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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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健忘症。。。

  朱投遵宁晖命开始收绳。

  ‘哔啵’声又响了几下,封一平声音继续传来,“宁队,这段距离比我想象的短了不少,大概只有50米左右。”

  “确定么?”宁晖问。

  “确定!”封一平答,“我只用了一捆绳,绳长60米,现在还剩了点儿。”

  我大大惊讶了一下,这么短的距离,宁晖的手电怎么可能找不到对岸?宁晖也很惊奇,他来到栈道残骸边,再度将手电直接朝那头照过去。

  光的尽头依旧是空蒙的黑暗,看不见一丝实体山崖的影子。

  宁晖不死心的将手电筒晃了晃,企图发现因物质不同而产生的反光差异。但是,未果。他的眉头略略皱了起来。

  若是说人对长度的估算在黑暗中会有不准,但登山绳可是不会说谎的。所以,我更倾向于相信封一平的话。继而我又想起另一个蹊跷来,刚才宁晖仅凭双手就将直径约莫两个手指头宽的铁缆绳从石壁缝隙中扯了出来——这也表明缆绳的长度不会太长,否则它会重得可怕。

  “还有什么发现?”宁晖继续冲着对讲机问。

  “没什么特别的。”封一平答道,“这边跟你们那边差不多,也是一个平台,不过没有隧道了,有一道人工开凿的阶梯。很陡,一直往下。下面的空间很黑,手电照不到头。”

  啊。。。又是一个巨远的空间,远到强光手电也照不见底。。。

  真是这样么?

  我记得我们刚过‘一线天’后进行休整时,古蓓薇曾简单描述过任务的第二步:翻过‘坟包’山,在山那侧有一条隧道,直通地底60米。。。她只描绘到这里就冠以‘国家特级机密’之名而终止。

  可是,据我刚才的估算,我们现在距离洞口垂直距离约50米左右。这是按照6度的坡度来估计的,若是坡度为7°,我们现在很可能深入地下60米了。。。。

  难道说,从现在开始,从此地开始,我们已经接触到了古蓓薇口中的‘国家特级机密’了?

  茫然环顾四周,除了石壁的颜色由开始的灰白变作灰黑、空间变得小了许多且没有光线外,这里与入洞那块地方真没什么太大区别。。。

  我想当的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盯着古蓓薇看了又看。

  古蓓薇在我身侧不远的地方,她紧紧皱着眉,眸子发着亮光关注着朱投的一举一动。我踱步过去贴近她站着,刚好听见她喃喃道,“是什么呀,别又是那什么。。。”我猜测她想起了石坑里发现的那具尸体。

  这当然不可能,否则封一平不会用略带得意的口吻说他发现了一个‘好’东西。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我们再度发现尸体,我觉得这不见得就是个坏事儿——最好一次发现3具,这样就不用担心敌特在前方的路中实施偷袭了!

  宁晖接着她的话茬问了句,“古主任,您对这里有什么印象?”

  古蓓薇摇着头,“进了洞后,我的记忆就只剩下些片段了,有的想的起来有的想不起来。。。唉,对不住了宁队,我帮不上什么忙!”

  “不要紧,”宁晖安慰着,“您要是想起了什么,就告诉我,什么都行!”

  “好,没问题。”古蓓薇答得很爽快。

  随着朱投的拖拽,黑暗中连续传来奇怪的声响,那是有些低沉的隆隆之音。接着,原先紧绷的登山绳突然软垂下来。隆隆的声音迅速逼近,愈近愈响,极似硬物摩擦发出的声音。跟着,登山绳由于自身重力而呈抛物线状,弧度变得越来越大。

  握着绳子这头的朱投有些愣,他急速的抽着绳子,边奇道,“怎么我手下一点重量都感觉不到了呢?别是东西没系好,脱了绳吧!”

