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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179:一百七十九万更

  此时的祁新澜,黑衣黑裤,红色的长高梳起成马尾盘在脑后,手中一把枪抵大堂经理的脑袋前,狠冽的说着:“把阿良交出来。”

  情吧的那个阿良,跟祁新澜几度欢愉过来,钱讫两吃,倒也散的痛快……之后呢,祁新澜倒也找过几个新宠,滋味嘛,就那样,可有可无的,不过比一个人强了许多。

  她得到顾远航已经回了B市的消息,悄的也去看过他们怎么生活,说实话,她不相信那个女人会比她好,但是她却在顾远航的脸上看到了久违的欢笑,和宠溺的神态,不过那都是给另一个女人的。

  就这么远远的看着也好,她不敢上前更不敢靠近,她答应过祈忠义,不去打扰顾远航的生活,如若不然,她将一无所有。

  是呀,她本来就一无所有,父母留给她的那点财产,少的可怜,祈家的生意跟顾家的一样,都是由职业经理人打理着,不过因为父亲生前爱胡玩,当初犯过大错,差点让公司倒闭,其后自愿放弃祈家生意继承权。

  回到现实的世界,这是一个没有就万万不能的世界,她再清高,也抵不高锦衣玉食般的生活。

  每日里,spA,美食跑车的享受着,更是冷眼看着多少人羡慕的眼神,大大的满足了祁新澜心底的虚荣心,这让她怎么能放弃……

  但是,天有不从人愿时,听李春香说,她第一个买来的男人阿良让赶出了情吧会所,原因是得了A字头的病,这还得了……而且会所里也出具了阿良的检查结果,呈现阳,也就是让阿良是标准的艾滋患者。

  因为出了这事,会所里,免费为使用过阿良服务的女人们去做这种检查,而那一次祁新澜包阿良时走的外场,私单,虽然会所没有联系她,但是李春香得到消息就告诉她了……

  怕吗?祁新澜是怕的,经历那么多的危险活着回来了,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她的后福还没有享受到时,就遇上这么恶心人的事。

  在买醉了几个晚上之后,得到阿良从情吧出来后,到这里做表演挣钱,冲动之下,祁新澜弄了把手机就找来了,她不敢去检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让这阿良付出代价。

  这不就找到了这儿,可这是秦沙漠的地盘呀,本来就是黑道出身的大老板的地盘,能允许你这么的放肆吗?

  但是祁新澜也不是一般的人不是吗?这个女人有多彪悍,从她能奇迹般的死而复生就能看得出来,所以,她会怕这几个保全人员吗?

  几人打斗之间,自然把大Boss秦沙漠给招了出来。

  “怎么,想在我这儿打架吗,祁大小姐。”秦沙漠也是一身黑衣黑裤。

  墨色的西式西装外套袖口别上了金色的袖扣,与金色滚边相呼应。洁白的衬衫领口,是一层金色的蕾丝点缀,雍容华贵。

  五光十色的灯光下,那张俊俏的脸上写满了讥讽之意,这祁新澜也不掂量下自己几斤几量重,敢来他这儿来闹,简直是活腻歪了的。

  祁新澜愣了一下,这是秦沙漠,她认得的,这得得宜于早些年对顾远航的暗恋,所以偷偷的了解过顾远航周边有那些朋友的,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时候遇上。

  祁新澜有点着急的四下看一圈,秦沙漠却像是洞悉她的心思那般开了口:“怎么了,祁大小姐,莫不是看看这儿有你的帮手没?”

  还别说,祁新澜就是这么想的,但是怎么能奈得住秦沙漠这般的冷嘲笑热讽的,当下就起了急:“你别太过分了,我来找阿良的,听说他现在在你们这儿混饭吃。”

  该死的,找到那个男人,她非得剁了他不可!

  秦沙漠暗笑,好呀,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给边上的人使了个眼色:“去把阿良找来。”

  而后招呼其它客人继续,再然后,就把祁新澜给请到了一个包间内。

  顾远航和方子谦看到这一幕那也是各怀心思的,但是这并不算完事,没过一会儿,秦沙漠竞然请了顾远航跟方子谦过去另一个包间,说是有事给他们说。

  其实能有什么事呀,只不过是让顾远航跟方子谦欣赏一下祁新澜的丑态罢了。

  这是一间套间,一层暗色的玻璃来墙,另一间屋子的人,完全不会知道隔壁屋子里有人在看着他们。

  顾远航不解秦沙漠这是何意?

