第 4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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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美丽的丹凤眼中淌出了晶莹的泪珠。

  我唯有按兵不动,只用嘴不住地亲吻她,用手抚摸她刺激她,终于,她不再推我,也不再叫疼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的好大姐?」我放开她的樱唇问。

  「嗯,坏弟弟,现在不太疼了,刚才差点没把姐姐给疼死!你怎那么狠心,要把姐给弄死呀?」大姐幽怨地望着我。

  「怎么会呀?我是那么地爱你,怎么舍得弄死你呢?这只不过是女开苞必经的程式罢了,并不是弟弟狠心啦。」

  「啐~去你的,什么叫「开苞」?是不是欺负姐姐不懂,又在拐弯儿磨角儿地占姐姐的便宜了?」

  「什么呀,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谓「开苞」,就是女第次和男人性茭,你想想看,你们女人下身那东西,不像是朵美丽的「花朵」吗?而女的「花朵」,从没对人「开放」过,不就是「含苞待放」吗?第次被鸡芭弄进去,「花朵」不是「开放」了吗?这不就是「开苞」吗?」我胡言乱语地解释通。

  「不听不听,不听你这些污言秽语,越说越难听,又是性茭又是鸡芭,真不要脸!再说这些下流话,大姐就不和你好了!」大姐被羞得脸红到了脖子根。这也难怪,向端庄斯文的大姐被我如此调戏,怎么会不生气?

  我害怕了,连忙求饶:「好,好,弟弟不说了,好不好?」我面说面轻轻地抽送着,大姐疼痛已过,低低地呻吟着。

  「大姐,舒服吗?」我见有转机,就柔声问道。

  「嗯,舒服。」大姐娇羞地白了我眼说:「你坏死了!」

  「待会儿你会更痛快的,那时你就不说我坏了。」我知道大姐已经不再疼痛了,便发挥雄风,毫无顾忌地抽送起来。

  大姐的荫道生得很浅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顶着她的花心,头直进芓宫里;荫道尤其狭窄,紧紧地箍着我的棒棒,柔软的荫道壁把荫茎摩擦得麻酥酥的,有无上的快感。

  「好了吧,弟弟,姐全身都被你揉散了。」大姐娇喘吁吁,吐气如兰,星眸散发出柔和的光,荫精次次地泄出,灼熨着我的头,传布我的全身,使我有飘飘欲仙的感觉。情欲如潮汐起伏,风雨去了又来,来了又去,阵阵的高嘲把两个肉体融化在起。

  「好弟弟,行了吧?姐姐不行了。」姐姐在我耳边呢喃着。确实,初开苞的她已经被我弄得大泄了好几次了,确实不行了。

  四片嘴唇又次胶着在起,臂儿相拥,腿儿相缠,她的荫道紧紧地夹住我的头;我再也忍不住,股阳精如海潮排山而出,射进她的花心深处,全身都觉得飘了起来,有如叶浮萍,随波而去,她也阵痉挛,有股难以形容的快意。

  我爬伏在她身上,紧紧地搂着她,亲吻着她,她也回吻着我,我们抱在起,享受着高嘲过后的那种余韵未尽的快感。

  「弟弟,当心受了寒,快起来整理下再睡吧。」

  姐姐慈爱地抚着我的发际,吻着我的脸颊;我懒洋洋地从她的玉体上滑下来。她坐起身子,用袭白绢擦拭着下身,片女红散染在雪白的床单上,那腥红点点,落英缤纷,使人又怜又爱。

  「看这像什么?都是你害的。」姐姐娇嗔着,她那娇嫩的荫唇又红又肿,当她擦拭时,频频皱着眉头,像是十分疼痛,我也于心不忍,没想到初开苞的大姐会这么柔嫩而经不起「开采」。

  大姐让我起身,她换了条床单,把染有她女红的床单和那条她擦过下身的白绢仔细地叠好,锁进了她床头的小柜中。

  我惊奇地看着大姐的举动,终于忍不住问:「嗯,姐姐,你在干什么嘛?」

  「干什么?亏你问呢,那可是姐保存了近二十年的贞操呀!」大姐娇嗔着和我并肩躺在床上,我万分温柔地抱住她,轻吻她的红唇,轻抚她的玉||乳|。

  「弟弟,姐现在可把什么都给你了,从此就是你的人了,你倒是想个法让我们长相厮守辈子呀,你可要怜惜姐姐,别把姐玩过了就扔,那你就害死姐姐了,姐可真的只有去死了。」

  「姐,你是不是后悔了?」我故意问她。

  「去你的,到现在你还不相信姐姐对你的心吗?为了让你痛快,姐连命都不要了,姐答应让你弄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旦让外人知道或者你变了心,姐就要以死殉情!」大姐言辞激烈。

