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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是老实的站了起来,说:“我是。”

  那个中年汉子说:“周六时候,你去干什么了?”

  我听周六,就感觉有些不妙,恰好是看见刚刚跟我们合班的鲁昊林在旁斯斯文文的冲我浅笑着,我头阵大,说:“没干嘛”

  那个中年汉子突然喊了声:“说实话!”

  这声音太突然了,就像是炮仗样,吓了我跳,看着鲁昊林那样,我知道这狗日是要整我了,可是你的对头好像是陈冲吧,还真的要冲我来?

  这中年汉子肯定是知道周六发生的事情了,我想瞒着也满不住了,索性直接说出来,我深吸了口气,把那天发生的事情五十的说了遍,不过我没有说陈冲何凡还有苗苗的事,就说自己喝多了,碰上鲁昊林他们了。

  那中年汉子冷冷的说了句:“党校学习期间还去喝酒闹事,你胆子不小啊?是不是报到的时候你也迟到了?”

  我点点头。

  那汉子说:“既然这么不上心,为什么还要在这呆着?党校不养废物,你是不是应该提着包滚蛋?”

  苗苗听见这话不乐意了,说:“你怎么说话呢,谁规定上党校就不能喝酒了,谁说迟到就要滚蛋了,你是谁啊?你有这权利吗?”

  刚才陈冲直给我使眼色,我知道他什么意思,肯定是说这人不用好惹,所以自己没打算跟他对着干,但是苗苗没有管那个,直接顶撞起来了。

  中年汉子淡淡的说了句我是市党校政治处主任,你说,我又没有权利?

  听见这话,苗苗也哑火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到了最后,她直接说了句:“那天喝酒的不光是他,还有我,你到底想怎么办吧?!”

  第127章身世之谜

  那政治处主任听见之后,皱着眉头说:“这不是我想怎么样的事,党校是个神圣的地方,我不允许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来,无组织无纪律,你们这样的人,以后怎么能当党员,到了最后,怎么能为党作出贡献,所以,我感觉,你们这种人,最好还是不要入党的好,趁现在有时间,还不如早点回去,不是想喝酒么,现在就可以回去喝啊!”

  这中年人说的点没错,人家玩的就是阳谋,我错了,错了就要付出代价,就像是之前迟到没军训会被甘愿罚100圈样。

  何凡什么话没说,站了起来,那中年汉子见何凡这样子,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继续问:“还有谁?”

  陈冲在下面开口了,说道:“主任,那天其实”

  中年汉子冷冰冰的打断,继续说:“还有谁?”

  陈冲最后有些无奈的站了起来。

  那个政治处主任看着我们四个,说:“是你们自己走,还是我赶你们走?”

  苗苗那小暴脾气上来了,从座位上站起来,就想往外走,我赶紧拽住苗苗,跟那政治处主任说:“主任,这事确实我们做的不对,我们不应该无组织无纪律,请主任再给我们次机会。”

  中年男子听见之后,淡淡的哦了句,说:“错了,就有机会改吗?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后悔药吃的,你们想继续在这留着,可以,今天写份检讨,明天我告诉你们留下来的条件,或者,你们可以选择现在就走。”

  说完这话,中年男子头也不回,直接走出了教室。

  他出去之后,教室里面立马嚷嚷了起来,不少人看我们四个就像是在看个笑话。

  苗苗张牙舞爪,骂道:“奶奶的,什么屁党员,姑奶奶我还真的不稀罕!”

  哎,你可以不稀罕,但是我必须稀罕啊,本来在这不想惹事,但是这事慢慢的就惹上了我,,陈冲现在很不好意思,脸上红的很,当时出去喝酒是他提议的,遇到鲁昊林,也是他的仇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鲁昊林搞的鬼,他感觉拖累了我们三个。

  陈冲想说什么,我说:“别说了,陈冲,不是好有机会么,在场子上找回来就行。”

  陈冲狠狠的点了点头,怨毒的看着前面那个斯文败类,鲁昊林。

  今天过来上课的是个女老师,我是点没有听进去,心里总是挂念着那个政治处主任给我们出什么难题,但是有点我能确认,不管是出什么难题,我都必须要通过,马拉松我都能跑下来,我还不信了,这男人能给出什么幺蛾子!

  中午我们四个起在餐厅吃饭,我知道苗苗肯定不会写检讨,就喊她下午起去图书馆,然后四个人起写,苗苗本来不想去,但是好歹被我哄去了。

  下午的时候,我刚出宿舍楼门,旁边就闪过个黑影,把抓住我,我看,原来是早上遇见的那老头,老头看见我之后,两眼放光,那招牌式的老狐狸微笑笑的灿烂,说:“小兄弟,我这腰疼啊,你要帮帮我啊!”

