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暗香零落 第十一章 奔霄轻舞 飞鸟翔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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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奔宵轻舞飞鸟翔击即使要入了夏,昆仑山顶依然覆盖着亘古寒冰。

  晴朗的日子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云雾弥漫之时则犹如置身仙境。

  清澈得近乎透明的水线自高耸云天的山顶落下,顺着光滑的石壁化作涓涓细流,几经周折,终于汇作一潭翠玉般的春池。

  卡兹卡兹。

  池边高挑俏丽的少女亮出洁白整齐的贝齿,啃了两大片脆梨嗫喏着大嚼。

  清冽的汁水润得撅起的红艳唇瓣荧光透亮,尚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也被果肉塞得鼓起,可爱又靓丽。

  哗啦。

  一荡一荡的足面踢起池水,扬起的清波在阳光下散出七彩霓虹般的色彩,如梦似幻。

  可这一切都不如那两条纤细修长的腿儿来得好看,奶白得发亮的肌肤仿佛抹了一层乳浆,玉润浑圆的小腿肚子结实有力,似乎七色霓虹只是在渲染它们的青春美丽。

  肉乎乎的香滑小脚与美腿绷成了一条直线,略宽于足胫的脚面极显纤美动人,莹白如玉的肌肤之下,足底又是一片粉妆肉红。

  弯弯的足弓因绷紧而架如一座拱桥,踮起的足尖脚趾仿佛一颗颗打磨精美的白玉石镶嵌而成,见了恨不得想咬上一口,再含在嘴里深深吸吮。

  好生没趣顾盼大嚼着口中脆生生的香梨,缩紧的香唇,快速左右磨动的下颌,仿佛只正偷吃的小花鼠:成天呆在山上哪儿也不准去,这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啃完了两颗酥梨,顾盼在池水边寻了一处阳光充足,表面泥土松软的所在。

  清溪的存在怕有几千上万年,岸边俱是圆溜溜的鹅卵石,即使黑泥之下亦是如此。

  顾盼双膝跪地,左掌在地面撑牢,右臂缓缓抬起蓄劲,俄而娇叱一声右掌握拳猛击地面。

  砰地一声碎石飞溅,少女整只拳头都陷落地面。

  再提起时这只在地上击出一个小坑,极具威力的拳头只在指背留下条浅浅的白印。

  嘻嘻,以后谁敢欺负大师兄,我就给他来一记穿云若是大师兄欺负我,我也……还是轻些好了少女一脸憧憬,吃吃发笑。

  埋好了两枚果核,顾盼伸腿拨土掩实,又将被沾染了污泥的足面在池水中洗净。

  她的动作极尽调皮又显优雅,绷直的足尖嵌入水面,忽然膝弯与足尖同时发力上挑。

  澈净的池水淌过光洁幼嫩的足肤,犹如刚灌出泉眼般淅沥沥顺流而下,在足跟部汇成一条细线涓涓滴入清池,看了令人垂涎欲滴,其青春魅力又足以令人目眩神迷。

  抬头望了望天空偏西的日头判定了时辰,顾盼无奈地晾干玉足穿好鞋袜,撅着小嘴起身离去。

  这一路上的鹅卵石遭了秧,少女带着火气足下连环,砰砰砰将它们踢落水中,溅起一排整齐的水花。

  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家,那里有你最亲的人给你最多的温暖,即使没有人,屋里的一切也都是你最熟悉也最喜欢的,能给你无限的温馨与最好的安全感。

