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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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不确定的因素!

  九点整,我们正式出发,开始执行任务的第二步。

  宁晖和古蓓薇商量了一下,决定恢复原先的队伍顺序,继续由封一平领头,不过为了便于指路,古蓓薇和宁晖对调了位置,我便跟在了宁晖身后、朱投和张行天依次垫底。不知是否是受到了古蓓薇昨夜那句叮咛影响,大家都保持着长久的沉默,四周静得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以及我们的脚步声和渐渐变的喘息声。

  我的头被雪压得一直保持在低垂状态,眼前景物只有地上的脚印和宁晖的双脚。他的裤口扎得很紧,每一步落脚都扎实有力,力气用得刚好,收放自如。

  开始蹬爬坟包山的时候,大家都戴上了冰爪掏出登山镐。山其实并不难爬,也没有洞等天然机关,一个小时候后,我们抵达到山的另一头。

  不知是否为错觉,山这头的雪似是没有那头下得那么密。我急速眨了眨眼,将睫毛上沾的雪扇去,低头看见雪积满前,遂抖了抖衣襟。

  到了此刻,古蓓薇俨然对地形相当熟悉起来,指着西南方向对我们说,“那边,就在那边。”循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我只能看见一片灰茫连绵的峭壁。

  “上次我来的时候是春末夏初,”她说,“这里一片绿草地开满了黄色的小花,美丽极了,我还摘了一朵夹在我的日记本里。”边抬脚走去,却被宁晖伸手拦住。

  “古主任,”宁晖建议,“先派两个人过去看一看吧。”

  古蓓薇一愣,随即点头说了个‘好’。宁晖点了封一平,对他说,“注意警戒!”然后看向我,“妞儿,你跟我去一趟。”

  我有些吃惊,虽然宁晖不再指挥队伍,但他显然是我们这支队伍的神支柱所在,前方虽然看着坦荡似乎没有危险,但他此举还是有些冒险。朱投不赞同之色早已写在脸上,连封一平也有些犹豫之态,‘这个’了一下。

  宁晖不睬我们的反应,伸手从包中抽出一柄长刀,去了鞘,握在手中。我没奈何,瞟了封一平一眼,依照宁晖模样将长刀抽出。封一平神色已然恢复平静,递给我一个‘多加小心’的眼神。

  前面宁晖已经猫腰奔出了数步之远,我拔脚跟上。

  潜行一阵,我们悄悄逼近了那处峭壁。四周静静悄悄,除了风雪声以外,再听不到其他动静。伏在雪地里观察了一刻后,我确定周遭并没有可疑之处,忍不住便想站起身来,但看宁晖却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意思,便压下了朝后面的队员发安全信号的想法。

  又趴了片刻后,宁晖终于有了动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左手做了一个继续前进的手势。接着半立起身,迅捷奔到了峭壁之下。

  这是一处完全垂直的山体,顺着山势,最高点离地约七、八米,最宽点和高差不多,离我们之前趴伏观察的雪窝不过十几米远,离古蓓薇他们现在的隐蔽之地大概八十米左右,是某座不知名的山头的衍生。刚才隔远了看不真切,现在可以清楚看见,石壁不是一整块石头而是由无数碎石组成。满壁都是蜿蜒扭曲的石缝,乍一看,像一张伤口密布的狰狞的脸庞——这个比喻不是很令人愉快,至少让我回想起了之前发现的那具尸体。

  奇特的是,天空飘着的雪规模可不小,又密,山川原野里,满眼都是絮白如绒的雪花。但这个石壁却毫无积雪痕迹,而是爬满了黑绿色交杂的苔藓和地衣。雪花不是飘不到崖壁上,而是一沾上去就融化了。因此整个崖壁湿漉漉的,在白色背景的衬托下,看上去有些诡异。

  不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奇特之处。

  从刚才的观察中我以我的专业素养可以保证这一带没有危险,但宁晖似乎异常小心,我暗自腹诽他是不是谨慎得过了头。想着,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正巧看见一缕探视的目光正从我脸上溜开。

  又来了!

  又来‘观察’了!

  我忍不住带出几分愤愤不平回瞪过去。突然我很想把今早想问宁晖的那个问题问一下,想问他,到底是谁招我进的队,而他又为了什么要反对,为什么,要让封一平和朱投向我透露这一信息。。。

  想问的为什么太多,一时不知该从何开口。

  不知为何,宁晖的眼神不再躲闪,溜了一下便径直看向我。唇微微向上勾着,眼角似有光芒倏地一下闪过。

  在问那些‘为什么’之前,我先做了个手势,“等?”

  他点了点头。

  我再用手势问,“等什么?”

  他却轻声开了口,“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这样直接的鼓励,怎么可以浪费?我心一宽正待开口相问,却在刚一张嘴的时候,滑了一个音出来,“为。。。呃,那里,是什么?”说着伸手一指,指向了一个刚刚钻入我视线的石壁的一角。

  我手所指的,是崖壁的一个小小角落、目测直径约一米左右不规则的圆形,壁上有几道新鲜划痕,壁前地上散落着一些苔藓和地衣。

  宁晖率先走了过去,我紧跟其后,来到岩壁旁蹲下探查起来。

  “这里原先是个洞,”宁晖断言说,“被人用石头从里向外封住了!封口很新,是最近留下的。”

  我看出来是个洞,但没看出来是被人从里向外封的,被宁晖这么提示,我将头凑近了再仔细看了看。果然如他所言。石块的堆叠穿以及受力点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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