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意外明身世,王凤姐巧计解忧愁【手打文字版VIP】(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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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见北静王冷冷地笑道。

  “原来你并不是本王的生身母亲。看来本王的猜测是不错的,怪不得本王会对黛玉的娘亲有那样的感觉。”

  北静王太妃听见他说的话,忽然冷静了下来。因为她感觉到了,眼前的这个人虽然表面上敬自己,孝自己,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将自己当做母亲看过。他的心是冷的,至少对她是冷的。因此她也冷笑道。

  “你打算把这件事情对黛玉说?可我得提醒你,黛玉的身子刚刚有些起色,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再者说,若是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你觉得她还会愿意嫁给你吗?”

  北静王太妃笃定水溶是不会做出伤害黛玉的事情的,更不会就此离开黛玉。果然,北静王摇摇头。

  “我不会对黛玉说任何今天发生的事情,但是,你从今以后都不要想走出这碧玉阁一步。我会告诉黛玉,你们得了怪病,要避世养病。”

  北静王太妃有些惊慌地看着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儿子,失声道。

  “我是养你的母亲,是我把你送上了这个世袭王位,你却要这样对我。”

  北静王的眼中是不可融化的坚冰,他冷漠得看了北静王太妃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随后就有一对近卫军将这碧玉阁团团围住,屋中所有的窗子皆被钉上了木板,禁止任何人出入。

  晚饭间,黛玉和北静王仍在琉璃阁用饭。黛玉在午间没有看见北静王太妃,晚饭的时候也没有看见她。心想着该将她请来,母子两个多在一起吃吃饭也好化解彼此之间的恩怨。

  “太妃呢?紫鹃去请太妃一起过来用餐。”

  紫鹃得命,正要走,却被北静王叫住。

  “不必去了,母亲她忽得邪症,命本王封闭碧玉阁,从此以后碧玉阁便是禁地。”

  黛玉听了这话,没有理由不信以为真,心中却惴惴不安,总觉得此事事有蹊跷,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晚饭过后,北静王和黛玉两个人不过在花园里走走,然后北静王送黛玉回了她住的绛珠居。黛玉很早就睡了,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很累。而且,她总觉得心里很不宁静,好像太妃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北静王太妃好好地在北静王府里住着,今天上午还看见她的,怎么会发生什么事情。黛玉暗笑自己的杞人忧天,殊不知母女连心,一个有难,另一个自然是感觉的出来的。

  且说贾府中,凤姐派人找遍了整个北京城,可就是没有找到黛玉的踪影。而贾宝玉的状况也越来越不好了,王夫人急得要死。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贾珠死得早,若是现在宝玉也夭折了。那么,赵姨娘必然得势,这真是一个麻烦还没清干净,另一个麻烦到又找上门来了。

  贾母一整天什么也不做,就只是坐在宝玉的床边抹眼泪,鸳鸯,贾政,凤姐等人一起劝着都不顶用。终于到了五更之时,凤姐带着平儿急急忙忙地往怡红院走来。到贾母身边,在她耳边轻声道。

  “老祖宗,人找到了。”神。忙攀着凤姐的手臂,急问道。

  “那丫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既然找到了,还不快派人去把她接了来。”

  凤姐有些为难的不敢开口,贾母见凤姐这样,更是急了。赶紧问她说。

  “到底在哪里,是不是什么进不去的地方?”

  凤姐点点头,又轻声道。

  “老太太英明,的确是不敢擅进的地方。是在北静王府里。”

  凤姐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贾母好容易才听清楚最后几个字。想到黛玉竟然跑到了北静王府里去,她的意思很明确——并不是只有贾府才可以收留的下她的——如果贾府不愿意,一定要把她嫁出去才甘心,那么她可以走人。

  贾母无奈地摇摇头,命人准备正装,她要亲自到北静王府里去走一趟。她知道,这一次黛玉是真的生气了,如果不用大礼把她接回来,那她就在北静王府长住下去了。

  凤姐听了贾母要深更半夜亲自去接黛玉,忙拦住她劝道。

  “老祖宗,你看这更深雾重的,您就算去了,林妹妹也睡了,反而累坏了您的身子。不如,等到了天亮再去。”