  然而顾盼一点都不喜欢自己的家随着人丁渐多,顾家也有了两处间隔的单独小院。

  至于真实的原因人人心知肚明却又不敢提起顾不凡与陆菲嫣二人经年不睦常有吵闹,奚半楼才特地多安排一处给陆菲嫣与顾盼母女,以免同处一室诸多不谐。

  顾盼要回家每回都得先经过顾不凡平妻陶文诗的居所。

  小院建在山坡下,比起这一处的阳光明媚,顾盼的居所便要阴冷潮湿许多。

  虽说当年是陆菲嫣二话不说便主动搬走,时年尚幼的顾盼小小的心灵里仍留下许多阴影。

  每回路过此间时念及母女俩孤苦伶仃,心中便是一团燃烧的怒火与不忿。

  小院里传来隐隐绰绰的语声,顾不凡前日回山后顾盼便处处躲着他,闻声皱着眉头快步走过。

  夫君……不是妾身多嘴,大姐住在吴府之内与师侄日夜相对。

  妾身自然信得过大姐,可吴府里没有旁人,现下闲话都已传到了妾身耳朵里来,于顾家面子上需不好看。

  话语声隔得虽远,顾盼耳聪目明修为也已达五品上听得一清二楚。

  母亲与吴征自打小便是她最亲近之人,闻言心头原本的火气犹如添了把干柴,呼啦啦地冲天而起:哪里来的长舌妇在乱嚼舌根子污人清白地祉发布页女儿清脆的喝骂声响起,顾不凡略显尴尬。

  他当然知道顾盼正经过门前,可并不认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心中倒暗暗纳罕:女儿虽一贯与自己不亲,倒也被陆菲嫣教养得知书达理,像个名门闺秀。

  怎地今日敢公然出言顶撞盼儿你在胡说什么顾不凡拉开院门威严道。

  家有家风,女儿的事情一贯由陆菲嫣处理,但顶撞长辈还是要管教的。

  顾盼妙目一扫,掠过父亲转向身后诚惶诚恐的陶文诗,嘴角毫不掩饰讥讽的笑容欠身道:原来是二娘盼儿没听出来,还请见谅。

  顾不凡见她毫无收敛,心中也怒:没大没小毫无规矩,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顾盼虽半低着头,目中却显坚毅冰冷应道:娘教我谨守为人之德不可背后说人闲话,更要尊敬长辈与同门。

  有人在背后说娘与大师兄的坏话,女儿出声阻止,并未做错。

  你……顾不凡本就被吴征与陆菲嫣的流言蜚语惹得烦闷,闻言更怒道:家人议事何来背后闲话之说你二娘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世人多愚夫蠢妇,流言蜚语哪能管得过来顾家本是名门,又是昆仑弟子,若和他们一般岂不是惹人笑话小丫头的伶牙俐齿着实不俗,思路也清晰得很,连带着骂人都不吐脏字儿。

  顾家当然是名门,更不可做出有辱家风的事来顾不凡向前一步圆睁虎目道:小孩子家家不努力用功,把心思都放到哪里去了五品上便了不得了么你弟弟都已踏入五品修为眼看着便要赶上来何况你学的还是易于精进的浮云七绝夫君莫要责怪盼儿。

  陶文诗见父女俩争吵过激,忙壮着胆子上前劝阻道:都怪妾身多嘴,今后妾身再不说也就是了。

  不是你二娘求情,今日定要重重责罚于你回你的屋去,禁足三日不许外出顾不凡板着脸喝道。

  是顾盼微微欠身,嘟着嘴大踏步地离去,临走还不忘瞪了陶文诗一眼,警告意味甚浓。

  青春少女本是天真浪漫的年华,可近年来的孤独亦给了她满腹难言的心事。

  空空落落的屋里更缺人气,一时愤懑难平,提笔随意在纸上写道:尘世浮生苦独行,孤鹭伏翼落沙汀。

  无由籍慰凄风寒,何夕红日照山明顾盼自小受吴征影响,极喜文学。

  吴征读书细致,除故事说的精彩以外,常也间杂吟哦书中诗句,诸如:红光罩体困龙飞,征马冲开长坂围。

  四十二年真命主,将军因得显神威等等,让小小的顾盼也热血沸腾,时不时也爱自己写上两首。

  那一笔字迹娟秀,隐隐然有大家风范,只可惜身为女子,多了些婉转哀愁,少了些大气磅礴。

  唉……大师兄看了这些不知道要怎生数落人家发泄了一通,顾盼念及吴征心情豁然开朗,起身在桌前虚点着装腔作势道:你啊,小小姑娘哪来那么多又悲又苦的哀怨这不是还有师兄嘛嘻嘻一想最亲近的两人都在吴府,那一颗早已放飞的心思便怎么也收不回来。

