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风记】四、情动(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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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ryoku

          字数:11286

          20210728

          四、情动

          马车颠簸,车轮挤压残雪的吱吱声、轻柔沙哑却又妖媚入骨的歌声、欢愉婉

          转,旖旎万千的呢喃呻吟声不断汇集,在耳畔萦绕不息。

          眼前朦胧一片,冰冷刺骨的滔滔河水,白雪皑皑的群山雪原,昏黄温暖的灯

          火走马灯似的反复穿插变换,令他头晕目眩,不知西东。

          蓦然周身一阵刺痛,程思道恍然睁开双目,窗外白雪映照,和煦温暖的阳光

          透过木制窗格投射在脸上,耀目刺眼,晃得他一时难以看清。

          闭目凝神片刻,这才重新睁眼打量四周。

          房内陈设颇简,墙壁上挂了风干腊肉、弓弩等物,角落中堆了一堆干柴,一

          个小小的火炉正熊熊燃烧,炉上锅盂白气蒸腾,馨香扑鼻,闻之令人食指大动,

          也不知煮的是什么。

          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身上盖了厚厚的棉被,在火炉烘烤下,暖洋洋说不出

          的舒服。

          却是在一户山村农家。

          耳边传来轻轻喘息之声,扭头望去,一个中年美妇正侧身躺在自己身畔,棉

          被遮掩中,雪白的香肩半裸,玉臂横陈。妙目微合,秀美轻蹙,似是心中有无限

          郁结,而此香艳之景又是无限撩人。

          待看清美妇面容,心头剧震,赫然正是施夫人陈茹!

          啊!

          程思道一惊,连忙想要坐起,但甫一动身,瞬时四肢百骸剧痛难忍,仿佛万

          针齐刺,周身经脉如同断裂一般,登时痛呼出声,豆大汗珠涔涔而下。

          听到程思道痛呼,陈茹立时觉醒,双目中惊喜之色油然生出,但羞涩愧疚之

          态无法遮掩。忽觉自己赤身露体,双颊一红,连忙蜷缩入棉被中,低声道:程

          大侠,你……你醒了!

          程思道强忍着痛楚,勉力躺好,见施夫人陈茹无恙,心下稍安,道:施夫

          人,你没事吗?那太好了,我……我还以为……

          陈茹垂首低声道:前几日还有些昏沉,现在好多了。倒是程大侠一直昏迷

          不醒,可真令人担忧害怕。现在能够醒来说话,那……那想来应是无恙了。

          语声轻柔,成熟美妇的气息在耳边萦绕,如同千万只蚂蚁爬过咽喉,酥痒难

          忍,身畔的香艳之景让程思道大感尴尬。

          他不敢望向那边,忙闭上眼睛道:请夫人更衣叙话。

          不成的……陈茹俏脸通红,低头道:衣……衣衫已经……已经……

          声如蚊吟,几不可闻。

          什么?

          程思道不明何意,但身体触碰棉被,柔软温暖,赫然发觉自己竟也是赤身露

          体!

          心中大惊,失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在哪里?

          种种疑惑纷至沓来,闭目拼命回忆。

          自己与师弟师妹一行在中都大战金兵,拼死营救出施家妻小,而后又在易水

          河畔遇到铁掌帮单家兄弟,一番恶战不敌。

          眼见陈茹受辱,他强蓄真气施展出衡山派两伤心法回雁诀,这才冲破被

          单青重指封点的穴道,一把拉起陈茹,跳入了冰冷刺骨的易水河中,心道即便淹

          死,也好过在两个恶贼手中受辱。

          河水滔滔东流,瞬息间便将二人卷溺,不过几个呼吸间,浑身冰冷刺痛,眼

          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再度醒来时就是现在了,可中间经过如何,无论如何回忆,却都是一片混沌,

          再难忆起。

          恍惚间脑海中浮现过几个画面,竟是一个模模糊糊的裸体美妇,姿态撩人。

          不禁脸上一红,却更是茫然不解。

          只听施夫人陈茹嗫嚅道:是……是那人救了我们,还替咱们治伤,只是……

          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再难听清。

          程思道越听越是糊涂,疑道:那人……那人是谁,只是什么?