  他抓的牢牢的,我不敢甩,这老头浑身透这股精明劲,谁知道我这甩手,他会不会顺便来个假摔碰瓷,看就是诈的面相啊!

  我说:“大爷,那个,我有事啊,我要去图书馆啊。”

  老头说:“恩,多看点书是好的,也难为你了,来党校还想着百万\小!说,是个好苗子,不过,我腰疼啊!”

  我感觉头有点大,说:“大爷,我这不是去学习,真的是有事,明天,明天行不行?”

  老头说:“恩,明天其实也可以,按道理说,你有事,我不该烦着你,可是,我腰疼啊!”

  我有些着急了,陈冲跟何凡就在我身边,但两人也不敢过来拽这老头,在这党校里,谁知道这老头是不是身居高位,不过也不不像,看他这脸破落相,也就是辈子扫大街的命。

  我继续说:“大爷,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真的没时间,我们惹事了,下午要去写检讨,不然明天就要滚蛋了。”

  老头听这话,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说:“这可是大事啊,小兄弟你咋还能惹这么大的事啊。”

  我听见他语气松动,赶紧点点头说:“所以,大爷,我先去写,写完之后,明天定帮你,行不行?”

  老头白眼翻说着:“你小子坑我,你要是明天滚蛋了,老头子的地谁帮我扫啊!”

  我无奈的说:“大爷,你讲点道理行不,我这,真有事啊!”

  老头妈的讹上我了,这次什么都不说了,哎哟喂的喊着说:“我腰疼啊”

  我敢说,我要是敢走,这狗日的老头说不定就会直接躺在地上,不起来了!那我惨了。

  后来没办法,我让何凡和陈冲先去,自己陪着老头去扫地,告诉他俩定要看着苗苗,不要让苗苗发乱,让她写检讨书。

  老头喜滋滋的抓着我的手,那满脸的皱纹都笑开了,眼睛火热的看着我,这神经病老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特殊爱好?

  我帮老头扫地,老头似乎是对我为什么要开除不感兴趣,反而巴巴的问我:“小兄弟,多大了?”

  “25!”我没好气的回了句,对这诈的老狐狸,我现在是点好感都没了。

  老头笑呵呵,根本没有在意我的话,慢吞吞的说了句:“姓陈吧,叫啥啊?”

  我听老头说出自己的姓名,心里又惊又慌,连忙问了句:“你,你怎么知道我姓陈?你调查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头那狐狸笑容根本没有放下去说:“还用调查你么,我会相面,能看出来,我不但是知道你姓什么,我还知道你父母早亡,你是个孤儿吧!”

  我对命理这事非常信,听见老头这话,我心里起了惊涛骇浪,老头并没有理会我脸上的话,脸上和煦的笑像是没有丝毫城府,但实际老谋深算的如同千年狐妖,他继续说:“小兄弟,人吧。”

  我听见老头这话,手里的笤竹掉在了地上,脸上黑,有些怒气的问道:“你到底是谁,告诉我,你是看我资料了吗?”

  要不是这人年纪太大,我估计要揪住他的领子问了。

  老头摇头晃脑,没有搭理我的话,继续问道:“小兄弟,叫什么?”

  我冷笑说:“你既然都看了我的资料,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你不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了吗,我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家室人脉都没有,你到底想怎么样?”

  老头收起笑容,正经起来有些严肃,那板正的脸几乎对我产生了压迫感,他说:“我没看你资料,这些,都是我猜的,你,叫什么!”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命令出来的。

  我经不起那气势,嘴里脱口而出:“陈凯。”

  老头撇着嘴道:“陈凯,陈凯,都想凯旋归来,谁见沙场埋骨,哎,还是放不下啊。”

  我心里激灵,有个不切实际,但又让我感觉难以呼吸的念头在我心中产生,我几乎是颤抖的问了句:“他,他叫陈志远?你,你认识他?”

  老头眼里出现丝赞叹,但随机闪而逝,说:“认识谈不上,见过几次面,你要是想从我这知道关于他的事情,恐怕是要失望了,你这些年,苦过来的吧?”

  我现在脑子里乱哄哄的,刚才我听见了什么,陈志远?这个陌生的名字,但是听起来让我心里悸动,仿佛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烙印,这是什么,是血浓于水?