  满腔的思念更是涌起一股热血上头:离开这里空洞的屋舍,孤单的身影,只需偷偷摸摸跑到大师兄身边去,再像幼时一样求他几句,向来疼爱自己的大师兄怎舍得让自己回来受苦受罪定然会想方设法把自己留在成都。

  届时又能与他天天呆在一起,岂不好过在山上许多嘻嘻,人家长大啦,大师兄不是说要给人家讲金瓶梅么一时冲动顿时化作燎原大火,顾盼几乎没做旁的想法,将些细软打包斜挎,又将兵刃收起缚于身后,待得夜深人静便悄悄推开窗门,放慢脚步拉开段距离后,几个轻轻的纵跃消失于小屋后山的小树林里。

  自暗香零落袭击大秦使节团之后,昆仑派上下为防止意外守备甚严,机关俱开,暗哨昼夜不停。

  但于自小在昆仑山长大的顾盼而言却不是问题,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

  绕过几条山路,再穿过些荒无人烟,茅草长得一人多高的小道,顾盼已来到后山饲养扑天雕的山崖前。

  几只小雕在一只成年雕儿的带领下正在后山巡弋以防陌生人摸上来,但对这名自小在昆仑山长大的小姑娘已无比熟悉,自不会出声示警雕儿灵性再足,也不会知晓顾盼被禁足于屋,何况顾不凡的谕令只是口头,并未知会全派。

  顾小姐,您这是……雕奴见顾盼深夜来临愕然不解,但她身份尊贵,不仅是代掌昆仑顾不凡的女儿,本身也是这一辈弟子中武学潜力最出众之一,恐怕仅逊于名满天下的大师兄吴征。

  怎么只你一个人在这里其他人呢顾盼面露不悦,倒有几分威严之色。

  这里夜间轮值,有雕儿在出不了乱子,现下是老奴当班。

  雕奴弯腰低头讨好,唯恐得罪了惹不得的这位小姑奶奶,可又抗不过门派禁令嗫喏了半天才道:顾小姐,依门派之令夜间不得随意外出,老奴斗胆请小姐示下令谕。

  顾盼带着随身包裹一看就是要出门,若无令谕在身不仅不能唤雕儿给她,只怕还得硬着头皮出声示警。

  好麻烦。

  顾盼作势抬手欲取令谕,忽然中道变向,纤指展若幽兰,接二连三拂中雕奴身上大穴。

  雕奴身手不弱也身居四品修为,可怎么也想不到顾盼会出手偷袭,待得反应过来周身要穴被制脱力软倒在地,惊愕惶恐不已。

  嘻嘻,别怕,本小姐不是要你性命顾盼得意万分,显是对这一手流雾颇为满意:你能动啦就去禀报,我到江州找姥爷姥姥去了,让大家无须挂念。

  少女朝天招手,她还指挥不动大雕,但作为昆仑最具潜力的门人,有只幼雕却是为她饲养的。

  幼雕见主人招手忙收起双翅利箭般坠地,伏在顾盼身前。

  好雕儿,赶快带人家去找大师兄。

  顾盼笑嘻嘻地跃上雕背。

  雕儿虽尚幼,少女也足够轻灵,得了主人的号令奋力扑腾着展翅飞起划空而去,身姿倒显平稳。

  ……………………………………………………………………厚重的朱漆大门闭上,吴府里前院的喧嚣也随着月升星耀归于平静。

  北城令大人久未坐堂,却在府里大兴土木,坊间纷飞的流言怕已传遍成都城。

  关于这位少年官员的风评也急转直下,即使没有网络仅靠口口相传的年代里,流言的传播也异常恐怖。

  若不是吴征在亭城与长安立下难以磨灭的功劳,只怕已有人在吏部衙门口击鼓递状。

  可吴府里没有半点回应,前院日里总有人进进出出,却从未有人看见过吴征,后院里那道紧闭的门扉则如另一个世界的大门,谁也探不明门后的一切。

  胡大人已备好了奏章,随时可面见圣上……瞿捕头与杨宜知日夜暗查探访,文毅所关产业里枉法之事俱掌握得周全,几家青楼里多有来历不明的女子,料想俱是拐卖来的。

  至于常出入青楼一些隐晦不敢露面的人物不少,孟前辈暗中观察他们的武功动作,确认暗香零落中的贼党不下三十余人,祝家主已安排妥当锁定目标……韩大将军传来口信,破虏将军处已准备妥当,要你趁夜出城,往城西五十里处的军营一晤……地祉发布页吴府大兴土木,来来往往进出的人便多啦,要传递起消息来也简便快捷许多。

