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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半夜2点的时候武真其才从酒桌上下来,跟一群美国佬谈妥了价值十几亿的项目,武真其觉得一点也不累。

  他吩咐助手把相关文件整理好就兴冲冲的发动那辆从洛杉矶空运回来的吉普,他希望马上跟家里那个男人分享自己的成功。

  就算再急迫的心情,就算马路山人烟寥寥,武真其还是记得梅洛的嘱咐,严守“红灯停绿灯行黄灯亮了等一等”这种小学生才会严格遵守的交通规则。

  武真其看着前面红灯“59”秒开始的倒计时,捏捏睛明伏在方向盘上不自觉的嗤嗤笑起来,这个cAse谈成功了,那么分公司的成立就指日可待,可以说是就在眼前了。

  武真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商场上做生意在圈内也是说得出的讲道义,原本想给梅洛换个更好的环境,他看中了半山腰了一座半落成的别墅,跟梅洛商量,梅洛却说大房子不够家的感觉,住得好好的四居室不旧不坏就没有必要跟暴发户似地一有钱就不停的换房子。可是武真其知道梅洛是为了以防万一,商场诡异叵测,这个男人一直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守护他。

  绿灯了,武真其狠狠的踩了一下油门。

  轻手轻脚的开门,连客厅的灯也不敢开,也许已经睡了吧。脚停在房门口的那刹,耳里传来的低低浅浅的呻吟声让武真其如遭雷击。

  几乎使了吃的劲踹开房门。

  “二位好雅兴。”

  梅洛在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身子下看见门口的武真其的时候,真的有种在睡梦中突然狠狠往下一沉的感觉。

  “真其?是真其吗?”梅洛的声音几不可闻。那个男人从梅洛的身上爬起来贼眉鼠目的匆匆套起牛仔裤就打算挤过房门口的武真其往外走。

  武真其也不拦他,其实武真其是认识这个奸夫的。他是金盛会所的健身教练,职业的mB,可攻可受。好几次的应酬酒会武真其都见过他站在不同的男男女女身边。或有钱的香港富豪,或死了丈夫继承大笔遗产的遗孀,或社交界有名的千金小姐。

  奸夫走了以后,梅洛用被子蒙着头缩在床的一角动也不敢动。他本不能想象做了这种事被武真其当场抓住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反倒是武真其再怎么的吃惊,再怎么的急火攻心,也迅速平复下来。已发生的事实不是用来体现情绪的,二是用来好好想想下面该怎么办。或者可以这样说,武真其现在还没有爆发之是还没想好怎么爆发。

  “我劝你最好赶紧把这间充满你们这对奸夫夫的的味道的屋子收拾干净,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包括把你自己洗干净,我在客厅等你,然后我们今晚去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

  武真其说的有条有理,声音还是像在谈判桌上的时候一样磁而又自信。

  梅洛不敢再鸵鸟,迅速披着被单下床,低着头溜去卫生间经过武真其的时候,还跌了一跤,自然腿软是一个重要原因。

  武真其心里冷笑,西裤口袋里掏出一支烟一个打火机,狠狠吸了两口才控制住没有把梅洛身上那条装13的被单扯下来,然后再把梅洛拆成一块块的。

  梅洛是个中学英文教师,嘴巴里能讲出最优美的连英国人都讲不出的英文诗词。每次梅洛在床上给武真其吟一首婉转甜美的英文诗之后,武真其都狠狠把他的头按到下面去。也难得梅洛顺着他来,从不忤逆。

  2

  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武真其不得不说实在是个人品高尚的当代新多好青年。在爱人招妓之后,还能冷静的反省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两个人是同年,二十七岁认识,当时武真其整天为自己的小公司忙的焦头烂额,公务繁忙也不忘及时充电,就在一个郁的午后他们在一家图书馆结识。武真其觉得当时的天空瞬间乌云尽散,整座城市刹那间鸟语花香。梅洛就像春日里午后的一杯茶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然后言投意合,每月图书馆一聚。一开始梅洛还是很不好意思的,约了大半年武真其才正式告白。梅洛只端着咖啡杯嘴巴紧紧抿着咖啡杯的杯沿,轻轻的“嗯”的一声。

