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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三口同人文第话上b饭饭粥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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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在前头

  本文为同人文衍生文?

  以本文向家三口原作者痞子潘大人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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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只要是作文课要写关于我的家庭的题目,我定是这么开头。

  我的家,家三口。

  家三口,不同于般的爸爸妈妈小孩,在我家里的家三口,指的是爸爸我弟弟三个人。

  我家没有妈妈,在我升上小学之前,妈妈就因病过世了,别提我自己对妈妈的印象不深,当时才三岁的弟弟更是连妈妈的长相都记不得了。

  不过我并不因此感到难过,我们家里没有妈妈在,可是爸爸给了我们更多的爱,弟弟小忠跟我的感情也很好。

  虽然我在今年满了二十岁,早已不再是需要写作文的年纪,但我依然老用『家三口』来叙述我们家,在家做菜总是三人份,出外吃馆子订位也定是三个人。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这个家,曾经在两年前填写大学志愿时,爸爸问我要不要到外县市就读,那时我用鼻子轻哼了声,说,要是我不在家,谁煮饭给你们吃啊,然后爸爸就摸摸鼻子逃走了。

  妈妈走的早,爸爸又要赚钱养家,想当然的从小开始家事就是落在我的头上,先不管弟弟长大后能帮多少忙,至少煮饭洗衣这类日常家庭煮妇的工作,大多都是由我肩扛起的。

  要是我真的到外县市念大学,这对连荷包蛋都不会煎的父子要靠什么过活啊?

  爸爸跑得快,没听到我后头连串的抱怨攻击,当时十五岁的小忠只好让我拉着耳朵碎碎念,说他们两个明明是君子远庖厨,却个比个挑嘴,偶尔我没时间让他们吃外卖时,老是抱怨外头食物又油又腻又难吃,我就这么抓着小忠抱怨,他也只好边陪笑边夸赞是我手艺好,才让他和爸的嘴被养得这么刁。

  就这样,我选择了离家最近的大学,依旧住在家里,照顾爸爸和弟弟的生活起居。

  其实我,没说实话。

  放心不下他们两个生活白痴,这虽然不是谎言。

  但是,那也不是唯。

  「小亮,晚上有没有空?今天要跟日应系连谊唷。」染着头金发的同班同学阿强凑到我的身边,用他自以为是悄悄话的宏亮音量问我。

  我没笨到在教授转头过来看这里时回话给他,当他在自言自语,只是笔尖很快的在笔记本上写道:『没空,我要回家煮饭。』

  「厚你不要这么贤慧好不好,这样我都会想把你娶回家了!」阿强也看到教授转头了,音量稍稍节制了点,但仍然让附近几位同学听到,有人不小心就笑了出来。

  是啦是啦,我早就知道自己在学校的外号已经是贤妻良母了,每天放学就跑市场买菜,烧饭洗衣样样来,别说般不做家事的男生比不上,现代女生都没我能干。

  不理继续碎碎念的阿强,我咬着笔杆,心里开始从课本飞到等会下课要去哪间超市买菜事上头,嗯记得今早看到传单,车站旁的大型市场好像有卫生纸特价,那间的叶菜类也挺较便宜的,顺便补些叶菜类回家啊,还有爸要喝的啤酒和小忠每天罐的鲜奶也该补货

  左思右想中,今天最后堂课也就这么结束了。

  原本放课钟声打,我便想要抱起课本离开时,被前头的教授喊住:「今天组的组员记得留下。」

  啊!我差点喊出声来,这才想起来今天轮到我们这组要和教授讨论论文,恨恨的看了同为组组员的阿强眼,若不是他刚才误导我,我哪会忘记这件事,今早还特地留了纸条给小忠,要他晚餐自行解决呢。

  就这样,不管是特价的卫生纸还是啤酒与鲜奶,都没能买成,我就这么直留在学校与教授和同组成员讨论论文,直到九点过后才拖着疲惫的身心踏上回家的路。

  回到家,用钥匙打开门,惊讶的发现里头灯是暗的。

  奇怪了,爸爸因为工作不在家还能够理解,小忠这家伙是跑哪去了。

  把书包放在客厅沙发上,我走到小忠房间看,他房间里灯倒是亮着的,可只有课本摊在桌上不见踪影。

  怪了,他在屋里吗我侧耳听了阵子,除了巷子外头偶尔传进来的喇叭声,根本听不见什么其它声音。

  该不会是跑出去买消夜了吧,我心里给了自己个合理的解释,做为个今年面临大考的高三生,他常常在念书到睡前喊饿,缠着要我做消夜给他止饥,今天我不在家,想来他是出门买东西了。