  我感觉嘴里发苦,心里的恨不亚于喜,冷冰冰的问道:“他在哪?”

  老头回答的干净利索,直接说:“不知道,不光是我不知道,整个,或者是整个b没有个知道他下落的,不过你也可怜啊,想当初陈志远怎么也是那市里跺跺脚,都要颤三颤的人物啊,想不到你这唯的骨肉,居然落了这么个下场。”

  我还没有消化完这件事,那老头转头就跑,我感觉莫名奇妙,回头看,刚好是看见那天给我盖章的那个胖子满头大汗的追过来,老头嘴里喊着:“完了完了,吹牛逼又被抓了”

  我!!操!!!这b老头!

  第128章你不怕俺弄死你?

  这他妈的差点把我给唬住,气死我了,我现在恨不得掐死这老头,不带这么坑爹的啊!

  关于我那些资料,这破人肯定是从办公室偷看来的,太坑爹了,我就看这人的面相,脸的江湖骗子样,根本不像是上位者,大爷的!

  我气呼呼的扔了笤竹往图书馆里走,到了那之后,苗苗正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发呆,长长的睫毛刷刷的,煞是可爱。

  至于何凡,像是小学生样,咬着笔筒,陈冲正常点,正再刷刷的埋头苦写,就算他是官二代,看来也不想直接滚回去。

  我过去坐下,苗苗跟刚嘟嘴想说这里有人了,然后看清是我,俩小酒窝露出来,低声埋怨我说:“臭毛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耸了耸肩膀,说了声:“碰见了个神经病,快点写吧,姐姐,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个名额,但是我在乎,快点吧,就算是写了咱们还不定能通过。”

  守着陈冲的面,我没好意思多说,但是苗苗不同,气乎乎的说:“写什么写,凭什么就我们写,那鲁昊林鸟什么的,也喝酒了,为啥不让他写,我还说他勾搭黑社会呢,都明着面折腾我们几个了,就你跟榆木疙瘩样,不行,我要曝光这件事。”

  说着她真的站了起来,想走,我把拉住她,说:“别闹!”

  陈冲现在脸的尴尬,说:“其实我党校也有人,但是,那人现在外出了,根本使不上劲,放心吧,那主任也就是说说,肯定不敢开除我们的,我刚才给家里打电话了,等这事过去,我定要好好补偿你们,这,真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挠着头皮说:“行了,快别扯那么多蛋了,赶紧写吧,说不定明天那傻逼就不管我们了,陈冲,你要是真的感觉不不好意思,整鲁昊林,往死里整,到时候让我们去看热闹就行了。”

  陈冲点点头,说那是必须的。

  我看着还在咬笔头的何凡纳闷的说:“何凡,你倒是写啊,你干嘛呢?”

  何凡冷峻的脸上微微红,说:“这玩意,咋写?”

  操,都是好学生,连检讨都没写过。

  后来是我写了两份,让何凡抄了份,苗苗看见之后不干了,说我偏心,还说我跟何凡是真爱,没办法,我也给她写了份,让她抄。

  苗苗对我写的字挺关注的,说我写的是她见过的最好的,我说快别拍马屁了,又不是没见过哑巴的,我照着哑巴,还差的远。

  写东西就折腾了下午,我想起那老头的话,装作随便的样子,问了句,知不知道陈志远,果然,三个人都摇头,说不认识这个人,我心里还是有点失望,这老头果然是大骗子,要是陈志远真的那么牛逼,那苗苗和陈冲没道理不知道,狗日的老头子,为老不尊!

  晚上吃了饭回去,我在宿舍里拿了打扫卫生的东西就往外走,刚出去,外面就炸开个雷,这要是下雨的节奏啊,好像是开春来,天还没下过雨呢,我不想出去了,但是想想那老头佝偻的身子,我还是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倒不是说我多有善心,只是打我从小记事,我就跟着村里的个老光棍,也是那般花白的头发,不论什么时候,脸上也都堆着笑容,他走的早,根本没让我报答,所以见到点点熟悉的老头,心里就像是见到了当初的带我的老头。

  幸好现在还没有风,要是今天下雨,在早上遇见老头的那块会非常泥泞,谁知道老头明天会不会让收拾那个地方,我趁着没下雨,赶紧把那地给弄好。

  火急火燎的赶到那,刚收拾利索,我头顶哗啦声就开始往下砸雨点了,这明明是春天,按道理说都是毛毛细雨才对,但谁知道这狗日的天居然下子玩这么大的雨,几秒钟就给我淋了个透,我旁边有个树林钻了进去,想着等雨停了之后回去。