  其实秦沙漠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怕顾远航会三心二意罢了,本来倒也是好意,不曾想,这好意有时候,不见得能办好事。

  没错,秦沙漠是为苏齐洛鸣不平呢,苏齐洛这近三年的时间,是怎么为顾远航守着的,别人不知道,作为苏齐洛的忠实追求者,秦沙漠同志即便是放弃了追求,但苏齐洛的动向,也有人定期向他汇报的。

  所以祁新澜跟顾远航那点点事,秦沙漠这边自然也是知晓得的,说实话,这几年过去了,秦沙漠对苏齐洛早从那点点的暗恋升华为亲情了,他就像是个哥哥一样的,爱护着苏齐洛。

  所以,你想吧,在知道了祁新澜把顾远航强留在那岛上,还差点杀了苏齐洛的事情,秦沙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不动怒。

  秦沙漠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在是对苏齐洛的事上,他倒还真正人君子了一把,不过对其它,那就不会那么正了,比如对祁新澜。

  那就一个字,这女人必须得死,怎么死也是个事,不过,那倒也不难,常在河边走,那有不失鞋的对吧……

  江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这话也对,人家只不过下了个饵,你自己乐意上钩那就怪不得别人了,那上钩的鱼儿,自然说的是祁新澜,那诱饵嘛,不就是男人嘛。

  阿良让大堂经理给扯到了包间中,大堂经理一脸嫌弃看着这一对狗男女,关上了门默默的守在门外。

  “澜澜,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想我了……”

  这阿良长的人模狗样的,油小生一枚,但是据说那方面的功夫相当给力,所以在情吧里,就他最挣钱,可是太贪心了,接外面的私活,所以染上这脏病。

  如若不是上次他照秦沙漠的要跟祁新澜做了之后,这会儿,他估计就只能混吃等死,也可能是等着饿死,像他们这行的,每个月的保养美容费就要消耗掉所拿到手的钱的三分之二还要多,真正存下来的少之又少,如果没有工作,不能想像,连治疗都不能治疗,那得有多惨。

  祁新澜恨不能拿手中的枪把这男人给崩了得了,尼玛的,她这是花钱找罪受的吗?怎么就看上这小子了,现在害得她连李春香这唯一的朋友都没有了……

  啪啪两耳光甩了上去,祁新澜一把掐住阿良的脖子,一个擒拿手就把阿良给反煎住手,摁倒在地板上。

  “澜澜,别这样嘛,有话咱们好好说,我知道你想我了,宝贝,我也想你呀……”

  阿良说着麻的情话,人也跟着激动了起来,没办法,做这行做久了,人跟着也就态了,这种的事也是常有的事。

  这边顾远航跟方子谦看得身上直起皮疙瘩的,顾远航也是皱紧了眉头,这是让他们看动作片的吗?

  “顾远航看到没,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所以,你最好是离她远一点。”秦沙漠的嗓音适时的响起,人也慵懒的靠坐在真个皮沙发上,两手平伸的看着天花板。

  顾远航诧异看一眼秦沙漠,心里怪怪的,他知道秦沙漠是他的朋友,可是这也管得太宽了点吧。

  方子谦轻咳一嗓子,而后听到那边有打起来的声音,再一看,的确祁新澜打人了,直接抄起茶几上的果盘,照着阿良的头上就开了瓢的,那血一流陋来,阿良就嗷嗷大叫了。

  祁新澜却是拿出一个打火机来,状似不经意的打了几个,阿良早让她捆了手脚,成一个难堪的姿势在地上。

  “说吧,谁让你找上的我。”祁新澜也不笨,这事没那么简单,还记得那晚上,本来李春香给她叫的会所里一个公关,可是后来,那经理直接的说有个好货,可以走私活,也是他们会所的。

  钱这事,祁新澜本来是不在意的,可是这个阿良,的确有能耐,仅仅是几个按摩都能让她放松了心神,那魂儿都跟让人吸走了一样的,所以,她想着这也是这里的公关,所以没事,就包了阿良几天。

