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1/2)

加入书签

  重回旧地。。。

  狭小的空间里,头灯的光分外明亮与温暖,有效缓释着紧张的神经,连古蓓薇的动作也敏捷起来,亦或是宁晖放慢了脚步。总之我们三人首尾相连,紧紧追随着彼此。

  走了许久都没有发现我设想的岔道,也没有人开口说话,我们只是在默默中带着希望的前进着,前进着,一直到我听见宁晖轻缓却有深意的说,“前面就是出口了……”

  怎么,就这样出来了么?

  我心中不知道是何种感觉,有些惊讶,有些失望,有些轻松,也有些疑惑。原来这里真的有两个乱葬坑,而且布置的一模一样。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古蓓薇的背影,我忽然想到,她若是能告诉我们一些□□,或许我们能分析出其中缘由,只可惜,她未必愿意坦白。

  宁晖已经出了洞,跟着是古蓓薇,于是我又听见她一声骇呼。实话说,我心中已然十分反感古蓓薇如此的容易一惊一乍,不过随即她语速极快的说了句话,我听了后也忍不住一惊,她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又回来了?”

  我最后一个跳出洞口,站稳后打量周围。待看清眼前景观时立刻心生出和古蓓薇同样的惊疑,我们又回来了?

  落足点依旧在那块长方形平台,平台两头各树一个灯柱,右边那个顶着缺了一半的球,手电略扫,眼前便是干尸坑。

  所有的细节都在……

  所有,都在……

  但是,我实在不敢相信我们又回来了!我紧紧盯着宁晖,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来,他虽然眉头略皱,但没有流露出特别吃惊的神情,这让我心内稍安。

  只要宁晖在这里,我就不会过于紧张。

  “宁队,妞儿,你们有什么看法?”古蓓薇第一个出声打破寂静,短暂的惊讶后,她恢复了一定程度的镇静,“这,到底……”说着,她的视线落在干尸池内,似是不忍细看,旋即便被移开。

  宁晖一直沉默着,我便接了古蓓薇的话,安抚她,“肯定有原因,只要我们不要慌,耐心分析,会找到它。”

  古蓓薇想了想,猜测,“刚才那条通道又长又曲折,还忽上忽下,转了好几个弯,会不会我们绕回来了?”我尚未接话,古蓓薇自己便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测,“这个,嗨,逻辑上说不通!一条通道从A点到B点,不管怎么绕,只要方向不变,也不会再回到A点。”

  “我们再走一遍!”宁晖适时话。

  我们都没有意见,也许刚才还是不够细心,漏掉了关键的细节。我如是希望。

  宁晖抽出匕首,试了试刀锋,抬头见我和古蓓薇都张大眼睛看着他,遂解释了一句,“我等下在岩壁上做点记号。”说完用刀点了点我,“妞儿,这次你打头。”

  我应声钻进洞里,然后是古蓓薇,宁晖跟在我们身后。他将刀抵在岩壁上,一路走一路划。金属与石壁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让我想起在衣冠冢看见的那些甲虫。

  这次我们走得更慢,花的时间自然也更多,整整二十五分钟后,我看见了出口。

  我蹦了下去,拧亮手电后扫视身前景观。边听着身后动静。古蓓薇跟着跳了下来,真难得,这次她没有惊呼,估计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宁晖则稍微耽搁了一下,在洞口做了个标记。

  我们三个站成一排,头灯光线聚集在一起,照亮身前一大片空间。

  不用再多花笔墨来描述眼前这已经多次重逢的景色,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又回来了!不知由于什么原因,不管我们怎么走,最终都回到这个乱葬坑。

  “现在该怎么办?”我看着宁晖。

  “这里和刚才那里,不可能是一个地方!”宁晖先如此判断,“我刚才做的记号是一直连续的,从未断开过。”

  我接着宁晖的判断猜测,“难道说有两个乱葬坑,在这个通道两头,而且建造得一模一样?”我的思维回归到了原点——一开始在左边那条通道尽头发现乱葬坑时,这便是我的第一想法。

  “问题是……”古蓓薇皱着眉提出不同意见,“我们一开始可是从那个满壁都是洞的天然洞里进来的,出去自然也应该回到洞,为什么还是乱葬坑呢?所以我觉得玄机更有可能在刚才我们走的那条通道里!我们在通道里迷了路、走来走去都乱了方向、于是原地兜着圈回到了乱葬坑的可能更大。至于这个乱葬坑和之前那个是不是同一个,就,不得而知了……”

  “除了迷路这个可能,古主任,您还有其他想法么?”宁晖问着古蓓薇,态度很诚恳,停一下,续道,“比如说,从物理科学方面出发考虑考虑?”

  我有些惊讶,这可能是古蓓薇的专长,结合过悬崖后古蓓薇给我们上的那关于‘暗物质’的简短一课,看来古蓓薇不是心理学家而是物理学家。但更让我惊讶的是,宁晖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他认为导致我们钻来钻去都回到这里的原因得从物理科学方面着手解释?有那么玄乎么?我好生怀疑。

  “要是非要从这个方面猜测的话,”古蓓薇思索一阵后,缓缓道,“我想,是不是和某些空间理论有关……”

  “哦?”宁晖眉一挑。

  古蓓薇点头,缩小她猜测的范围,“高维空间理论。”

  宁晖也点头,似有所悟。这两人互相对视,一幅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模样,我看着只觉满头雾水。

  我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古蓓薇却一下把话题抛给了我,“关于这个高维空间,妞儿,说说你的理解吧。”她笑眯眯的,看上去很像课堂上提出刁钻问题后便得意欣赏学生窘状的刻薄老师。

  “不懂,完全没有概念。”我老实摇头,心中也不觉得丢脸,塑业有专攻嘛。

  “我们就地休息一下!”宁晖将话接过去,“补充点体力和水份,再来研究研究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转头看了看四周,续道,“我们被困在这里了,他们估计也是!妞儿,警戒着点。”

  宁晖口中的‘他们’想必指的是偷袭我们的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