  贾母点点头,答应了。凤姐听了忙叫人将贾母扶回房间去。鸳鸯扶着贾母回房休息去了,可是王夫人还是不放心,执意要留在这里看着宝玉。凤姐自然要陪着。一直到了天亮,贾母忙忙地起来,换上了正装,派了马车,身后跟着一架六人抬的轿子,不用看也知道是给黛玉坐的。

  来到了北静王府,门口的小厮回报说是北静王上朝去了,还未回来,北静王太妃身体抱恙不见任何人,而黛玉还没有睡醒,北静王吩咐了谁也不准去吵醒她。正当贾府的人走投无路的时候,幸好这时紫鹃从里面出来了。

  见是贾母的车驾,便迎了上去。贾母见是紫鹃,忙让她上了车,把黛玉走后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紫鹃听了这话,忙安慰了贾母几句,又说。

  “正是姑酿要我出来的,她现在还在睡着,像是昨日这样一闹,身子又受不住了。姑娘吩咐我了,亲自将一条帕子给宝

  二爷看,再让我陪着宝二爷到他醒来,再回去伺候。”

  贾母听了这话,自是感激不尽。原本让黛玉坐的那顶轿子自然是给了紫鹃。回到了怡红院,紫鹃将黛玉的那块旧手帕放在了宝玉的手里。

  “宝二爷,这是我们家姑娘的手绢子,她在上面提了诗,您看看。”

  宝玉听见是紫鹃的声音,奇迹般的醒了过来,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紫鹃,又看看手上的那块手绢,。展开放到眼前,看了上面的那首诗: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人就像缓了过来一样,只是死死的抓住紫娟的手不放,不依不饶地问道。

  “林妹妹没有走,她真的没有走?”

  紫鹃点点头,对着宝玉哄道。

  “林姑娘没有走,只是这里有人欺负她,所以她气急了,就出去散散心,等她心情好了自然就回来了。”

  宝玉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些血色,袭人将熬好的汤药递给紫鹃,紫鹃明白她的意思,现在能让宝玉乖乖喝药的怕也只有她了。紫鹃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药,送到宝玉的嘴边,他张口喝了。可是仍旧还是不放心地拉着紫鹃的衣襟,问道。

  “那林妹妹什么时候不生气了?你又什么时候回去?”

  紫鹃答应着。

  “姑娘要我等到您身子好些了,再回去伺候。”

  宝玉现已有些清楚了,想着黛玉身来就是多病,前一阵子又病得厉害,这一会子又不知都怎样了。连拉推搡着紫鹃要她回去。

  “不快走吧,我已经好了,你们家姑娘身边是少不了你的,你快回去吧。”

  紫鹃看着宝玉的样子,掩嘴笑道。

  “你们俩可真是的,一个定是要我来,另一个又巴巴的推我回去,我都成什么了?更何况,就算我现在回去了,她若问起来我也不好说,反倒让她担心。”

  宝玉见紫鹃说的是,就也不赶她了,而是好好地呆在怡红院里养病。每日每夜都是紫鹃在照顾宝玉,原本他屋里的袭人、晴雯、麝月等人一下子没了事做,便觉好生没趣。久而久之,便渐渐的有了怨言。

  晴雯本被叫做“爆碳”,看着宝玉这几日天天和紫鹃在一起,看着她忙进忙出得将几个人的事情全都做了,就连夜间也是睡在宝玉的屋里,将袭人本来睡的那张床占了去了,心中自然是不高兴的,就连对宝玉也是爱理不理的。

  袭人见她这样,一边做着手上的女红,一边冷笑道。

  “你又何必这样,看来自她来了之后,我们也就用不上了。倒是二爷使你还是顺手的,更何况又有这样好的一手绣活儿,说不定就留了下来。再看看二爷对林姑娘的那份情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她娶了过来。这倒真是好了,正经的主子还没来,陪嫁的丫头倒是先登门了。”

  晴雯听了这些话,心里愈发地不能容忍,却又没处发泄,看着袭人镇定自若的样子,也不免冷冷地回击道。

  “袭人姐姐你自然是没什么的,别倒是我们不知道,太太可是早把你当姨娘待得了,就连那月例也是和那里的主子一样。”