  春风几度过后,玩腻歪了,就换了人,但不曾想,这还没一个月呢,就传出阿良染脏病的事情。

  所以祁新澜自然而然的多想了,如果说谁最不想让她回来,那就只有顾家人,而如今,这帝的老板,跟情吧会所的才板都是顾远航的朋友,所以,这很明显,就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这么一想,祁新澜那是气不打一出来的,她可是听了祈忠义的话,没有找顾远航跟苏齐洛的麻烦,可是他们却找起自己的麻烦。

  祁新澜不禁想到方子谦所说的,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祈祷顾远航永远不要恢复记忆。

  如果这事是顾远航指使的,对她进行报复的话,那么,他真的恢复记忆了吗?如果是的话,那么……他……

  祁新澜只要一想到顾远航恢复了记忆,知自己骗了他半年,才这样报复她的,那心里就跟难受的要死,一点也不舒服。

  祁新澜这样的人,她心里难受了,能让别人好受得了么?这首当其冲的就是手下的阿良了,摁了阿良的头啪啪的朝那地板上就砸了起来,好像她在砸的就是一个没用的死物,不是活生生的人一样,没一几下,阿良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都渗出血水来了。

  这边顾远航跟方子谦也看得心惊,秦沙漠却是好心的为二人解答了祁新澜为何会这样对阿良:“阿良得了艾滋,一个月前睡了祁新澜。”

  啊……

  方子谦惊长大了嘴巴,那么祁新澜是不是也染病了,所以才会这么对阿良的。

  这么一想,倒又觉得阿良也是活该,尼玛的,得了脏病还乱睡女人,方子谦的眼神不自觉的看了一眼顾远航,只见这哥们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好像跟他没关系一样的,方子谦这才舒了一口气。

  如果是以前的祁新澜,方子谦可能还会犹豫一下,因为很早之前,他就觉得顾远航跟祁新澜是很相配的,而且队里的人都默认了两人是一对的事。

  故而,如果祁新澜没有对苏齐洛和顾远航做过那样残酷的事情,毁掉了她在方子谦心中的美好,那么这会儿方子谦可能还会纠结一下,但现在不了,方子谦觉得顾远航最好不要有什么动情呀,或是心疼呀,那怕是可怜也不能有,那样的话,就太对不起苏齐洛了。

  所以整体来说,方子谦对于顾远航这样的反应是相当的满意的。

  但是他满意,不代表秦沙漠也会满意呀。

  那边祁新澜把阿良的头砸的晕头转向时,抬起那男人的头,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瑞士军刀:“说吧,是谁指使你找上好的,想好了怎么说,别一会说错话,我再一小心把人铁舌头给割下来,把脸蛋儿再弄花了,以后可就不能靠着脸蛋儿骗女人了,或者是把你的命子给废掉,要是说实话,姐儿许能看在往日情面上,给我留点面子,否则的话……”

  祁新澜说的那叫一个心平气和呀,可是听的人,却是倒吸一口冷气,阿良这会儿全身都发冷了,心底里哀嚎着,他怎么这么点背,这是招惹了怎么样的一个变态女人呀。

  “没有人指使我,没有……”

  阿良咬紧了牙也得说没有人指使呀,就算这女人要废掉他,那也不能说呀,因为说完后,估计不是废掉而是直接连小命都没有了的……

  这边屋子里,秦沙漠又在边上做了注解一般的开口道:“是我指使的阿良去睡这女人的。”

  顾远航蹙起了眉头:“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理解,秦沙漠不是他的发小么?难道是为了他报仇,可怎么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呢。

  秦沙漠淡笑不语,心底也是不吐不快,可是想到苏齐洛眨巴着一双泪眼恳求他的话:“沙漠,好沙漠,好大哥求求你了,就当不认识我好不好,我就是你兄弟的媳妇……”那女人可真是恨呀,为了给这个失忆的男人留一个两人最美好的记忆,不想让这男人忆起从前那些不堪的事情,竞然这么对他说,让他把她当成陌生人。

  陌生人么?她怎么能如此的残忍!但是他秦沙漠罩着的妹子,怎么能让这人欺负成这样,早在秦沙漠听到苏齐洛跟顾远航出事的消息时,就想带人去那座岛给轰掉的,可是想到那丫头说的,不要再管她的事了,他就忍着没有管了。