  这才算正式确定关系。

  武真其是个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的人,谈感情也是,两年后武真其事业小成就提出同居,梅洛应了,才买了这么一套四居室。

  平时工作忙,常常三半夜才回家,但也是三餐一个电话,他武真其是实实在在把梅洛放在心上的。

  出国出差,天南海北到处飞,寄回来世界各地的特产都能开三家特产连锁店。

  除了必要应酬,名媛公关能拒就拒,不能拒也从不亲嘴。

  生日,纪念日,绝不可能只用车子衣服金卡此等俗物随便打发,哪次不是亲自下厨做一桌烛光晚餐。虽然十次有八次是酒店送过来的。

  二人床事也很合拍,从没有只顾及自己爽快,不顾对方感受。除了每次上床必要求对方吟诗一首而后咬咬。

  想完这些,武真其真的要控制不住冲进卫生间把那个给老子戴绿帽子的小贱货揪出来。。。。。

  “我好了,要去哪里谈,现在就走吧。”

  梅洛站在武真其面前,头瞥向一边,目光飘逸望着窗外。

  武真其吐出最后一口烟,烟缸里已经满满的都是烟屁股了。梅洛的手指不经意的哆嗦,看来两个小时是充分的体会了等待死刑的煎熬。

  “看着我。”武真其冷冷的说。

  梅洛不敢不从的转过头,武真其深邃幽暗的眼眸此时如古井无波,梅洛知道完全没有死缓的可能了,吓得又把头低了下去。

  武真其站起来,掸了掸落在腿上的烟灰,然后——

  “啪”!很脆的一声。

  梅洛被打的摔趴在茶几上,也不是很重,梅洛舔舔牙齿,只是牙龈出血而已。

  可是他却更加害怕,武真其的脾气他知道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武真其换好鞋,下楼开车,梅洛不敢耽误赶紧爬起来换鞋然后跟上。

  凌晨4点多的时候,武真其在空旷旷的街道上死死的踩住油门,这个时候要是谁冲出来,武真其估计碾过去都不知道。

  “真其,你慢点”梅洛紧紧的抓住安全带,害怕的抖个不停,他甚至猜想武真其想跟他同归于尽。

  “真其,真其,求你了,开慢一点,你要怎么样都行,求你开慢一点”

  梅洛都觉得呼吸困难了。

  “呲————”的一声持续两三秒,车子惯划出去半米左右终于停了下来。梅洛的脸已经白的跟一张A4纸一样了。

  武真其下了车,从后备箱拿了一样东西出来。上车关车门,把手里的东西举在梅洛眼前。还没缓过神的梅洛一看武真其手里的仿真yj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这个时候的眼泪只能更加激怒武真其,不可能博取心疼,武真其不为所动,梅洛也只有抽搭着张嘴含住。

  继续开车。

  总算不再夺命飙车了。相反速度开始变得很慢很慢。红灯必停,绿灯慢行,黄灯亮了也等了又等。

  如果你是个睡得晚的青年那么你会看见,如果你是个起得早的青年那么你也会看见,一辆超大的超炫富的吉普车上有一个面布云,只死死瞪视前方的男人,旁边副驾驶还坐着一个口含仿真yj,梨花带雨的文弱青年。

  3

  车子在世凯饭店的正门停了下来,武真其替梅洛拿掉嘴里的东西,拍拍他的脸:“我在顶楼有间套房,今儿我公司不去了,咱们仔细核算核算。”

  梅洛咽咽口水,伸手抹了一把脸。带着视死如归又认命的神情。

  武真其扯开领带,脱掉西装,大步流星的走向浴室。若在平时一个通宵又算得了什么,只是这一次真的是刺激大了。

  梅洛站在房里本不知道是坐是站。心虚得要死,但是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说白了说死了也就是这样,大不了被凑一顿然后分手,难道你武真其平时花花草草的睡得少么,凭什么叫我跟贞洁烈妇似地每天在家里等你一个。

