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第一百四十四章,长街偶遇。(根本停不下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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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那年十里长街,他凯旋而归,率着青龙部往皇宫御马而奔的时候,那天神般的姿态深深打动了她的心。瞙苤璨午与小时候的想引起他的注意不同,那一刻,她萌生了意志,一定要做他心尖上的女人瑚!

  骄傲的她接受着无数男人爱慕的眼光,可她的心中,觉得只有北宫晟才能配上她的身家容貌。她觉得,她就是为了他而生的,少女时的梦,她甚至幻想着他愿意为了她去死。

  但无数次的接近都只换来他冰冷到不含一丝兴趣的眸光。

  落差的自尊心让她更加坚定了,非要征服这个男人的信心。

  庞大的宁氏给了她便利,很快,她在一次无意中听说了他一直在寻找什么凤凰佩。买通他身边的人,临摹到了那枚玉佩的图样。

  也许是天在助她,一次给爹寿辰的西南贺礼内,她见到了一枚火红色的凤凰佩,与他寻找的那枚图样一模一样铄。

  可面对他的那一刻,他的怀疑让她哑口无言,为了嫁给她,她杜撰说是一个女人给她的,说是让他娶她,宁氏便会帮他。

  没想到那么一个拙劣的借口,他真的同意了,可她一直想不通的是,他到底是为了她所杜撰出来的那个女人的话,还是为了宁氏帮他。

  北宫晟冰冷的看着她,当初一念之差!当时胜仗归来的他有了一段空余时间,他本欲南下,去南通那一带看看能不能找到雪儿母女。想到雪儿已经十二岁了,马上到了说亲的年纪,他便不想再耽搁。

  就在那个时候,宁羽然出现了,看着那枚凤凰佩,他本是不信,可听到她的话后,他开始有些半信半疑,娘临走前的确说过一句话。“将来的她必定能守候你一生,陪你打遍天下,位列至尊。”

  正因为那句话,所以他暂且相信了她的说辞,因为娘本就是个一心呵护他的女人。如果为了给他寻一个有力的靠山,倒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那枚凤凰佩无声昭告着雪儿——可能已经殁了的事实,否则娘不会将玉佩转手他人。

  心灰意冷,他娶了宁羽然,大婚半年,他都不愿见她,因为见到她就会想到雪儿,那个出生在他手中的孩子已经陨殁。

  日子到了三月初九,醉酒的他第一次碰了她,碰了这个自称娘留下来陪他的女人,那一夜他在夜的梦魇中度过,闭上眼全是皑皑白雪中一地的血红。

  他跟她合房次数不多,每次都是她派人来请他过去,但因为那枚玉佩,他也没怎么拒绝。

  如果说他跟宁羽然之间有什么短暂的温存,也只是因为那枚玉佩了,那几年,他有时候会透过宁羽然的脸幻想着雪儿如果活着,会是什么样的模样。

  会长多高?是胖还是瘦?是恬静还是活泼?是喜欢诗画还是喜欢刀剑。

  会不会还像小时候一样对着他咯咯发笑?

  那样纯洁的笑容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好的时光。

  他不止一次的在脑海中勾勒绘画着她若及笄,等她的人又会是谁。

  有些人或许只见一面,但她就如心口的一道烙疤一样不可磨灭,有些承诺或许只是一言淡语,但却任时间的海浪怎么冲刷,都深刻心石。

  她是他成王之路唯一的动力,可从那之后,他的心犹如缺失一块,弥弥不知归处。

  如果不是一年前无意中一次,宁羽然把他画的苏凝月的画像当成他的初恋情人,而且她对苏凝月完全没有印象,他不会再次怀疑上她,或许他可能真的就接受跟她的夫妻关系也说不准。

  意识到宁羽然有可能骗了他后,他一方面心寒冷淡了她,他没办法不冷她,因为她的出现,让时间过去了整整五年,雪儿如果活着也到了十七岁,应该是嫁过人开始生子的年纪了。

  这个噩耗对于他来说是种几乎毁灭性的打击,他开始重新四处寻找雪儿,那一刻他对自己说,如果雪儿过的好,他就放弃,如果雪儿过的不好,哪怕结婚生子,只要她愿意跟他走,他一样会娶了她,正妃位置永远为她空着。