  说着,便玩弄起佩在腰上的那个玉环,袭人知道她说的是谁,却也不多做反驳,只是低下头,沉默地做着手上的活。

  晴雯本还想要说什么,只看见此时宝玉扶着墙从里屋走了出来,便一声不吭的坐下来绣花。宝玉本是口渴难忍,叫了几声都没人答应,也只好自己下床来取。谁知,桌上的茶壶已空。无法便强撑着身子出来寻人,看见袭人、晴雯、麝月都坐在那里,唤道。

  “晴雯,我渴了。”

  晴雯并不理他,只当是没听见,宝玉也以为她专注不曾听见,又叫了一声。只可惜,晴雯仍旧不理睬他。宝玉又叫袭人、麝月这两人也低头沉默。

  “你们今儿个是怎么了?”

  宝玉想着这几日自己并不曾得罪她们,怎么无端端地又气上了。殊不知,有时不去招惹女人,也是一种罪过。

  这时,晴雯“啪”的一声摔下了手中的东西,瞪着眼看着宝玉,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没想到,宝二爷今可想起我们这些人来了。这可真是菩萨显灵了,怎么?紫鹃姑娘不在身边,就这样不顺心了。就不去找老太太干脆把林姑娘要了来,还伺候你。”

  宝玉见紫鹃来的这几日,她们便对自己爱理不理的,现在晴雯有说出这样的话来,更是真动了气。不由得怒道,对着晴雯等人大喊。

  “这倒也是好事,早已替我找好了人,也好让你们能出去配个好人家,莫不是在外早已找好了情郎,只等着丢下我好出去。若真是这样,我现在就去回了老太太,放你们出去。大家也好自此撩开手去”

  说着,坐在了椅子上,暗自落下泪来。此时紫鹃正好提了水来,在窗户下听见了里面的动静,知道是为了自己也不好进去。后又听见宝玉在哭,更是无法进去,就转身回去了。正好在半路上遇见了四儿,将手上的茶壶交给了她。又想到这几

  日来,宝玉的身子渐渐好起来了,只需在调养些时日便会好了,更何况自己多住几日反而惹了祸端,黛玉又在北静王府,少不了她的照顾。

  紫鹃又将四儿叫住,让她顺便去回宝玉一声。

  “四儿,若是见了宝二爷,就替我回一声,说是我先走了,姑娘那里少不得几人体己的人服侍。”

  四儿本想要婉言留她,但想起这几日来袭人、晴雯的种种怨言,也就闭了嘴,点点头,朝着紫鹃的相反方向走去。

  此时,屋子里的晴雯等人,见宝玉这样哭,少不得上前去安慰一番,三言两语且劝解住了。见四儿提着茶壶进来,请问忙上前一步,抢过她手中的茶壶,倒了一杯送到宝玉的嘴边,还不忘骂道。

  “你这小骚蹄子,又在哪儿给绊住了,倒壶水都要老半天,没看见宝玉都快渴死了。”

  四儿见晴雯这样骂他,忙解释道。

  “这时紫娟姐姐给我的,还要我和二爷说一声,姑娘那儿还要她照顾,就先走了。”

  宝玉听完这话,忙问紫鹃往哪里走了。四儿说是,往老太太那里去了。宝玉正想要追上前去。却被袭人拦住。

  袭人扶着他在炕上坐下,又在杯里添了水,送到他的嘴边。

  “你这人,她又不是你的丫头,这么着急做什么?再着说了,林姑娘孤身在外,要是没了她,你要林姑娘怎么办?都已经霸着她这些时日了,现在你好些了,是时候该把紫鹃还给林姑娘了。”

  宝玉听了这话觉得有理,便沉默着不再说什么、王夫人又不许他离开屋子,无聊之极,一会儿翻翻书,一会儿看看画,最终还是和袭人玩到一处。

  而那里,紫鹃为了少给黛玉惹麻烦,就只回了李纨,李纨听了紫鹃要回去了,便让人送她回北静王府。也叮嘱她好好劝劝黛玉让她早日回来。紫鹃自是答应着,心中却想着再也不要回到这里来了。

  此时,正是午间,黛玉用了饭,正在房中午憩。阁中并无人声,丫头们也都出去了,不敢吵着黛玉休息,只有雪雁一个人坐在门口发呆,紫鹃轻轻地走上前去,在她肩上一拍,立时唬了她一跳,正想叫出声来,紫鹃忙捂住了她的嘴,雪雁回头看是紫鹃,便放下心来了。

  紫鹃放开手,朝着门里使了个眼色,又朝院子看去,雪雁会意,跟着紫鹃到了院子里。紫鹃压低声音问道。

  “这几日姑娘可好?”