  可是这个叫祁新澜的女人简直是欺人太甚了,当他秦沙漠是死人么?敢这么欺负着苏齐洛后,还胆敢回B市,那就别怪他客气了,他秦沙漠可不是软蛋,更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所以,祁新澜有今天,那是她活该。

  “不为什么,这女人不是在岛上差点把你们整死么?到了咱们兄弟的地盘上,咱们当然得替你把场子给找回来不是么?”秦沙漠说的合情合理的,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来,可是顾远航却不这么看。

  总觉得秦沙漠说这话时心里一定是咬牙切齿的那种,也不知为何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真的是这样么?”顾远航又多问了这么一句,看到秦沙漠那闪躲的眼神时,顾远航心中已有了自己的答案。

  “当然。”祁新澜这句话说的点点心虚,但也是迎头而上。

  另一间屋子里,祁新澜还在折磨着阿良,可是顾远航却是站起身来,要回去了。

  方子谦也是一蹙眉头,临离去前,给秦沙漠说了一句:“如果祁新澜受刺激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你会后悔今天的所做所为的。”

  小跑着追出去时,方子谦就想着这事的,特别是祁新澜那样的女人,可以说都小死过几次的人了,自然是不怕死的主,真把她逼急了,会发生什么事,没有人知道……

  秦沙漠却是自信满满的,开什么玩笑,他既然做下了这事,当然就不会让祁新澜有反扑的机会……

  方子谦追着顾远航出了帝,顾远航看一眼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就对方子谦说:“走吧,回去吧。”

  方子谦那叫一个汗颜呀,这任务还没有完成呢:“要不我们走着回去。”

  顾远航知道方子谦肯定是想跟他说什么说的,于是就直接就开口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非得把我拉这儿来,看这破事干嘛呀。”

  方子谦那叫一个囧呀,这还跟他发起火来了,但是你顾远航为什么发火呀,因为祁新澜么?

  “你在生气?”方子谦试着问出了口。

  顾远航冷哼一声,:“没有。”

  方子谦在心里腹诽着,明明就有的:“因为祁新澜你生气?”如果是这样的话,方子谦会很不满意的。

  顾远航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你跟我说实话,沙漠为什么这么做?真的是替我报仇这样的么?”

  方子谦听他有此一问,这心里也是发虚的,嗷嗷,这让他怎么说呀,难道说秦沙漠一直都是苏齐洛的护花使者么?还是说……

  方子谦的不回答,给了顾远航更多的遐想,也许他猜想的没有错,秦沙漠不是为了他报仇,而是为了苏齐洛,这一个认知,让顾远航心里很是不舒服……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呀?”顾远航这才想起来,方子谦一直想找他谈谈,会有什么事?

  方子谦这时候本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可是顾远航这么问了,他要不说好像又不太好,故而就开口道:“那个,你是不是身体还没好?”说话间那小眼神往顾远航的下身瞄去了。

  这可把顾远航给惹火了,这眼神,男人之间代表什么,他就是失忆了也懂的好不好:“滚蛋,你才有毛病呢,我没病。”

  方子谦松了一口气,不过马上又问了:“那是你心理有影么?”这可是自家老婆让问的呀,方子谦在心里想着,关键时刻,要是顾远航发火的话,他就把自家老婆推出来行不行呀。

  “啰嗦,关你什么事?”顾远航两眼一瞪,方子谦就怯怯然了,说实话,以前的时候两人关系好的时候,顾远航就是这样瞪眼他也不怕的,可是自从苏齐洛的事情,两人闹翻了之后吧,方子谦每每想起顾远航那吃人般的眼神,心里那叫一个愧疚加内疚外带各种的自责,再加上顾远航出事后,方子谦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是自责的,自责自己浪费了苏齐洛跟顾远航那么多宝贵的时间……

  这如今顾远航回来了,方子谦可是松了一口气的,但是让顾远航这么一瞪眼,倒还真有点底气不足了呢。

  “你的到底想说什么?”顾远航像一头火爆的狮子那般的,就这么吼了出来,灯光下,方子谦都能看到他的膛在一鼓一鼓的,头上的青筋也是鼓起来的。

  “那个,其实是清萍让我问的,你别怪我呀……”方子谦怯生生的看一眼顾远航,而后脚步悄然的往后移了一点:“清萍说:你问问他为什么不跟我嫂子上床,到底是生理原因,还是心理原因?”