  「姐,我知道你对宝贝儿好,我是逗你呢,姐,你放心,你对我那么好,把切都给了我,我怎么会辜负你对我的片深情呢?从此以后,弟弟会负起做丈夫的责任,会辈子敬你爱你疼你保护你的。我是那么爱你,怎么会玩过就不要你呢?!」

  「你这么说姐姐就放心了,姐因为太爱你了,时控制不住,拚着性命不要,和你做出了这种事,你叫姐以后如何做人?让两位妈妈知道,不打死姐才怪!」姐姐双臂拥着我,轻抚我的背脊,在我耳边轻声呢喃,不时轻咬我的耳垂。

  「姐,才不会呢,她们同意我们这样做的!」

  「你怎么知道她们同意?净胡说,你是想哄姐姐开心吧?」

  「真的,我不骗你,她们要知道了,只会高兴,不会生气,弟弟敢打万个保票。」

  「真的?你就这么肯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越说姐越糊涂了。」大姐惊奇地睁大了美丽的丹凤眼望着我,越发美丽动人。

  「因为是她们让我来向你求爱的,几天前她们已经把你们姐妹三个全都许给我了,她们也早就和我干过这种事了,刚才我亲你摸你时,你不是问是谁教我的吗?我没好意思说,其实就是她们教我爱技巧的。」接着我把与两位元妈妈发生关系的始末,及她们的决定全都告诉了姐姐。

  「真的?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好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大姐下子有点不敢相信。

  「我怎么会骗你?要不是真的和她们有那回事,我敢这么说吗?我敢造自己亲妈姨妈的谣吗?何况还是这么下流的谣?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要不这样吧,我想你也见过她们的身体,要不要让我给你说些她们身上最隐密处的特征?说不定那些地方你还没有我熟悉呢!你要不服气咱们来打个赌,看看谁对那些地方更熟悉!」

  「去你的,谁和你打这么下流的赌!我承认那地方你比我熟悉,好不好?我相信你了,行不行?怪不得这两天妈会无缘无故地给我灌输些性知识,原来是这么回事!」

  「姨妈是怕你什么也不懂,和我做不成爱,所以才要给你上课,你不知道吗?每个女儿出嫁前母亲都会给她上这种课的!」

  「呸!你真坏!妈真是杞人忧天,你这小色鬼这么会勾引人,就算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也会被你挑逗动心的,何况是那么爱你的大姐我?你真讨厌!怎么不早说清楚,害得姐又爱又怕,难做主张?害得姐要豁出命来才敢和你好?害得姐怕妈妈们知道打死我,空担心场?」大姐娇嗔地怪责我。

  「是不是我早说出来,你就早让我了?」我调笑她。

  「去你的,真是个下流坯子!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你说我会不会早让你」大姐也和我调笑起来。

  「会的,定会的!姐,我真爱死你了!我还要」我抱着她吻过不停。

  「嗯什么?你想再来次?你」大姐惊异地问,同时双眼也怀疑地向我胯下望去。

  「你不是什么都不懂吗?那你怎么知道男人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你见过谁不能接着来第二次?」我故意逗她。

  「去你的,我见过谁了?怎么,你们男人不能马上接着来第二次吗?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刚才那么疯狂,又弄了那么长时间,我已是万个满足了,你怎么还不满足,所以我才惊奇,你怎么能怀疑姐和别的男人姐在你心目中就是那样的女人吗?」

  「噢~不是,姐,弟弟是和你开玩笑的,弟弟怎么会怀疑你呢?好了,不说这些了。告诉你吧,般普通的男人在来过次后,是不能接着就来第二次的,因为他需要时间来准备再来第二次所需的精子精力,他们在射过精之后,那根鸡芭就软了下来,在段时间内是不会再葧起的,不论女人怎么刺激也不行,那根鸡芭不葧起,就什么也干不成,而你们女人因为是被动的,所以不需要做什么准备,随时都可以来,随时都可以接受男人的抽锸。」