  要去找他吗这个念头才出现,我自己又马上否决,他都已经是个快满十八岁的大男孩了,适度的给他个人的时间,也许才是正确的。

  在安静的屋子里,我突然回想起弟弟小时候的模样,比我矮小的个头老是喜欢黏着我——虽然说他比我矮小的时期,大概也只停留在小学吧,自从上了国中之后,那家伙长竹竿似的猛抽个子,现在已经比爸爸还要高上五公分,比起我更是高了将近二十公分呢。

  没错,在我家里,爸爸和弟弟都是又高又壮,田径社记录保持人的小忠身高八五公分,体重七十五公斤,全身都是勤于运动所锻炼出来的肌肉,丝赘肉都找不着。

  爸爸虽然比小忠矮点,但也有百八十公分,体重则是比小忠要重些,八十公斤,我想他多出来的体重全都是胸肌和上臂肌,这也许和他的工作有关——爸爸是消防员,平时工作与训练都是攀崖垂吊等活动,锻炼出他傲人的上半身。

  相较于猛男爸爸壮男弟弟的好身材,我只有六七公分高,五十二公斤重,出去跟别人说我们是家人时,别人总会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唉,没办法,爸也安慰我说,可能因为我是早产儿,而且妈妈太年轻就生下我——听到不要吓跳,我妈竟然是十七岁就生下我了,换算回去,她十六岁就失身给我爸了。

  而且,更劲爆的是,我爸其实跟我妈同年,也就是说,他十六岁时就看上我妈,还把她拐上床,加上次中奖奖品就是我啦,不得已才只好速速补票结婚,成了十七岁的小爸爸和小妈妈。

  也许真的是因为太年轻就怀孕,明明没有什么大问题,妈妈却在怀孕七个月时突然小产,把小如老鼠的我给生下来听说妈妈还跟爸爸说定是我太小了,生我时不觉得有什么痛,然后三年后生小忠那个破四公斤的肥宝宝时可真把她折腾得发誓不再生第三个了。

  这么想想,比起刚出生时的六百多克二十公分长,现在我能长到五十二公斤重六七公分高,也该感到满足了。

  只不过身为男人,除了身高体重外,还有个部位会让人很在意

  视线微微往下,我轻瞄了眼男人很在意的部位。

  现在穿着牛仔裤看不太出形状,脑海中浮现的,是爸爸和弟弟平时在家的装扮,也许是因为家中没有女人,天气热他们老是打着赤膊,下身只穿着件丁字裤就晃来晃去,那时候他们胯下那包啊,可真不是普通的大。

  虽然我没有直接看过里面,不过光是那大大包就让我心跳加快,有时还会不自觉的盯着看忘记移开视线,幸好爸爸和弟弟都没发现我的异状过。

  是的,我——是同性恋者。

  而且,还是个对亲生父亲与亲弟弟发情的同性恋者。

  这,才是我真正留在家中的原因。

  当然了,担心他们吃不惯外食这个理由并不是谎话,可是那只是小部份,最大的原因是我隐藏在心中,最真实的欲望。

  我不想离开,我想留在家里,留在爸爸弟弟身边。

  这是我的家,家三口的家。

  「唉」在空无人的屋子里,我重重叹出口气。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有多么愚蠢,就算我再怎么努力,把所有家务事揽在身上,也不可能取代真正的女主人。

  也许明天,爸爸会带新妈妈回来,也许后天,小忠会告诉我他交到女朋友。

  这些都是有可能的,就算是发生了也不奇怪的。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双手轻拍自己两颊,天知道小忠和爸爸什么时候会回来,我要让自己赶紧恢复正常:「先去洗澡吧,洗完就会有精神了!」

  到自己房里拿了换洗衣物,我走向走廊尽头的浴室,结果推开门,我看到了刚才以为他出门了的人。

  「小忠」我的嘴大张,双眼也样。

  小忠正坐在马桶上,全身赤裸。

  如果只是这样,我并不会惊吓成这样。

  也许他只是洗澡前先坐在马桶上大便,这时我大可以捏住鼻子皱眉骂说好臭然后跑出去。

  让我全身动弹不得,同时也移不开视线的原因,是赤裸的小忠正握着他胯下葧起的老二,明眼人看就知道他正在打手枪。

  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我吓到或他原本就正在紧要关头,竟然就在这瞬间马眼缩开,喷出强而有力的白色精柱!