  苍天有眼,他终于娶到了他的爱人,可也酿出了大祸,命运就是这么阴差阳错,让宁羽然有了他的孩子……。

  宁羽然就跟一根刺一样,将他的心扎碎六年,他知道跟宁氏为敌的后果是怎样,不过,他绝对不会允许宁羽然在雪儿心上再留下什么创伤。

  过去的错都让他来扛便好,未来的祸也让他来扛就好,只要雪儿母子能平安喜乐,只要他们一家人不离不弃,他一切都无悔。

  想到如今宁愿外出自己寻药,也不愿来找自己帮忙的雪儿,他心底除了自责,还有对曾经这些过往的懊恼。

  面对如此多的女人……,面对既成事实的情况……,她也没信心吧。

  厌烦的瞥了记那边嚎哭一片的女人,他重新落座回座位。

  宁羽然失魂落魄的被下人搀扶起来,他冰冷扫了眼如今彻底安分的摄政王府,所有人眼底的那抹敬畏,还有那些已经吓的哭不成声的女人,唇角勾起更冰冷的笑容。

  看起来,王府能安宁一阵了?

  夕楠看着他烦躁中带着阴郁算计的眸光,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见李婕妤已经快奄奄一息了,婉嫔大急,跪地哭泣道:“王爷,王爷,你还是救救李妹妹吧,一切都是安美人的主意,不关李妹妹的事啊!”

  在府里,除了宁羽然就属婉嫔位份最高,当下很多人虽然不情愿,也还是跪地叩首凄切道。“王爷明察。”

  安美人怔大眼眸满眼无辜,她……,她当时是提了个建议,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啊?听到所有人都将脏水泼在她身上,立刻跪地含泪道:“王爷,王爷,我没有!我还没下毒,不不不不,我是想下毒,但是我还没下!不不不不,也不是!我是只提了个建议,我还没想好怎么下毒。”

  才十四岁的安美人是彻底被吓傻了,说话开始语无伦次,一方面想保命,一方面又不敢不在王爷面前说实话。

  她是一年前被萧太皇太后挑进府的,萧太皇太后让她好好巴结宁羽然,她就好好巴结,可谁知道会是这样?

  北宫晟皱眉看着面容青雉,完全陌生的小姑娘,想起是先前拿乌梅的女子,眸光半眯后,冷冷道:“你是谁!”

  一句话落,夕楠无语的看着北宫晟,这府里你到底认识谁?

  安美人怔大眼眸看着第三次见面的王爷,一瞬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场面一度尴尬。

  这……当夫君的问自己妻妾,你是谁……,也算开天辟地头一次了吧?

  江风打量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凑到北宫晟身边小声道:“礼部安尚书的女儿,安灵瑶。”

  夕楠更是无语……,这么多年了,晟认媳妇还是这土法子吗?让对人形貌颇有记忆方法的江风当认妻答题器?

  北宫晟半眯眼眸思索了会儿,冷笑道:“就是那个整天弹劾本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安顾仁?”

  话音一落,众人心颤,这……,安尚书……,父亲前朝找死,女儿后院找死,还真是绝配!

  气氛凝滞,安灵瑶一听父亲已经颇被王爷忌惮,这下子是真的吓的瑟瑟发抖,生怕下一句王爷嘴里就会吐出冰冷的弑杀命令,哭的更是悔不当初。

  所有人都静静的忐忑看着北宫晟,偌大的院落除了呼吸声跟安灵瑶的哭泣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太阳将大地烤的灼热,空气更加压抑。

  他举起茶盏又小啜了口,茶盖贴着茶碗刮出的瓷响犹如一道钝刀将每个人的心一片,一片的刮落。

  心紧紧的绷着,呼吸憋在唇口不敢吐出,豆大的汗珠更是贴着额头流向脖颈,每个人都在等待死亡的宣判。

  北宫晟想着先前才批阅过的奏章,又想到离开的雪儿,唇角冷毅更深,冷眼扫了眼全场噤若寒蝉的模样,以及彻底吓蒙的小姑娘,这才悠悠道:“若本王休你,你可有意见?”

  休妻?这句话犹如一根快刀将所有人紧绷的神识瞬间斩断,虽然只是绵绵一句,但是所带出的危险信号将苑子内一票女子从头冰冻到尾。

  宁羽然更是骇然到不置信的地步。

  他……,竟为了那女人,开始动这种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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