  「你又胡说八道了,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这些刺激人的字眼。你说般男人都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那你呢?你怎么又」大姐望着我胯下那根又翘得半天高的大鸡芭,不好意思问我的鸡芭怎么又硬起来了,就又找到了代名词:「你怎么说你又想再来次了?」她狐疑地望着我,等着我的解答。

  「我和般男人不样,你的弟弟是男人中的男人,与众不同的,从和两位妈妈干的这些次的情况看,我不但能泄而不倒,就是说射过次精后鸡芭并不萎缩,能接着就来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而且鸡芭萎缩后如果想继续再来,能立刻就重新葧起,你看,我的鸡芭不是又翘起来了吗?」

  我对大姐解释着,并且鸡芭长鸡芭短照说不误,因为我知道大姐虽然口中说不想听我说那些刺激人的字眼,其实听到情人这样露骨挑逗的话,心中还是感到很刺激很过瘾的,女人都是这样。

  「真拿你没办法,满口脏话怎么说也改不了。」果然,大姐无计可施,只好认可了我这么说。

  「大姐,你看我的小弟弟又翘了,我想」我抓住大姐的手,让她摸着我的鸡芭,去感受那种雄性的力量。

  大姐嗤嗤娇笑着揉捏我的荫茎:「这是你的小弟弟吗?那它也是我的小弟弟了?那你又是我的什么人?对了,你是我的好情人好丈夫,我好爱我的小弟弟呀!」

  「那么你是爱「你丈夫」呢,还是爱「你弟弟」?」

  「两个都爱,确切地说,是因为我太爱你了,爱屋及乌,所以也爱它。」大姐越说越爱,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的弟弟」下,这下可好,让我胀得更难受了。

  「那好,好妻子,快让「你弟弟」和「我姐姐」亲近下吧。」我摸着大姐的玉户逗她。

  「去你的,你倒会以牙还牙。」大姐大发娇嗔。从此以后,「弟弟」和「姐姐」就成了我和大姐之间对性具的代称了。

  「姐姐,你要是还疼,那就算了。」我忽而想起了大姐刚开苞,已经让我疯狂地了好半天,倘若现在再来,她怎么受得了呢?

  「不,谢谢你对姐的关心,为了你,姐连死都不怕,会在乎这么点疼吗?今晚姐豁出去了,随便让你弄,就是把姐弄死也甘心。来吧,来你的亲姐姐吧!」大姐也放肆起来了,说完就自动躺正了身子,双星眸望着我;那神情,是慈祥是温柔是体贴是爱恋是期待是渴望是给予是索取是诱惑是挑逗诸般恩爱,尽在其中,令我如醉如癡我癡癡地看着面前这千娇百媚艳光逼人的亲姐姐,不由得看呆了。大姐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娇羞地说:「弟,看什么嘛,刚才还没看够呀?活像个色狼似的。」

  「我就是个色郎,不过,我不是那种狼,而是新郎的郎,我是好色的新郎,你是我漂亮的新娘。」我边调笑,边伏上了大姐那迷人的玉体

  第六章艳萍奉献女夜姐弟三人恩爱情

  大姐自从和我尝过灵肉之爱后,更加温柔可亲,越发贤淑文静,自有种诱人的韵味。

  这天晚上,大姐来到我房中,悄悄告诉我,说她已经把我们的事全告诉我二姐艳萍了。

  「你怎么能告诉二姐呢?」我有点吃惊地问。

  「傻孩子,姐还不是为了你好,想让你早日和艳萍相会吗?别怕,她不会乱说的,我和她无话不谈,我们同病相怜,都爱你,却都是你的亲姐姐,又不能明着爱你,我们经常在起叹息落泪;现在我已经和你结合了,不能让她个人难受,因为她也是那么爱你!我对她说,把她高兴得都哭了出来,知道两位妈妈已把我们姐妹三人都许给了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你相好相爱,存在心头好几年的块大石头落了地,她能不高兴吗?」

  「那么小妹呢?」我有点得陇望蜀了。

  「看你真是个急色鬼,总得个个来吧?她还小,我没告诉她,不过我知道她也是深爱着你的,放心,是你的总跑不了,等你和艳萍事成之后,大姐包你得到小妹!」大姐给我吃定心丸。