  弟弟整张脸爆红,而我则是转不开视线,紧紧盯着弟弟葧起中的老二,他的老二真的很大,大到应该用上『大老二』这名词来形容,光是目测起来,我想至少有十八不,十九公分长吧,直径则是五公分粗,颗圆滚滚的头跟鸡蛋样大,而且还红红亮亮的,看起来好美味的样子

  我并不是第次看到弟弟的老二,在他十岁以前我们都是起洗澡的,我记忆中软趴趴的小肉条没根指头大,没想到现在竟然会长得如此阳刚硕大雄壮威武。

  这种时候,理智告诉我应该要笑着离开,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听话的做出了相反的动作,我走进浴室,把手上的换洗衣物放到墙边的不锈钢架上,然后,在弟弟转不开的目光中开始脱起衣服。

  小忠的眼睛瞪得好大,肯定跟我刚才见到他在自家发电时的惊吓到的程度不相上下。

  我边脱衣服边若无其事般的说:「下次打手枪记得锁门啊。」看似自然的我其实直用眼角注意着小忠的脸,当我看到他的双眼紧盯着我露出的每寸肌肤,并且那张日晒下黑黝的脸蛋再也藏不住充血的红色时,我知道我猜对了。

  小忠他,对我是有着欲的。

  我庆幸我是像到妈妈,不同于爸爸与小忠的阳刚男人味,遗传了妈妈细致的白皮肤,少了男人味以至于偏向阴柔的五官,以男人来说娇小了点却比例良好的身材,不过可不要误会我很娘娘腔喔,至少我火大起来也会把三字经脱口而出的——至于以前高中同学们男为什么在听到我吐出国骂时,个接个彷佛梦想女神破灭样七倒八躺的,那就不知道原因何在了。

  脱完衣服,我走向莲蓬头,感觉到自己的荫茎随着步伐拍打在大腿内侧,那触感让我知道我已经在兴奋了,虽然还不到完全葧起的程度,可也有些违反着地心引力抬着头。

  转头看向小忠,他依旧愣愣的看着我,刚才射出来的液还沾满着他的荫茎与手掌,让我不禁笑了出来:「你不洗洗啊,那样黏黏的不难过吗?」

  小忠的脸更红了,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狼狈的下半身,那不知所措的表情就和他小时候尿床了,扯着湿漉漉的床单不知怎么办才好的模样简直是模样。

  脑中鬼点子转,我问他:「要不要起洗?我们很久没起洗澡了,我记得上次起洗时你才国小五年级,喂!发什么呆啊!」故意拿起莲蓬头往他身上喷水,由于热水还没出来,冰凉的水瞬间洒了他身。

  「啊!哥!你干嘛啦!」小忠跳了起来,也不知是被吓得跳起来还是被冰得跳起来。

  「洗澡啦!干嘛!」眼见技得逞,我笑得很开怀,把他弄得全身湿漉漉,就不用担心他再离开浴室,果然小忠犹豫了下下,最后选择听话的跨进浴缸里来。

  我拿着莲蓬头调水温,眼角看见他的大老二还是硬梆梆的,心里其实很佩服他的体力,嘴上却故事嘲笑他:「搞什么啊,都射出来这么久了还没软下来啊!」说完,忍不住伸手弹了下他的老二,就像用手指弹他额头样自然。

  「要要你管!」小忠脸都红了,摀着老二转过身背对我,那模样跟他被我弹了额头后,老是摀着额头转过身背对我时模样。

  就算他长得比我高比我壮,跟我出门时都没人相信他是弟弟我是哥哥,但他仍然是我的弟弟,长年的亲密相处到处都是无法抹灭的回忆。

  回想起以前我和他起洗澡的模式,我推推他的背说:「喂!我帮你洗头!」

  听我这么说,他也不闹性子了,乖乖走出浴缸坐上矮凳,那模样就和小时候样乖巧听话,让我心头起了鼓暖意,小忠就算长大了,他仍是我的弟弟,我最可爱的弟弟。

  用他指定的超凉薄荷洗发精给他洗干净那颗三分头,我继续帮他洗澡,和小时候样的我让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我,隔着沐浴||乳|的润滑,我用指尖感受着这副胴体隐藏在肌肉下的力量。

  小忠真的是长大了,不同于儿时回忆的小男孩,站在我面前的是个散发着雄性贺尔蒙的成熟男人,他有着强而有力的手臂结实挺厚的胸膛壁垒分明的六块腹肌我的手指随着我的视线下移,看到小忠长大成|人的最好证明。

  那不禁要我发出赞叹的,是从肚脐眼下方开始以带着弧度的三角型往下长出的黑亮丛生的荫毛,彷佛野草般在他的胯下乱窜着;仍旧处于葧起中的荫茎丝毫没有被厚实的荫毛隐藏住它的兴奋,青筋纠结盘据于粗大的茎身上,让我强烈感受到这确确实实是野兽的凶器;就连那下头低低垂着的阴囊也大得不可思议,我敢说里头的睪丸绝对有高尔夫球那般大。

  沾满沐浴||乳|的手指搓揉过荫毛丛林,捧起沉重的阴囊感受里头睪丸的大小,最后我握住了弟弟兴奋到颤抖的大荫茎,真是有够大,我竟然没办法握满它!

