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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作揖:“求你了,帮我去和林总说说。你句话就能摆平的事”

  “高展旗!”我讨厌他总是把我和林启正联系起来,连忙喝断他。

  他却充耳不闻,继续说:“真的,邹雨,帮我这个忙!只要他能来,我特赦你不用打红包。”

  “你自己去和他说嘛,扯上我干吗?”

  “我和他说不上几句话,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根本没办法沟通。”高展旗有点气急败坏。

  会吗?我心想。我直觉得他算是不摆架子的老板,难道他在我面前表现得不样吗?

  高展旗将身子靠向椅背,摆出副懒洋洋的姿态:“邹雨,我开始真的很不服气,觉得自己等你这么久很冤,如果你是嫁给他,那我甘拜下风,但你”他把后句话吞了下去。

  我瞪着他,倒看他说出什么好话来。

  他挪了挪脚,继续说:“我腔愤怒,跑去找他,结果他轻描淡写地说:我和邹雨之间的事,不需要与你讨论。真他妈牛!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更气了,真想他妈的不在他手底下做了。结果后来,我个朋友说的话点醒了我,那个女的也知道林启正,我问她,如果林启正和高展旗,你选谁,那个女的想都不想就说,‘如果选择题里有林启正,不管是在b还是,他永远都是正确答案。’”

  高展旗猛地拍桌子;“那句话,让我彻底想通了,我和他去斗气,真是何苦。不如感谢老天,让我有个与他关系超铁的朋友,对我更有好处。所以,现在,对你的选择,我完全没有意见。”

  听着他的话,我只觉惆怅,林启正,在我看来,是爱,在别人看来,却只是金钱与权势。

  高展旗还在说着:“所以,邹雨,你有义务改善我和林启正之间的关系,这次婚宴,就是启——动——仪——式!”

  我正准备在回他两句,电话响了,左辉打来的。

  “晚上在哪里?”我问。

  “天酒店如意包厢,我约了6:30。”

  “又是天,腻不腻啊,这个城里没别的地方吃饭吗?”我抱怨。

  “领导都爱吃那里的鲍鱼嘛。”

  “好吧。”

  “要不我顺路过来接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

  我这边说着,高展旗那边用种万事皆明的暧昧表情退出了办公室,路退路用口型对我说:“别忘了让他来!”他定是以为我在和林启正通话。我无奈地摇摇头。

  下午我准备出发去天酒店时,林启正打来电话,我抱歉地告诉他晚上有个非去不可的应酬,正巧他说他也要陪客人吃饭,于是两人约好了晚饭后见面。

  我前脚进了包厢,左辉和李局长后脚也到了。李局长直是左辉的领导,与我算是熟人,所以见面分外热络,三人相谈甚欢,关于邹月之事,他也满口应承尽力帮忙。

  酒过三巡之后,李局长开始做月老,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邹,左辉呢,是个好同志,工作认真,作风严谨,大有前途嘛。以前,他走过些弯路,这也是我这个做领导的教导无方,监督不够,责任主要在我。不过年轻人,犯点错误是难免的,你也要放宽心,宽宏大量原谅他,给他个机会。我知道,他对你直是有感情的,也直没有忘记你。破镜重圆,那也是件好事啊。好不好?”他边说还边拍我肩膀。

  我无话可答,只好陪着笑脸不住地点头。

  左辉坐在旁,低头喝着闷酒,好象说中了心事。

  幸好此时李局长的电话响,方才解了这场困局。

  又闲聊了片刻,我提议请李局长去洗脚,李局长连连称好。左辉站起来走出包厢,我估计他准备去结账,忙跟了出去。

  他果真走到前台掏钱包,我冲上去阻止他:“不用,不用,我来。”

  “没关系,我来是样的。”他执意从钱包里取出信用卡。

  “不!不!这是我妹妹的事,怎么能让你出钱!”我按住他的手,也从钱包里掏钱。

  正当我们拉拉扯扯,热乎得不得了的时候,忽然我看见了双熟悉的眼睛。林启正与帮人从前台边的楼梯上走下来,正看到这幕。

  我心里阵发慌,心想恨恨地想,那里这么巧,跟演电视剧样。

  林启正离开人群,径直朝我和左辉走来。好几天没见他了,猛碰面,总有些心动。他看来也喝得不少,脸色有些发红。

  “左处长,好久不见。”他首先与左辉握了握手,然后深深地看了我眼,点了点头。

  左辉忙说:“林总,前两次去你们公司,想见你,可惜不巧你都在出差。”