  浴室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过了好久武真其才接起来:“方正,今天的会议照常举行,你来主持吧,来来去去就是那些东西,你弄好给我邮件。嗯,对,我明天回去。”

  “哐啷!”一声巨响,好像是沐浴的瓶子砸在门上的声音。

  “死人啊,把浴袍给我送进来。”

  梅洛看见沙发扶手上的黑色浴袍,心道终于还是要来了。

  梅洛移开浴室门一道缝想把浴袍递进去,却冷不防的移门被大力推开了。武真其就这么赤裸裸的接过浴袍往身上套,又走到房间吧台开了一瓶红酒。

  “这会子装大姑娘,我身上哪儿你没见过,倒是你啊,吃我的喝我的,有什么我没见过的地方花我的钱找野男人来看。梅洛啊,你怎么想的?第几次了?说个我可以饶你的理由。”

  梅洛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其,我厌倦了现在的生活状态。你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圈子却不允许我出去结识朋友,我也是个男人,主妇一样的生活让我觉得屈辱,我曾经提过去你公司帮忙,也许你觉得那样等于公开默认我们的关系会很丢脸,也许你还是只想把我关在家里。在家里招mB是第一次,我承认这对我们的关系来说很过分,但是我没有占你便宜。武真其,你太自我太自信,我再不如你招个mB的钱也不可能从你的口袋里拿。以前我觉得我们会走很远,可是你总是把我当成一个女人,我不需要你养你明白么,我不可能跟女人一样每天一个人在家里等你,你明白么。”

  梅洛觉得一下子轻松了,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挣脱了捆在脚上的石头。武真其就不一样了,梅洛把脚上的石头一下子就扔到武真其心里去了。

  武真其转转手里的酒杯,脸色自然差劲得要死。

  “梅洛,我就是太宠你了,对,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你在老子买的房子里招了mB睡了老子的人,给老子戴了绿帽子。老子给你机会求饶,你还不知羞耻的好像老子对不起你了!梅洛,我觉得有必要我们要重新认识一下。”

  武真其向梅洛的方向走过去,武真其多迈一步梅洛就往后退一步。

  “你躲什么呀,你刚才不是挺理直气壮的么?”

  “真其,我知道你气坏了,你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然后。。。。。。我们就分手吧。”

  梅洛也不再后退,武真其自然不再步步相逼。

  他脑子里满满的都盘旋着“老子被甩了,老子被甩了,老子被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然后被甩了”。

  梅洛其实也很意外,原本想要等武真其大发雷霆之后再提出分手,哪知道现在。。。。。。原来五年的感情也不过就这样,分手两个字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启齿。

  又也许只是武真其的样子太狰狞了,所以太害怕只想快点说分手然后逃走。梅洛是真的在心里怵着武真其。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很有感觉的,武真其那么上进,家庭也好,武父武母都是教育界有名的教授,还有一个只在财经报上见过的外公。

  武真其事业小成刚刚跟他同居的时候,当他眉飞色舞靠在沙发里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的向自己诉说他的家庭和他就算不依靠家族关系,一样能出人头地的时候,梅洛真是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

  梅洛来自边城的一个小镇,出生地不明,父母不详。是三十年前一个寡居的姓梅的老从垃圾里捡到的他。后来就靠捡垃圾养活他,小时候跟在后面捡垃圾被人指着脊梁骨叫小垃圾,那个时候单纯的要死,每次听见还是会安慰自己说,至少还有还有一个家,还有名字。

  求学的路就不说有多艰难,有多心酸,好在那个时候的老师比现在的老师师德高尚多了,自己家孩子不要的旧练习本,不穿的衣服,也因为自己功课年年第一名而时常施与自己。就这样吃百家饭,穿千家衣的考进师范学院。

  别人在大学里谈恋爱谈到世界充满爱,自己只有边工边读,吃最便宜的饭,穿最单薄的衣服,跟不会歧视他的同学借参考书。没有回过一次小镇。直到村支书寄来书信说死在家里一个星期后才被发现。