  这时候周围已经没人了,我不远处是升国旗的地,不知道是今天忘了还是怎么的,那旗杆上面还飘着红旗,虽然说我对着国家有很多不满,但是看见国旗淋在雨里我心里还不是滋味,可是没等我下定决心跑过去的时候,在那树林里瘸拐的窜出个壮汉,朝着那国旗颠去。

  这人我很熟啊,就是上次我跟何凡救下的傻子,可是他怎么在这?他瘸拐的到了升国旗的地方,冒着雨就要解国旗,想着把国旗弄下来,可是不知道是弄了死扣还是咋的,反正在那纠结起来,解不开了。

  傻子腿上有伤,这么淋下去肯定是不好,我冷着张脸,现在走是最好的机会,但最后摇摇头,还是窜了出去,到了傻子身边,傻子见到我并不惊讶,只是憨憨的冲我笑着说:“国旗,俺娘告诉过俺,国旗不能淋雨!”

  最爱这个国家的,往往是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

  要是以前我看着傻子那憨呼呼的样子会有些心疼,看着他左腿还在雨里微微打颤,但手还倔强的要过来撕扯那已经成了死扣的绳子,这兄妹俩个尿性,倔的很。

  我冲着傻子骂道:“滚回去,到树林里,我解开,快点!”

  傻子很听话,扭头就跑,钻到了刚才我俩过来的树林里面。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把那绳子给解开,然后把国旗给弄个了下来,卷起来,抱着就跑到树林里面。

  到了之后,我冷的打了个哆嗦,正好迎来了傻子那憨憨的笑容。

  我拿着国旗冲着傻子扬扬,问道:“你怎么进到党校里面来的,这里面不让闲杂人进来的啊?还有,那天咋会是,砍你的是谁?”

  傻子挠挠头说:“俺当初是干保安的,所以能进来,砍俺的那些人,俺不知道。”

  我看着傻子的眼睛,淡淡的说:“你骗我。”

  傻子还是那憨憨的样子,说:“俺怎么骗你了?”

  到了摊牌的时间了么,我靠在树上,慢吞吞的说:“第,别说你是干保安的了,就算是干公安的,你也不可能随便进到党校里面,第二,你知道砍你的是谁,第三,你是当兵的。”

  傻子听见我说这话之后,脸上憨憨的笑容收了起来,我浑身紧绷着,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傻子下刻又憨厚的笑了起来,说:“你说啥,俺不懂”

  我松了口气,说:“你叫什么?”

  傻子说:“暗叫方瀚,三点水,浩瀚的瀚,俺妹妹说了,这个字很难写。”

  我说:“方瀚,恩,那天在树林里要砍死我的,是你吧?”

  方瀚听见我说着话,那脸上的笑终于是完全都收了起来,他本来就壮实,那憨厚的模样收起来,冷下脸来,自然而然的带出种压迫感,他慢吞吞的说:“你都知道了。”

  我想从身上摸根烟,但是发现身上都湿透了,只好作罢,说:“是啊,其实第次见你,我就估计你是当兵的,你伪装的很好,说跟方洋事的时候,我也很感动,但是,个保安,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武力值?而且,我知道,那天你根本不想要我的命,只是想给我个态度,让我在监狱里面好好对你的妹妹,是吧?”

  “当然,你不想弄死我,但有人想弄死我,所以出现了那天晚上在树林里面的幕,你要是真想弄死我,大可直接在我身后劈刀完了,神不知鬼不觉,但你还偏偏用拳头跟我打,这明显是不想让我死,但你要要做做样子,只能拖到苗苗来,因为你知道,苗苗来了,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后退了。”

  “其实我也是昨天才意识到那天在树林的是你的,昨天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那天我刚准备出来上党校,你就会给我打电话,还有,为什么你会在党校会被砍,这些事加起,不难分析出来,我说的对吧,方瀚?”

  方瀚听了之后,脸上那憨憨笑容又浮了出来,不过他这次说话很冷,他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不怕俺弄死你?”

  第129章最后终于是被开除

  听见方瀚这么说,我浑身绷紧,但没有表现出来,淡淡的说了句:怕,当然怕,不过,你要是弄死我,早就动手了,哪怕是在这党校里面,你想弄死我,恐怕像是杀只狗那么简单的吧。

  说完这话,我的就盯着看看起来像是傻子,但其实精明无比的方瀚,这人绝对是比方洋更难对付的个人。

  方瀚听完我的说的话,脸上笑意更浓,说:你说的什么,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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