  「大姐,你不吃醋吗?」我多此问。

  「自己亲姐妹,吃什么醋呀?谁又吃谁的醋了?大姐知道你深爱着我就行了。」大姐抚着我的脸,温柔地说。

  「我爱死你了,我的好姐姐好妻子!」我激动地抱住了大姐。

  「唷,胡叫什么呀?大姐也爱你,你放心,大姐是为你而生为你而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大姐都是你的,这身子都是你个人的,姐永远只让你个人干!」大姐坚决地说。

  我被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紧紧地搂住了大姐深吻着。

  「唔不要缠我了,艳萍在她房中等你呢,快去吧!看你的了,我的小弟弟。」大姐用力想挣开我。

  「你是说我呢,还是说它?」我拉着大姐的手,去摸我的荫茎。

  「啐~去你的!」大姐不轻不重地捏了下:「我说的既是你,也是它,好了好了,不要再闹了,不然,大姐以后就不让你见你「姐姐」了。」

  「不嘛,我要见「我姐姐」嘛。」说着我的手就伸进了她的裤中,摸住了她胯间那团丰满而又柔软的嫩肉,另只手趁势去解她的裤带,却被她强行阻止了。

  「好了,到此为止,你也摸「你姐姐」了,我也捏「我弟弟」了,大家扯平不要再闹了,别让你的那个姐姐等急了,要知道,她也有个「你姐姐」呢!要让她等急了,怪罪起你来,不让你玩她的那个「你姐姐」,那你的损失可就大了,到时可不要怪姐没有提醒你。」

  平日温柔文静的大姐,开起性玩笑来也如此幽默,让我更加爱她,也更想「爱」她,就不由分说地掏出了大鸡芭,拉着大姐的裤子说:「不行,我要让「你弟弟」见「我姐姐」!好姐姐,你说答应宝贝儿吧,好不好?求求你了!」

  大姐被我缠不过,只好妥协了:「好,真拿你没办法,谁让姐这么爱你呢?见就见吧,不过,只能见下,可别得寸进尺!」说着松开了自己的裤子,我把就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起拉了下去。

  正要把她按在床上,她赶紧握住了我的鸡芭:「先别慌,记住,可只能进下!」

  「好,下就下!」我心想先答应了再说,只要让我把鸡芭进去,剩下的切就由我控制了。我把大姐按在床沿上,挺着大鸡芭下子就捅了进去,接着就快速地抽送起来

  大姐慌了手脚,忙推着我的胸膛说:「嗯嗯你这孩子,怎么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只准进下吗?」

  「是呀,我是只进下呀,你见我把鸡芭抽出来了吗?我把它插进去后就没有出来呀!只要没有全部抽出来,在里面再动,就还是那下,对不对?」我耍起了赖,上面和大姐耍着嘴皮子,下面的鸡芭却下也没有闲着,不停地抽动着。

  大姐也被我的无赖弄得没有办法,其实她也不是真的要拒绝我,主要是她对我和二姐都关心倍至,怕二姐等急了,才会不让我弄她;再加上我这阵子的抽送,也已挑起了她的情欲,就顺水推舟地配合起来。不会儿,她就达到了高嘲,我也不忍心让二姐真的等急,就不再抽送,只和大姐调笑会后,就起身去二姐那里。

  我走进二姐房中,她正坐在桌前,我叫了声:「二姐!」

  「啊,是宝贝儿,快过来坐这儿!」二姐喜不自禁地说。

  我坐在她的身旁,深情地注视着她,她也无限娇羞地注视了我会儿,又害羞地低下了头,却又不时地扑闪着那双美丽的杏眼偷瞟我两眼,看着二姐娇羞无限的俏模样,我忍不住轻声说道:「姐,我好爱你呀!」

  「弟弟,姐也爱你,姐爱死你了!这句话在姐的心中已经憋了好几年了!」二姐说时就羞红了脸,深深低下了头。

  我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女幽香,不禁心生绮念,大鸡芭已勃然硬挺了,遂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姐,让弟弟来好好地爱你吧」

  二姐也听出了我话中的含意,柔声说道:「好弟弟,从现在起,姐就是你的了,什么都听你的,你想怎样都行,你可要珍惜姐呀,姐可是第次」说完她就羞得将头埋进了我的怀中。

  我把二姐轻按倒床上,她柔顺地伏在我怀里,深情地注视着我,我低下头,也深情地凝视着她;艳萍姐姐被我这多情的眼光看羞了,闭上了她的杏眼,微仰起头送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圆嘟嘟的鲜艳得像熟透了的樱桃。我吻了上去,用力地吮吸起来,并将舌头伸入她口中,探索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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