  雪雁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脸上露出许多愧色来。本伺候不好姑娘。她虽不说什么,我却看得出来,这几日,姑娘总是念叨着你。不过还好,有王爷在,把姑娘照顾得很好。”

  紫鹃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听见这时黛玉的声音响起。

  “回来了?那里可好?”

  紫鹃向屋子里望去,只见黛玉正扶着门站在那里,只穿了一身素白色的单衣,忙赶上前去,搀她进屋躺下看着她疲惫的神色有些心疼。却也不问什么,只问跟进来的雪雁。

  “姑娘可喝过药了?”

  雪雁这时方才想起来,只留下一句话“我去拿”,就惶惶张张的跑了出,黛玉看着她跑远的身影,无奈地一笑。紫鹃为她披上外衣,扶她起来,再拿过一个枕头,让她好舒服的靠在床上,笑着道。

  “姑娘这几天可是辛苦了,雪雁那丫头。”

  黛玉微闭上了眼睛,似乎没有睡醒的样子,又像是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紫鹃说。

  “没你可真是不行。”

  紫鹃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忽然跪倒在黛玉的床边,头靠着黛玉,黛玉刹那间睁开了眼睛,手轻抚着她柔软的发,眼中满是心疼,就像是受了委屈的本是自己一样。

  凤姐这几日见贾母整日食不下咽的,人也渐渐的消瘦下去。似乎白日里见了人也不说笑了,只是怏怏地靠在榻上,望着窗子一坐便是一整天。凤姐本想说些什么逗她发笑,可是,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有空不经意间反倒儿了贾母不高兴,也只得闭口不谈,每日请安,伺候好她用过饭也就早早地退下了。

  是日,凤姐正在屋中喝茶,平儿陪侍一旁,两人正说着话。忽的有一个小丫头惶惶张张的闯了进来。,太太来了。”

  凤姐正要放下茶盏起身迎接,王夫人已经怒气冲冲地进了屋来了。凤姐见她脸色铁青,不似平常般和蔼,便便知势头不对。赶紧起来让座,亲自奉上香茶,抽空间又使了个眼色给平儿,平儿会意悄悄遣了众人出去,带上门,独自守在门口。

  屋中只剩下凤姐与王夫人两个人,王夫人这才吐出一肚子的怨气,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地摔在地上,那青瓷在地上发出尖锐地呻吟,瞬间茶水四溅,打在凤姐的那双大红色彩蝶绣鞋上,那红变得更深,就好像要滴出血来一样。王夫人猛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指着凤姐骂道。

  “你看你出的劳什子的好主意,这会儿可好了,你薛家妹妹要回大观园去,你才方才回了老太太他说什么?”

  王夫人似乎是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以至于能够说出下面的话来,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继续对着凤姐抱怨道。

  “她说要你妹妹在回去多住几天,倒是他娘身子骨弱,该多多照顾这些,不忙着回去,别在院子里玩疯了,忘了自己还有个亲妈。然后,就连我去请安也给赶了出来。”

  凤姐一听这话,就知道贾母将一肚子的怨气都处在了薛宝钗和王夫人的身上,自己虽不怎累及,但是若是再让贾母好好想想,便会顺藤瓜地将自己也猜测进去。又暗恨黛玉竟有这样大的胆子,一不做二不休,说回苏州就回苏州。也不曾料到,这北静王爷也来横一脚,简直就是瞎掺和。好声好气地请回来。子,微露出些悔意,含着泪水,拉着王夫人的衣襟,跪倒在她的脚边哭道。

  “也我不曾想到那个小蹄子竟然有这般厉害,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再加上北静王爷、宝兄弟、老太太,还有家中的那些姐妹们,哪一个不是帮着她的,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天魔煞星,竟会有这样的妖术,迷了这么多人的心。眼下也只好先稳住老太太,接她回来。至于往后的事,我们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咱们有这么多人,他只不过是个死了爹娘的小丫头,还怕治不了他?”