  “真不好意思,改日我专程请左处长来公司指导工作。”

  “不敢不敢,只要林总有空时能接见我们下就行了。”两人开始打起官腔,听在我耳里,真有些难受。

  “你们今天也在这里吃饭?”林启正问。

  “对,请个老领导。”

  林启正扬头对前台的服务员说:“记在我帐上。”

  左辉忙说不用,林启正哪由他推辞,率领那帮人扬长而去。

  我杵在那里,从头到尾,面无表情,句话也没说。

  左辉耸耸肩,对我说:“也好,有大老板买单。”

  我勉强地挤出笑容,点点头。

  过了不久,我和左辉搀扶着已是半醉的李局长走出天的大门,左辉让我扶着李局长,他去将车开来。

  我站在门口,用力支撑着李局长左右摇晃的身体,无意中发现,正对着大门口是辆体积庞大的黑色吉普车,牌照号码66888。

  然后,我依稀看见林启正端坐车内的驾驶座上,黑暗的车内,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左辉的车此时已停在了我们身旁。左辉下车来,将李局长扶上了后座,我无法,只好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驶离酒店,我的电话响了。

  “你定要坐在他旁边吗?”林启正在电话里问,口气相当生硬。

  “不是。”当着左辉和李局长,我无法正面做答。

  “你还要去哪里?”

  “我还有事。”

  “还有什么事?”他追问

  “我再和你联系。”

  “那好,我等你电话。”他率先挂了机,表现出明显不满。

  我将手机放回包中,心中也有些烦恼,想到令他不快,竟有些自责。

  “谁啊?”左辉不识时宜地问。

  “不关你的事!”正赶上我的气没处发,狠顶他句。

  他倒是无所谓,依旧说:“邹雨,李局长是我的老领导,对我最了解,他是番好意,我别见怪。”

  我回头看李局长,早已瘫在后座上不醒人事。

  “李局长也是为我们好”左辉继续说。

  “左辉!”我打断他:“如果你以为我直个人,是为了等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我这句话噎得左辉半晌没出声。过了许久,他惴惴地问:“我们之间,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没有,点可能都没有!”我狠狠地回答。

  “我会等在你身边,等到你原谅我的那天。”他竟说。

  我忽然想笑,男人总是这么容易地说永远,高展旗左辉还有林启正,都样,而女人,如我,只选择我愿意感动的那句话。

  “送李局长回家吧。”我提议。

  我和左辉,加上李局长的儿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李局长弄上了楼。

  回到车边,我从车里取出包包,对左辉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这么晚了,你还去哪里?要不我送你。”左辉奇怪地说。

  “不用了,我自己去。”

  左辉只好开车离去。见他的车消失在视线里,我拨通了林启正的电话。

  “喂?”他答。

  “你在哪里?”我问。

  辆车急刹在我身边,竟带起阵风。原来他直跟着我们。

  摇下车窗,他示意我上车。

  我坐上车,见他表情依旧不悦,摇起车窗,将车向前开去。

  “怎么换台这么大的车,贴得黑乎乎的,外面看里面什么也看不到,像部装甲车。”我顾左右而言他,想活跃气氛。

  他不答,只望着前方。

  “今天是为了小月的事,小月在考税务局的公务员,笔试过了,只差面试这关,左辉请他们主管人事的副局长吃饭,打打招呼。”我只好正面解释今天的晚餐。

  “想进税务局,为什么不找我!何止是税务局?邹月想进哪个机关,我不能办到?”他开腔了,但声调有些不满。

  “前面报名考试什么的,都是邹月自己做的主,已经走到这步了,昨天说起这件事,我就想着能搞成更好,反正李局长我也认识,所以就答应来吃饭啰。”我进步解释。

  “你昨天和左辉在起?你不是在帮邹月介绍对象吗?”他倒是记得清二楚。

  “没有啦,送邹天他们下楼的时候,碰见他,说起这件事。”

  “那么晚?怎么还会碰见他?”