  梅洛没有钱回去奔丧。梅洛没有回去。他只是跟一些关系还可以的同学一遍遍诉说自己的身世然后在他们同情的眼光里跟他们借钱寄回去让村里人好好安葬。他感谢给了他生命。

  后来工作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真的比以前好太多了。学生们尊敬他,因为他从不跟学生大呼小叫,有时候甚至还愿意帮学生在家长那里遮掩一些小错误。梅洛平时不多话,同事有求必应,他在他小小的社交圈子里有不错人缘。

  直到认识武真其,会心动,也喜欢跟武真其聊天,很长时日后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喜欢男人。

  武真其哪里都好,只是日子久了梅洛在他面前越发渺小。武真其不许他待在原来的中学工作半强迫的把他转移到一座贵族中学。限制他回家的时间,甚至有时候心情不好还会无理取闹的发脾气嫌他做的菜不好吃。

  一次两次可以忍,时时这样,就算是再怎么喜欢也会忍不了想结束这样的生活状态。

  没有理由的提出分手,武真其也许会把他关起来吧,就像半年前武真其砸了一份合约,回家却把气撒在他的身上,还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打了他一巴掌。

  如果自己能也能像武真其那样有能力站到聚光灯下面去,是不是会平等一点,武真其是不是就不会只让他做饭洗衣服,还要限制他的工作范围。

  所以梅洛提出去武真其的公司帮忙,可惜被拒绝了。武真其就是那么霸道,自私。他不允许身边的人跟他站得一样高。住的房子开的车子,吃的最名贵的料理,都要签他武真其的名字。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在家里招妓,故意让我撞见,真戏真做,做了你就以为我就没有任何理由再反对分手是不是?”

  武真其几乎眦目欲裂。

  “是,我做了就认,也没有傻到糟践自己的身体来跟你分手,一半一半吧,我只是证明了我并不是非你不可。看在我们这么些年的情分上,放我走吧,我什么都不要,我只希望你不要阻止我离开你。”

  4

  武真其一把捏住梅洛的肩膀,力道之大使得梅洛不得不塌着右半边肩膀尽量不抗力,死死地咬住嘴唇只期望无论是拳头还是巴掌都能尽快结束。

  可是捏住肩膀的手却越来越紧,梅洛痛的恨不得丢了那只胳膊,嘴唇被咬出血来,梅洛伸出舌头舔了舔而后努力睁大眼睛抬起头。

  “放我走吧武真其,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我厌倦了,我厌倦你,厌倦你从外面带回来的雪茄味,厌倦给你洗衣服,厌倦听你的电话,厌倦听你跟我炫耀你赚了多少多少人民币,又赚了多少多少美金,厌倦和你做爱,厌倦你的身体,最厌恶你的手,虽然你肯定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想再说,其实我很久不给你洗衣服了,我都会请出租车司机帮你送去干洗店。。。。。。”

  很重的一拳,只有一拳,梅洛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缩成虾状,真的好疼,梅洛感觉到喉咙里涌上来的咸腥味。武真其松开梅洛,用刚刚揍过梅洛的拳头抵着额头,不停的在房里来回踱步,是真的想要跟这个□□同归于尽了,养着他管吃管住,找野男人给老子戴绿帽还要被他侮辱。

  “好,好,梅洛你有种,我今天才认识你,我武真其自认从来没看人走过眼,你是第一个,我他妈。。。。。。”

  武真其急火攻心,连想说什么想骂什么这个时候都统统堵在嗓子眼。气的快要跳起来,又疾步走过去狠狠往梅洛身上牟足了劲踢了几脚。

  那几脚踢在梅洛的口和捂着腹部的胳膊上。

  梅洛也不躲,连哼都不哼。

  武真其抓住梅洛的领子一把把梅洛提起来,梅洛的右手臂可能被武真其踢脱臼了,左边的手因为肩膀的关系本使不了力,梅洛像家里那个被武真其拆过零件的限量版奥特曼一样被甩在床上。

  武真其附上去,血红的眼睛盯着梅洛的脸。

  “梅洛你说咱们多久没做了,4个月?5个月?还是半年?你忘了,你以前不是很享受很会叫的嘛?你说你厌倦老子了,这个理由好啊,现在我给机会,你证明给我看。”