  四面八方的消息被汇总到陆菲嫣手里加以整理,拣选其中关键处编制成册,一切都条理清晰命中要害。

  这一回事关重大,原本该由韩克军,胡浩,祝雅瞳三人坐镇,吴府里自当是由祝雅瞳亲自操办才对。

  可她指点了两人四日时光后便撒手不管,日夜在外奔波。

  吴征明白她是担忧那个神秘莫测的鬼面人。

  忧无病已知祝雅瞳来到大秦且与吴征联了手,吴征也已展开过针对暗香零落的行动。

  照常理而言贼党该有警戒之心,可破绽依然处处都有,甚至不时有些欲火焚身的教众前去花街柳巷寻欢作乐,一如平常。

  祝雅瞳此时担起沟通联络,探查情报的责任也是无奈之举。

  若情报有失,则局面怕是要彻底失控。

  去军营干什么吴征喃喃自语,他藏在吴府深处故弄玄虚已是早就定下的。

  此刻冒险出府,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知,祝家主已将奔宵牵去南城外等候,你看……陆菲嫣也是疑云重重,茫然不解。

  吴征起身道:箭在弦上,事不宜迟,也不知道他们神神叨叨搞什么鬼。

  你小心些。

  陆菲嫣恋恋不舍,红着脸在吴征唇上啄了一口。

  安心。

  城里的事便累你了。

  在陆菲嫣送别的目光中,吴征汇合了拙性大师一同翻越院墙,青烟般钻入备下的马车里。

  赶车的车夫鞭梢一抖,拉车的瘦马吃力地拉起车轱辘嘎吱直响,后头还空着车斗的破车,缓缓向城门口行去。

  夜色已深,长街上除了露宿的乞丐与喝得不省人事的醉鬼早已没了人影。

  马车一路行至南城门,守门的兵丁虽不敢在要地偷懒打盹,可看见有人夜闯城门,本已烦躁不爽的闷气更是腾地冒出火花。

  什么人夜闯城门哗啦啦的一排五根长枪在月光下闪着寒冰般的冷光,若是平民百姓怕不要挨上一顿好打再吃一轮牢饭。

  吴征侧耳倾听,拙性也闭目沉思,片刻后两人对视一眼,拙性道:南城门处最为宽阔不好隐藏,再高的武功也挨不近来,公子当可放心。

  吴征点点头拉开车帘朝领头的兵长招了招手。

  月色朦胧视线不清,老旧的马车里忽然出现位华服公子,兵长心中咯噔一跳。

  他虽地位卑下,可在城门处守卫见过的世面着实不少,眼前的诡异让他不敢怠慢,忙瞪大了眼睛手握长刀警惕地靠近。

  把小门打开,你们所有人谁敢吐露半个字,本官要了你们一家老幼的性命吴征取出蟠龙金牌一晃道:看清了大……大人多有冒犯。

  兵长额头瞬间密布汗珠。

  令牌在月光下闪着淡金的晦暗光芒,但雕刻的五爪金龙却透出天家无上威严。

  他不曾见过蟠龙金牌,隐约中只知此物非同小可。

  噤声快去吴征面容一板低声喝道。

  可容两辆马车并排出入的小门打开,吴征与拙性驶出城门外一里地后,拙性双手合十道:公子可依计行事,家主已将沿途清理干净无需担忧。

  这么厉害吴征惊讶道,这一路距离可不短,拙性既然敢说出这句话,必然是大有把握了。

  后头的麻烦暂被城门挡住,再说尚未到亮明刀兵之时,前头的麻烦也不多,祝家要做到不难。

  家主另有吩咐,不必太过着急,三个时辰后天明前赶到即可。

  拙性一脸无惊无喜。

  三个时辰后吴征心思电转道:你们是要我留在城外了,到底打得什么算盘连我都不说未免太过分。

  贫僧委实不知。

  家主只吩咐若公子有所疑惑,下了车自然知晓。

  拙性若不想张嘴,只怕打死他也问不出一个字来。

  吴征也没有打死他的本事只得作罢,下了车钻入一旁的小树林,一人错身而过,装扮身材与他极为相似的人影很快顶替了车中他的位置。

  吴征辨明了方位施展轻功来到既定方位等候,不久便是一阵马蹄奔行的声响。