          反复追问,她却只是红着脸摇头,樱唇翕动,却又听不见一个字。

          听到程思道声音干哑,陈茹低声嗫嚅道:我……我去给你拿水。

          不待他回应,双手将棉被裹在娇躯之上,赤脚下床。

          程思道听得被褥簇簇之声,美妇脚步轻柔,继而又是锅盂碗碟声碰撞,心中

          狂跳,紧闭双目不敢睁开。

          过不多时,唇边湿润,却是陈茹正用汤匙将温水送入自己口中。

          他昏沉四日,经脉受损极重,虽经人妙手接续,内力疏导,但除了昏迷中由

          人喂入汤药外,米粒未进,身体仍是非常虚弱。此时腹内空空,口干舌燥,于是

          也不再多做客套,闭着双目一口一口饮下。

          温水入喉,一股暖流直通五脏六腑,食道内干痒之感立消,不由精神为之一

          振,但腹中却是咕咕作响,好似蛙鸣。

          陈茹抿嘴一笑,喂了他几口水后,又将一匙白粥抵到他唇边,原来适才火炉

          锅盂中煮的乃是白粥。

          重伤初愈不可大饮大食,白粥虽不足以果腹,但最能恢复胃气,胃气一复,

          立现生机。

          程思道吃过一小碗白粥之后,体力渐渐恢复,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已经可

          以轻微活动,将枕头靠在身后,轻靠倚坐。

          美妇赤身半裸在前,他自然还是不敢睁眼直视,只是侧着脸紧闭双目。二人

          低声交谈,程思道反复询问,这才大略清楚经过。

          原来二人自易水河中飘荡,昏昏沉沉,几欲冻死之际,被一神秘女子所救,

          将二人安置在易县附近的林中猎户房中。

          那女子雅善岐黄,陈茹虽被飞石击中,但毕竟距离尚远,伤势不算太剧,反

          倒是在冰河中的冷气浸体更为严重。

          那女子医术通神,也不知用了什么神丹妙药,不过数日间,竟几已痊愈,但

          程思道经脉受损极深,虽经过妙手针灸,内力接续,却还是过了四日才悠悠转醒。

          问及那女子详情,陈茹却大为忸怩,双颊红云遍布,期期艾艾,怎么也说不

          明白,甚至连她的姓名也不知晓。

          程思道焦躁不已,想到自己在此已有数日,身体仍然重伤不能行动,师弟师

          妹现在也不知到了哪里,是否遇到危险?

          救了他们的那个女子,是敌是友无法判断。若是江湖同道,何必隐瞒身份姓

          名?若是敌人,四日已过,却又为何不见皇城司的人前来追捕?

          疑窦丛生,反复思索也未得其解,越想越感觉古怪离奇。

          正迷惑间,忽听门外一阵轻柔沙哑的歌声传来,曲调婉转,妖媚万千,令人

          心中一荡,这歌声竟好似与梦中听到的一致。

          门扇声响,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郎推门而入,身着雪白的狐裘,腰间斜插了

          一支似笛非笛的乐器,手上拎着一个小小药蒌,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那女郎眉眼如画,眼角眉梢中媚态横生。瞧见床上的程思道,微微一怔,旋

          即眉花眼笑道:你醒啦,那真好极了,总算不枉我这几日来的苦功。

          声音妖娆沙哑,风情万千,但语调却显得有些生硬,好像并不是中原汉人。

          陈茹见是那女郎前来,双靥飞红,连忙低头垂首,好像极为恐惧羞涩,连身

          体都有些发颤。

          那女郎脸上笑吟吟的,放下小药蒌,将狐裘退去,轻轻一抖,覆盖其上的残

          雪簌簌而落。

          双手抵在唇边连搓,口呼白色呵气,一跳一跳来到床边,连声道:外头好

          冷,快让我暖暖手。

          不待程思道讲话,竟翻身跳到床上,两只冰凉的小手一把将施夫人陈茹搂住,

          手指不断摩挲抚弄。

          啊!

          媚笑声中,纤指冰凉刺骨,在陈茹火烫娇躯上来回游走,只吓的陈茹惊叫连

          连,不住扭动。

          听到陈茹惊呼,程思道再也忍不住,睁眼回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雪白俏

          脸,正望着自己吃吃而笑。

          那女郎双颊不住贴弄着陈茹雪颈,轻笑声与呢喃之声交杂,同性之间的亲昵

          旖旎之举,使木屋中的气氛既觉香艳撩人,又觉阴森诡异,一时不可名状。

          你……你做什么……快放开她!

          程思道震撼无以复加,想要起身,但稍稍一动,周身经脉刺痛,内息翻腾,

          挣扎几下也没能坐起。

          那女郎格格脆笑,柔声笑道:呆小子,就这么跟救命恩人说话吗,也太没

          有礼貌啦……难道你们男人都是如此忘恩负义么?

          纤指揉捏着陈茹偌大雪乳,指尖拨弄着鸡头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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