  武真其手忙脚乱的把梅洛衬衫上的纽扣扯得到处乱蹦,梅洛被嗓子里堵着的一口血水呛得不停的咳嗽,想推开武真其两只手又完全使不上力。

  眼看着武真其解开他裤钮要褪他裤子,梅洛这才真正急了起来,“武真其,你糊涂了,你不是还要跟我睡吧,我就这么好,让您武大少这么放不开手。”

  “你他妈给我闭嘴。”武真其左右开弓最起码有打了十几个巴掌,梅洛歪着头,把嘴巴里不断往外涌的血努力的咽回去。

  “别解了武真其,警察要来了。”

  武真其猛的抬头,把梅洛的脸扳正了然后弯腰低下头去跟梅洛鼻子对鼻子的问:“你刚才报了警?”

  “没有,我只是打电话告诉我朋友,要是我2个小时后没有过去找他,就请他报警让警察来这里找我。如此而已。”

  武真其冷笑数声,“梅洛,短短十几个小时内,你让我刮目相看,你说的对,我要是再碰你我就是脏了自己,我武大少睡过的,不分男女,可以说个个不论出身素养,身世学历背景都比你梅洛不知道高多少倍。只有你,是我睡过的最低贱的一个。”

  武真其从床上下来,又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方正,我在世凯,过来接我。”

  只四五分钟左右,房间的门铃就响了。来人是个戴着眼镜及其斯文的青年人,绅士而又风度,站在门外,一脸的玩味不羁:“武总,小的效率很高吧?”

  武真其也不换衣服,回头看了看还在床上颤抖着双手系衣扣的梅洛:“我武真其绝不是栽了跟头就爬起来走过去的主儿,你给我等着,谁要是用坑绊了我,我就把谁扔坑里连坑带人一起埋了。”

  方正听见走廊的转角疾步走来一个正装笔挺的年轻人,看起来是这间套房的管家。

  “武先生,有人带着警察过来说要搜查您的房间,他们说怀疑您非法禁锢。您看”

  武真其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梅洛,梅洛好不容易弄好衣服裤子,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狠狠的咳嗽个不停却还是用力挺直了脊背挤出一个无比讽刺的笑容:

  “武真其,你还不快逃,我是无所谓啦要是警察引来媒体,来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到时候就”

  “小洛,你这样太过分了吧,不管怎样,五年的情分”

  武真其突然吼起来:“好啊,等警察来,我们去警局,你打算告我什么,非法禁锢?强奸未遂?还是告诉大家说,老子是个gAy,你早不想跟我过了,想甩了老子所以在老子的房子里招mB给老子戴绿帽子?”。

  武真其说着还要朝梅洛扑过去,方正一把抱住他,“真其,我们先走,要是警察引来媒体,你一旦曝光,大宅那边你怎么应付,对公司也不好。”

  “你放开我,你本不知道老子都已经被这个小贱货丢在地上踩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今天我要跟这个□□同归于尽。”

  方正不敢大声,只能贴着武真其的耳边:

  “真其,你冷静一点,你想想宝其,我们为宝其花了多少心血,宝其现在是发展关键,今天这事一旦捅到媒体那里,多少钱都堵不住悠悠众口,你再想想大宅,你别忘了你外公。”

  见武真其听见他外公之后又又转头对管家说:“你带我和武少爷从厨房走,快点吧。”

  方正拖着武真其跟管家从员工通道走,武真其三步一回头,眼里全是恨,比当年做第一单生意的时候被骗了十几万的时候还恨。

  纪念云带着警察来的时候,看见梅洛笔直笔直的站在房门口,脸肿的有两倍大,一只胳膊挂着,一直手捂着肚子可还是微笑着看着他。

  他立刻疾步走过去:“小洛,你怎么样?”

  “纪我想我需要医生,我好疼”梅洛贴着房门堪堪倒了下去,那边已经有警察在联系救护车,纪念云背起梅洛,梅洛靠在纪念云的背上疼的冷汗直流。出了酒店门口救护车就到了,医生护士抬着梅洛上了救护车,警察也跟着。

  一行人随着“哇呜哇呜”的鸣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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