  “甭紧张。”宁晖的手电准确照到几十米开外悬在索上的一样事物,“东西没脱绳,是自己滑过来了。”

  缆绳虽然是钢铁所制,且当初安装的时候被绷得相当紧,但它毕竟是绳索,不可能像一大梁那样直而毫无形变的架在悬空的两端。那样东西本挂在缆绳那头——估计有机关固定它——得了朱投施加的拉力后,便克服了摩擦力的制约、借由重力的帮助主动滑了下来,一直滑到缆绳的中央才停下来。

  从我们这边看去,那东西的侧面是个直角三角形,直角底边远较高和斜边为。不过距离太远,我估不出具体的数据。

  朱投手下使劲继续拉扯起来,拉了两下诧异道,“咿?现在有点儿小沉了,不过好像装了轮子。蒙古,来搭把手,一起收!”

  随着东西被拉近,它与石壁摩擦而发出的噪音也跟着接近,那确实是铁轮滚在石壁上的声音。等再近一些的时候,我明白为什么封一平会说这是‘好东西’了。

  这是一个滑轮载物板。

  如之前远远看见的那样,载物板截面成直角三角形。底边是一块厚约十公分的厚板,板侧边一前一后安装着两只轮子,正抵在石壁上,另一与崖壁平行的直角边是受力钢索,与斜拉的那固定锁交汇于顶,顶端则通过一组滑轮与铁缆绳相连。

  我明白了,这是当初做建造活动时所用运送比较大型的机械或材料等重物的交通工具,栈道则专为人行提供方便。

  载物板另头还拴着登山绳,那是封一平备用绳。有他在那头拉扯,我们便可轻松渡过这里。

  果真是好东西!

  尽管载物板空间够大,我们还是小心的单个而过。不知道这玩意造了多少年,强度够不够,质量过不过关。

  我是第二个过的人,跟在了朱投后头。有了朱投的体重测试作为依据,其余人等的安全可以得到一定的保障。

  为了保持平衡我半蹲在板的中央,载物板非常结实,锈迹全无,我甚至嗅到了新鲜润滑油的味道。接着我好奇查探了铰链、链接等部位,发现我的嗅觉没有失灵,这些关键部位确实被人上过润滑油了。

  不用猜,是‘他们’干的!

  板面积着层灰,清楚的记录着几个纷乱的脚印。

  ~

  半个小时候后,我们六个全部安全而轻松的站在了悬崖的彼端。

  这里果如封一平所言,是一处跟那头差不多的平台,空间大小差不多,岩石质地也差不多,除了多了一条向下的阶梯。

  阶梯直接在崖壁上开凿而出,梯段长约半米,梯面宽差不多是30公分,梯级高略少些,是20公分的样子。我目测了几步踏步的宽和高,既不多一分亦不少一分,可以想象当年凿梯时,施工的人态度有多么认真。手电光照范围内,阶梯蜿蜒而下,规规整整。

  电光只能探到下面2、30米的位置,宁晖换了几个地方,换了不同的角度,还是看不见更远的地方。他奇怪的将手电头在自己的掌心里敲了敲,然后抬头对我说,“把你的强光手电拿出来照一下。”

  我反手从包中将手电取出递了过去。

  宁晖接过,拧亮,朝下探望,没有变化。看来不是他的手电筒出了问题。他将我的手电递还给我,复又出自己的手电筒,一手照着,另一手着下巴不语。

  封一平将载物板扣锁在崖壁某处,然后持着自己的手电来到宁晖身边,蹲下,用手电一同照了照。一道光了下去,落在凸起的崖壁上,留下个像煎熟了的蛋一样的光斑。

  “这真有点儿奇怪,”封一平压低声音说着,“是不是军需处采购了一批次品手电?”

  宁晖尚未回答,古蓓薇走了过来,边问,“出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宁晖回答说,“看看路。”

  古蓓薇跟着将头朝阶梯下探了过去,“这里我好像有点儿印象。”

  “下面是什么?”宁晖接着问。

  古蓓薇想了一阵,终还是摇了摇头,对宁晖的疑问表示出了爱莫能助。

  ~

  我对古蓓薇的举止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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