  “他就住我们楼下啊!”

  他没再言语,车正停在个十字路口,绿灯亮时,前面的车起步缓慢,他皱着眉,用力地按响喇叭,这车笛音极怪,吓我跳。

  “下次还需不需要陪局长吃饭?”他突然问。

  “应该不用了吧。”

  “或者他再想办法把你弄进去?”

  “你说什么呢?”他的话让我有些不快。

  “为什么我的好意你都不愿意接受,而他帮的忙你又这么配合呢?”他忽然大声地责问我。

  我时口拙:“启正,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明知道他对你有别的想法,你还和他同进同出,拉拉扯扯,你这样是在鼓励他吗?”他的语气越来越严厉。

  “可是我已经明确地拒绝他了。”我无力地分辩。

  “可是你也明确地拒绝过我啊!”他紧跟句。

  我理屈词穷,甚觉委屈。突然,我的逻辑转过弯来,转头冲他大声说:“我想和谁在起,就可以和谁在起,你凭什么管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换作他时楞住。这时,路上又个红灯,他急踩刹车,车早已超出停车线老远,停在了路口上。绿灯通行的车在我们的车周围乱成团,猛叫喇叭。

  他不管不顾,眼睛只盯着前方。

  我也不再说话,缩坐在座位上。

  忽然,他黯然地说:“就是因为我没有资格管你,所以,我很害怕会失去你。”

  我望向窗外,忽然发现眼前片模糊。

  他伸手过来,将我揽入怀里,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这样的爱情,真是让人辛苦。

  他载我回到他那个简陋的家,俩人在忧伤的情绪中激吻拥抱,直至高嘲。

  他留我过夜,我坚决不允,这仿佛是条底线。

  凌晨两点,他将我送回了家。我经过左辉的窗前,发现里面还亮着灯。

  四十二

  我在睡梦中被高展旗的电话吵醒:“小姐,八点钟了,还在睡觉呢?快起来快起来!”

  “干嘛?你又不是今天结婚!”我睡眼惺松,口齿不清。

  “救急救急,刚才高院通知我,长山公司突然同意调解,让我九点钟过去开调解会,这边致林今天上午有个项目签约,也是九点钟。我只有个人啊,两边都约好了,你帮帮忙,去致林顶下吧。”

  “我不,我去高院!”

  “嘿!那可不行,我可花了大功夫才换来今天的调解会,搞成了的话,百分之十的提成,怎么能便宜了你。”

  “那是这样,我今天帮你去致林,百分之十里面我得百分之五。”

  “百分之二?”

  “百分之四?”

  “百分之三?”

  “成交。”我拍被窝,坐了起来。

  “你够狠!”高展旗恨恨地说:“下次别求我!”

  我笑:“在我拿到那百分之三以前,打死我也不求你!”

  挂了电话后,我已彻底清醒。走进卫生间洗漱更衣。

  九点差十分,我已到了致林楼,进大厅前,回头看了看前坪,台车也没有,林启正想必还没来。现在走进这个地方,忽然感到几分亲切,或许因为我爱的人,日日在此驻守,因此,我也有了别样的情怀。而警卫也已认识我,向我点头微笑,不必如初来者般,查验证件核实身份。

  电梯口已经有不少人在等,我的手机响,欧阳部长在电话里问:“邹律师,今天是你代高律师来开会吗?”

  “是的,我已到楼。”

  “好的,我们在七楼会议室。”

  我答应着。忽听旁边有熟悉的声音,转头看,林启正与两个老外走了过来。

  他也正好看见我,眼中露出喜悦的表情,但嘴里仍在与老外叽哩呱啦说着话。

  旁边的人都恭敬地与他打招呼,他也敷衍地点着头。而我却大模大样地转回头,作陌生人状。心里有些窃喜,今时不同往日,终于不必如此毕恭毕敬。

  电梯门开了,他照例有风度地请所有女性先上,我站在角落,靠着梯壁,他陪着老外也走了进来,有意无意地,正好站在我的旁边。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十分安静,忽然,有人悄悄握住我的手,我抬头望他,他装作若无其事,眼睛望着上行的电梯,脸上却隐隐浮现出笑意。