  说着,便对着王夫人露出邪恶的自信的微笑,。王夫人见她这般自信,信心不由得也安了下来。对于林黛玉,她是千般痛恨,万般厌恶。但是她知道,自始至终,她们是一群人,而她只有一个人。将凤姐搀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叹了口气,问道。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法子,快说便是。”

  凤姐掏出手绢抹了抹眼角,整了整微皱的衣衫,这才不紧不慢地靠近王夫人,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依我看来,先将她劝回来,到时候老太太见了他,必定也消了这口气。现一时半会儿的,宝兄弟身边也少不了她。至于接下来,她和老太太的关系也不是不能离间的,您要知道,老太太最最宠爱的还是宝玉,只要利用宝玉,一定能够让老太太彻彻底底不想再看见她。另外宝兄弟那儿,就烦劳太太去物色个绝色的,身家背景清白的女孩儿,送进园子里来,到时,宝兄弟的心就自然而然的离了那个丫头。等到她,失了人心,再往什么深山里一送,随便找个屠夫人家,就够她苦一辈子的了。”

  王夫人听了这话,便觉此事可行,此时,薛家的人一个个都进不了贾府,王夫人除了凤姐也没人可以商量了,也就只好吩咐凤姐尽快去办。而自己则去了迎春那里,虽然一直没有机会和贾母提要过继的事情,但是王夫人却先和迎春说好了。迎春并不是邢夫人的亲生女儿,因此邢夫人也从来不管她的事。现在有了王夫人的处处关心,反而让迎春整个人都陷入了一个叫做亲情的陷阱里去了。

  凤姐受了王夫人的吩咐,直径去了贾母那里,贾母午憩刚醒,正在用午茶。正好,此时宝玉前来请安,贾母看见宝玉好了很多,心情也开朗了不少,早已吩咐下去,给怡红院里的丫头论功行赏。

  正巧又看见凤姐进了来,便让她坐下几个人也好说说话。此时,宝玉正缠着贾母,定是要她让人去北静王府把黛玉接回来。贾母听了宝玉的话,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将宝玉搂在怀里,轻轻抚着他的背。

  “孩子,不是我不愿意接你妹妹回来。实在是我对不起她啊。她生了我们这一家子人的气了,她不愿意回来了。”

  说着说着,一时间涕泪俱下,呜咽起来。众人忙上前劝慰,凤姐趁热打铁,正好给贾母出计,不仅解了贾母之忧,又不让她怀疑自己,顺便还卖了一个人情给贾宝玉,谁都知道,宝玉日后必会是荣国府当之无愧的主人。

  “老祖宗莫伤心,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也不知道是行不行得通。”

  贾母听了凤姐的话,就知道她已经想好了法子,此次前来就是专门来献计的,也就止住眼泪。

  “有什么办法还不快说,拐弯抹角的作什么?”

  凤姐笑盈盈的扭着腰肢上前去,凑近贾母的耳朵,嘀咕了几句,贾母听后粲然一笑。

  “你这猴儿,有了主意还不快去办,要是办的好了,自然少不了赏你的。”

  凤姐听了,告了退,又扭着纤细的腰肢出去了。宝玉看见凤姐这般神秘,好奇地想知道她到底对贾母讲了些什么,便赖在贾母身边不肯走了。宝玉趴在贾母的身上,扭股糖似地撒娇。

  “老祖宗,凤姐姐到底说了什么好计策,让您这样高兴,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贾母淡淡一笑,脸上随即露出神秘的颜色,闭口不谈方才的事。宝玉呆久了自觉无味,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小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退了。

  其实,贾母一直很担心宝玉和黛玉两个人的关系。因为宝玉和黛玉最近一直走得很近,而北静王也一直都有意要娶黛玉为妃。至于黛玉的意思,确实模模糊糊的,始终让人捉不透。她很担心,万一黛玉爱的并不是宝玉,而宝玉却用情太深,到时伤害的反而会是一群人。

  因此,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就让宝玉断了对于黛玉的念想,撒开手了,也就没什么了。这也正好如了王夫人的意。贾母也想着要找清白身世的女孩

  儿给宝玉配成一对儿。也不求什么名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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