  「你在兴奋什么小忠?」我把脸贴近他,轻声的笑着说:「从刚才到现在,没见你软下来过耶」说着,我随着手上的泡沫,握住他的荫茎上下滑动套弄,享受着掌心传来的触感,又烫又硬,凝聚着欲望与血液的海棉体。

  「啊哥」黝黑的脸彷佛要透出血滴,他没有阻止我的爱抚,从贴近在起的脸我清楚的看见他带着享受的表情。

  背部被双炙热的双掌环住,小忠抱住我,兴奋到颤抖的声音喘着气说:「哥我也帮你洗」

  有何不可?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任凭他的大掌在我身上游移。

  「啊」我声轻呼,是因为他突然把我往后拉,重心不稳下我几乎是跌进他的怀中,屁股不偏不倚的坐上他硬梆梆的老二。

  我没打算站起来,就这么紧贴着,享受弟弟不知该算是替我洗澡还是爱抚我的动作。

  他的掌心火烫的热,贴在我的胸前按摩似的搓揉,食指与姆指捏起我的||乳|头轻扯,完全是爱抚的动作让我轻喘时,他的手很快的顺着平板的小腹往下滑,握住我的荫茎。

  「啊」不用低头看去我也知道,我的老二早已不客气的抬头挺胸了,但就算如此,不管是尺寸还是重量,也是远远不及爸爸和小忠的水平。

  啊,千万不要误会我的尺寸有多小,其实以标准尺寸来说我已经挺不错的,以前曾经量过,葧起时约有十四公分长,直径也有个三公分左右,只不过拿去跟爸爸和小忠那种超人的尺寸比,自然是失色了许多。

  小忠和刚刚的我样,就着泡沫上下撸动着我的荫茎,另手继续在我胸前轮流捏弄开始红肿的||乳|头,这让我体内又是酸又是麻,忍不住扭动身子,当然了,因为我是坐在小忠怀里的关系,在我扭动身子时,我能感受到背部磨擦到他突起的||乳|头,屁股则是蹭着粗糙的荫毛森林,以及被我越挤压越发硬的实r棒子,甚至几次动作时他的头都刚好顶到了我的屁眼,那种似乎随时都会被强行插入的恐惧感,就像被人架了把利刃在脖子上般,让我又是害怕又是兴奋。

  不知是不是我扭动的太厉害,弟弟拉着我又让我转了个身,从背对着他变成与他面对面,而且我还跨坐在他腿上,这下子我葧起的老二就毫无遮掩的落入了小忠眼里。

  当下我有点害羞起来,不过小忠却明显的比我更紧张,他边用手摸弄着我的荫茎,边不能控制的上下摇晃起胯下,用他硬梆梆的大老二在我的股沟磨蹭:「哥我我想」

  他那紧急到讲不出话来的模样让我放松了不少,两手挂在他的脖子上,把脸蛋贴近他眼前,呼吸几乎都吐在他脸上了。

  小忠双眼发直,身体僵硬,我更是心情大好,嘴角勾起微笑坏笑?,问他:「你想什么啊?」说完,往前倾,在他嘴上亲了下。

  瞬间,我突然被紧紧的抱住,原本蜻蜓点水的吻也被小忠蛮横的加深了。

  湿热又霸道的舌头挤进我的嘴中,在我的齿缝与口腔里攻城略地,这激烈的吻把我剩余的理智也打散掉,不知何时我变得和他样激动,与他抢夺着两人相连的唇中所有的唾液与气息。

  他抱着我站了起来,依旧没有放开我的唇的往前走,而我也继续着这个过于深度的热吻,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上彷佛头无尾熊。

  当温水打在我身上时,我才知道他是站起来开莲蓬头,好冲洗掉我们两人身上的泡沫。

  然后他总算是松开了嘴,让我站在浴室地板上,他则是在我身前蹲下来,湿漉漉的头往我胯下埋,我感受到荫茎传到脑部的湿热感与紧窒感。

  小忠他蹲下来替我交。

  运动员常见的三分头短发没有任何遮掩功能,我低下头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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