  时间,我的心里,因为这秘而不宣的爱情而充盈着幸福,只能隐忍再隐忍,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泄露天机。

  “叮”,电梯停在了五楼,他用力捏了下我的手心,仿佛在说再见,然后,随着客人走出了电梯。我看着他的背影,真有些恋恋不舍。

  电梯门合上之后,个女孩忽然长舒口气,拍着胸口低声对另个女孩说:“不行了不行了,我见到小林总就发晕。”

  另个女孩用力捅她下:“那你就干脆直接晕到他身上。”

  两个小姑娘笑成团,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心里竟有了几分满足,虚荣心,哪个女人没有呢?更何况爱上林启正,和被林启正所爱,无论如何,都应该算是件让人得意的事吧。

  于是,我带着飘飘然的心情,走进了七楼会议室。

  签约十分顺利,个百万的小项目,对于致林来讲,是可以由部门经理签字作数的,所以,大家都十分轻松。

  事毕,欧阳部长留我吃中餐,被我婉拒。我宁可回办公室吃盒饭,十分钟解决问题。

  乘电梯下至楼,走出电梯口,我突然看见林启正的父亲林董站在对面,心虚,低头快步走开,余光瞟见他正在听个手下汇报工作,心存侥幸地想,想必没有注意到我,即使看见了,只见过我面,他应该不会记得我是谁。

  然而没走出两步,他却在我身后喊:“请问是邹律师吗?”

  惨,被活捉!我只好转过身,挤出笑容说:“林董,您好!见您在听汇报,不好意思打扰您!”

  “没关系,你今天过来是?”

  “个工程上的电梯项目签约,我过来参加下。”

  “可是我听说你现在不负责我们公司的法律事务了?”这个太上皇,还真门清。

  “对,由我们所的高律师负责,但他今天临时要参加高院的调解会,所以我来帮他的忙。”我解释道。

  林董点头,没有继续提问。我心里暗想,测验结束!于是,恭敬地对他说:“林董,那我先走了。”说完,转身欲溜,恨不能即刻消失。

  “邹律师,你到我办公室来下,我有事找你!”林董突然发话。

  睛天霹雳,时炸到我六神无主,太上皇何时有事需要找我?工作上的?不可能啊!他从不过问具体经营!生活上的?难道,难道,难道?

  我随着他走进电梯,他仍在与手下讨论工作,但我已完全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大脑正高速运转,设想着他找我谈话的种种可能,他是已经知道我和林启正的关系,还是隐隐听到些风声,我是应该装做无辜全盘否认,还是干脆勇敢点承认事实?如果他羞辱我的尊严喝令我离开林启正,或者像那些电视剧里样,抽出张巨额支票换取我的退出,我是该义正辞严表示爱情至上,还是楚楚可怜地接受安排?

  真想打个电话给林启正,或者多么希望他的电话会在此刻响起,真渴望在这个时候听见他的声音,当电梯经过五楼时,我又在盼望着会听见“叮”的声,然后林启正站在门口,正撞见我如待宰羔羊般站在他父亲身边,豪迈地救我于水火之中

  但是,祈祷总是无效,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幸运的巧合,电梯仿佛在瞬间便直上九楼,而我,也仿佛在瞬间便来到了林董宽大无比的办公室里。

  比起林启正的办公室,林董的办公室可称得上是富丽堂皇,全套的红木家具,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名人字画。我站在办公室的中间,努力提醒自己:邹雨,冷静冷静定要冷静。

  林董坐在了宽大的办公桌前,然后,伸手示意我坐在他的对面。看上去他表情和蔼平静,似乎不像是要与我为难。

  “邹律师做这行很久了吧?”他开腔寒暄。

  “有五年多了。”我谨慎地答。

  “上次看你做的那个合同,很专业,你应该会大有前途!”

  “谢谢林董夸奖。”

  我心知不妙,开始夸奖,其后必有为难之处。

  林董的表情倒是始终如,他微笑的样子与林启正极象,想当年,也应该是相貌不凡的青年才俊。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林董突然走入正题:“你和启正在起有多久了?”

  不出我所料,果然事已穿帮,但预料到,不代表已想好答案,我时语塞,脸却变得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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