  这话方子谦可是一鼓作气说完的,说完后,脚底抹油的往后又退几步,确保在顾远航揍不到的地方。

  顾远航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方子谦这么直白的问题,也可以说没有料到会让人问他这个问题。

  这事苏齐洛都没有问,倒是家里人都开始担心起来了吗?

  他的确是有心理影的,因为对过去的事情,一点记忆也没有,苏齐洛那丫头编的故事,是很美好,可是漏洞百出。

  比如说,那丫头说,顾惜是他们的女儿,可是怎么可能,顾惜今年都六岁了,七年前自己就跟那丫头结婚了么?可七年前那丫头才十九,本就不能结婚的,而且顾惜长的跟那丫头一点也不像的。

  倒是顾天跟顾宇,肯定是他们的儿子没错,所以他不确定,自己跟苏齐洛的过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还有祁新澜,祁新澜口口声声的说,很多年前,他们就是一对,而且两人又是战友的关系,如此以后,没准几年前,他真跟祁新澜是一对呢?

  但这事,没有人告诉他,不是他有多稀罕祁新澜,而是他想弄明白一件事。

  再有就是,他知道苏齐洛对他好,苏齐洛爱他,他也喜欢那丫头,但他想站在跟她同一条跑线之上,他想知道他们的全部的过去,还有离开那两年时间里,自己跟祁新澜之间到底又发生过什么?

  这事不光苏齐洛会纠结,他自己也纠结的,听祁新澜的意思,他们这几年一直是夫妻,那么夫妻之间的事呢?

  他不敢问,就是问了,以祁新澜那样的人,大抵也说不出他想要的答案,所以他在等,他去找过心理医生,希望能借助催眠来恢复记忆,他去医院做脑部ct,希望可以借助治疗来恢复记忆,可是记忆这个东西,就跟人一样,平时你拥有时,你会为过去或多或少的一些不好记忆而烦恼到恨不能失去记忆才好。

  但当你真正的失忆后,你又想日盼夜盼,盼着自己能恢复记忆。

  就如顾远航现在这般,满心火的想找回记忆,却是苦无门路。

  “……”

  良久,顾远航都没有答话,方子谦也是讪讪的上前了一步:“那个,妈妈也知道了这事,一直问齐洛,所以你看是不是……”

  你看看你就别娇情了,自己的媳妇,你睡吧,睡吧。

  方子谦真想这么说的,可是他又没脸皮厚到能这样说出来,这要是放以前,或是顾远航的媳妇换个人,不是苏齐洛的话,这话,他还真能开玩笑般的说出来,可是苏齐洛是他心中永远的女神呀,这让他怎么能开这个玩笑呢。

  “恩,就这事,你把我拖到这儿来的?”顾远航眯着一双黑眸不悦看着方子谦,闲和蛋疼,他们夫妻的房事,也得让这些人上纲上线的么?

  方子谦木然的想着,顾远航果真是顾远航,够强大呀,你看人家就没把这当事的,搞得方子谦也觉得自家老婆把事看的太严重了。

  ……

  两个男人一起回了顾远航在市区的小家花园小区里,开放式的一居时里,姑嫂二人窝在沙发上正说的起劲呢。

  听到开门声,顾清萍跳下沙发就冲了过去,方子谦满脸笑容的,不过,马上他就笑不出来,因为顾清萍姑娘冲着自家哥哥飞奔去了。

  “哥,你可回来了,我刚还跟嫂子说你呢。”

  顾姑娘很是热情,不过顾家哥哥可是黑着一张脸的,心说,说我什么,说我的房事么?

  顾远航伸手把顾姑娘缠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扒拉下来,往后一推:“回去。”

  方子谦急急的把让顾远航推过来的妻子揽进怀里,面上有些不悦,媳妇儿可是怀着身子呢,你说这大舅哥怎么就这么鲁呢。

  顾清萍让顾远航这么一推吧,也是眼泪丝丝的,没办法,怀孕的女人情绪多呀。

  苏齐洛一蹙眉头站起身走了过去:“你别推清萍,你那力道,把她推到了怎么办?她可是怀着身孕呢。”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两人一回来,就看到顾远航黑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钱一样的。

  顾清萍不在意的摆摆手:“嫂子,我没事,你跟我哥早点休息吧,我们先回了。”