  月光下一人两马奔行甚急,不一会儿便到了面前。

  两匹马儿俱都是高头宽背,一看便是日行千里的良驹,空着的一匹更为雄健,乘人的则显得轻快灵动。

  马上的人儿高挑笔挺,两条有力的美腿牢牢夹着马腹,更显修长有致。

  至于那闪现着稀蜜般莹亮光滑的肌肤,宽而削的香肩,落在马背上更显高翘的臀股,以及极具英气又被一双吊梢凤目圆融得妩媚的脸庞,不是日思夜想的韩归雁是谁吴征并未刻意掩藏身形,见状奔行上前一个飞扑轻轻抱起韩归雁,又一个翻身落地将高挑的女郎搂住。

  怀中的丽人凤目半睁低垂,俏脸上霞举烟生,偎依在他胸口急促地呼吸,美艳不可方物。

  只可惜一身轻甲将玲珑曼妙的身躯牢牢缚住,抱在怀里颇见生硬。

  来接应的人怎么是你当真没想到。

  吴征满心喜悦,月光下的爱侣极尽娇与羞之美,越看越爱。

  本来就是人家要来。

  韩归雁芳心可可,一想被类似于禁足韩府的日子要到了头,更是振奋道:我们一起去会合大哥。

  此地离城不远,两人不敢久留,温存了片刻便跨上马儿防踢飞弛。

  吴征的坐骑名叫奔宵,亦是半月前祝雅瞳亲自为他准备的。

  这马儿体壮如龙,奔行极稳,论冲刺速度比起其他名驹来稍有不及,可胜在长力极佳,便是跑上大半夜也不见困乏。

  吴征本身的轻功已是极好,短距离内的冲刺并非他所急缺,祝雅瞳的选择极为贴心。

  吴征之前还颇为疑惑,这匹马儿性子又烈又皮,驯服时撒欢人立不说,见甩不下吴征还撒泼倒地打滚,叫起来比待宰的猪还惨烈,在吴府里让它认主可花了好大一番力气。

  不想今日跟在韩归雁身后一路至此倒是不吵不闹,乖得紧。

  此刻见这货在韩归雁的雪花青骢马边上跟得亦步亦趋,时不时还往人家屁股后面凑,脸上吃了好几记马尾,疼得眼泪直流还死不悔改。

  吴征抽了抽嘴角,给它赐下个宝器的大名看来没错。

  原来看上这匹青骢母马吴征心中暗笑。

  旖旎的月色下连马儿都春心萌动,何况是一对璧人一路不停地奔行出二十余里,见韩归雁始终羞红着脸,嘴角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嗔甜笑,吴征的心思犹如被只毛手不停地抓挠,再也按捺不住。

  他磕了磕马腹挨近前去拉起滑嫩的小手轻轻一提,女郎高挑身形却翩如轻燕,一把落入他怀中。

  奔霄身形雄壮,吴征还特地打造了只宽长的马鞍,除了乘坐起来更为舒适意外,当时便打了这份子胡闹的心思。

  韩归雁有力的躯体犹如松了一身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英武的女郎娇弱起来越发地可人。

  好久未曾独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纵然驮了两人,奔霄依然跑得平稳。

  吴征与韩归雁胸背交贴,隔着轻甲依然能感受到剧烈的心脏跳动得澎湃如潮。

  地祉发布页再不能与你一起,人家要闷死了。

  唔,就是你说的那话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韩归雁情意连绵,双目紧闭甚是享用这般温柔。

  那话儿是什么吴征怪笑一声,一手环腰一手向她裙底摸去。

  圆润的小腿肚子被他火热粗糙的大手拿住摩挲,韩归雁浑身都起了一片小粒儿,鼓着腮帮子嘟囔道:明知道人家说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非要来歪嘴。