  顾清萍冲苏齐洛挥挥手,拧着自家老公的胳膊就退出了房间,顺便把门也给关上了,这刚关上,苏齐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

  就听到门外传来顾清萍的暴喝声:“方子谦,你给我说,你说了什么惹我哥不高兴了呆呀,你说呀,你说呀……”

  接着就听到了顾姑娘开始哭的声音了,苏齐洛叹惜一声,看到顾远航僵直了下身子,心想,活该吧,看看人家这妹妹当的。

  其实,别说顾清萍,现在顾家的所有人,那一个不是把这失而复得的顾远航看得比鑫子还要贵重的。

  苏齐洛拉着顾远航回到沙发上,让他坐下来,先给他倒了一杯水,这才打开电视,也不说话。

  顾远航喝完一杯水后,看着小女人就这么也不问他怎么了,心里有点来气,拿起遥控器一摁,啪的一声就把电视给关掉了。

  苏齐洛却是不恼,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困了,那睡觉吧。”说话间就要往床那儿走去。

  顾远航却是一扯,把这女人给扯到了怀里,低头就啃上女人细嫩的脖颈,他很生气,很窝火,可是这女人都不关心他了么?连顾清萍那枝大叶的家伙都看得出来他生气了,这女人都没看出来么?

  苏齐洛吃疼的轻捶着男人有力肩膀:“疼,放开我。”

  男人那会依她的,放轻了力道,可依旧是往她身上啃的,小丫头的身上肌肤细白如妻,嫩的能掐出水来一样,而且还有淡淡的香味,很好闻,他喜欢。

  “不放……”

  好一番折腾后,男人这才气闷的陈述了一句话:“我生气了。”

  苏齐洛点头,男人的头就窝在她的颈窝处,短发有点扎人,两只手把男人的头抬真情为,以手捧着他的脸,笑容满面的打趣道:“所以呢?要我哄哄你么?”

  顾远航气结,恨不能咬碎了她那细嫩的小脖子算了……哄什么哄呀:“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生气么?”

  苏齐洛失笑,探头亲一下这个别扭的男人,此时的男人,更像一个无理取闹,又极需大人来哄的孩子那般:“好,那你为什么生气?”

  “秦沙漠!方子谦!”顾远航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两个名字的。

  苏齐洛惊悚的看着顾远航,不太确定的问了句:“是不是他们给你说了什么?还是你记起了什么?”

  顾远航看着苏齐洛有点慌张的神情,倒是不急了,不紧不慢的问了句:“你在紧张什么?我只说这两个名字,你就着急了,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到此,苏齐洛才算明白,顾远航能想起什么,那是不可能,而且那两人也不会跟顾远航乱说什么,所以顾远航这会儿为这两人生气,纯粹就是自己的猜测。

  “老公,你是吃醋了吗?”

  苏齐洛笑颜如花那般的看着顾远航,灯光下,她那长而翘起的睫毛下一双灵动的大眼,像是会吸人一般的,让顾远航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可是让他这一个男人承认吃醋,那是一件多么不羞涩的事情呀,所以顾中校头一扭:“没有。”

  苏齐洛低低的笑出声来,伸手抱着男人的腰撒娇着:“好了,我发誓,我跟他们没有关系好不好,好困,睡觉吧好不好?”

  顾远航点头,抱着小女人,把她放到床上后,才去了浴室洗澡,可刚进去又出来,还是黑着一张脸的,站在床前,苏齐洛看他出来,就坐起了身,以为他有什么东西没拿呢,故而开口问:“怎么了?是不是让我给你拿睡衣,放在浴室了的呀。”她早就放好了。

  男人却是黑着一张脸,十分不情愿的说了一句:“那个,以后床上的事,不要随便给别人说。”

  苏齐洛起起还没反应过来,而后咂出味来时,脸上那叫一个爆红呀:“那个,那个,我没有……”没有随便跟人讲,就是跟顾清萍一个人讲了,那知道全都知道了呀。

  “连顾清萍也不能讲知道么?”顾远航看着她那脸红红的局促的模样,一股大男人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

  苏齐洛的确是又羞又恼的,这事怎么说呢?哎,这男人会不会以为她很饥渴呀,所以才会跟别人说这事……好嘛,本来就是有点饥渴的呀……

  顾远航洗完澡出来后,就看到苏齐洛把头蒙在被子里,一副不敢出来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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