  你这人,就是这般坏。

  嘴上虽说得不乐意,身体却浑没半分抵抗,反倒更加酥软。

  若不是被吴征扶住,几乎已难在马上坐稳。

  那你不想好吧遵韩将军令。

  吴征抽回手掌,只环着女郎腰肢。

  久别再聚,韩归雁又怎能抵挡女儿家的情丝为了骑乘方便打造的轻甲,腰际处用一根银丝横穿环过,长及膝弯的大片银甲丝毫不影响下身活动。

  坐在马背上一片片的甲叶四面散开,犹如银光铸就的荷叶裙。

  恼人的那话儿勃挺昂立,怒龙一样穿过甲叶缝隙抵在臀肉上,丝丝热力大口大口地噬咬着臀瓣上冰凉的雪肤,激得韩归雁不停抽搐着结实的臀肌,连着前花后庭一收一缩寂寞难耐……想……当然想……韩归雁声线沉厚,此刻又掺夹了酥麻娇躯般的软糯:可是现下怎么能成龟首侵袭的臀肉即使隔着一层裤子,依然能感受到极致的滑腻。

  那臀上肌束结实,抽紧时甚至能绷成丘丘壑壑,鸡蛋大的龟首抵在上面亦感强大的吸力与夹力,滋味美妙难言。

  当然能成让马儿自行赶路,我们忙我们的。

  爱郎的下颌架在肩颈,说出过分又惹人心乱的话语时,火热的呼吸喷吐在敏感的耳后,直教韩归雁麻了半边娇躯。

  自从亭城两人互相将第一次交给了对方之后,韩归雁食髓知味,她本就是爽朗的性子,于床笫之间也越发大胆。

  出使长安的漫长路途虽肩负重重压力,可路上两人时常偷欢,无论是时不时有巡弋士兵路过的营帐,还是路边暗不见天日的小树林里。

  在飞驰于大路的马儿上韩归雁心头一阵扑腾悸动般的乱跳,只觉虽过于大胆羞涩难抑,可其中的刺激简直令人发疯。

  莲花般的甲叶之下,两人最私密处紧紧贴合,再加上马儿奔跑时的震动之力……被人看见了怎么办韩归雁的矜持与羞怯根本压不住心中的渴望与猎奇的心思,忸忸怩怩欲拒还迎。

  一手回身想打,落在身上成了轻轻一抚;另一手推向吴征腰际,好让那根恼人的大棒儿离自己远远的,省得被抵住难受。

  可落下去又变成隔着裤裆一把握紧磅礴巨物,被热力烫得心儿都酥了。

  正情浓意乱之时,远处一声高昂清亮的鸟吠声响起。

  吴征自修习观风听雨之后,耳力目力俱都大涨,也是他敢在野外动起歪脑筋的底气。

  韩归雁尚未察觉,吴征已抬起头来,同时一箍被轻甲护住的柔韧纤腰将女郎紧紧搂住,以免暴露了胯下丑态。

  祝雅瞳立在皇夜枭上飞空而至,小乖乖的艳福倒是不浅。

  她目力极佳,见状哪还不明所幸身在空中居高临下,夜色又正浓,没人看得清粉面飞红。

  两人对望一眼点了点头,示意前路无忧,祝雅瞳不敢久待急急催促皇夜枭向夜空飞去。

  咦扑天雕怎么那么小只前方一片影子掠过树梢落地,虽只模模糊糊的一瞬,全都落在祝雅瞳眼里。

  被撞破阴私,非但没让兴动如潮的爱侣有所收敛,反倒泉涌般喷起一股别样的刺激。

  两人紧紧相贴,蓬勃挺立的粗长肉棒被一挤之下,推挤着两片蜜桃般的臀瓣沟缝,直穿而过。

  棒儿硬热如烙铁,女儿家的私密处却酥香软嫩。

  两相接触下前花至后庭处一整条狭窄又敏感的肉缝吃热力一烫,战栗般痉挛蠕动起来。

  吴郎韩归雁抖颤着音节扭回头,向着在耳边的爱郎送上香吻。

  柔软的唇瓣甫一接触,未及喘上一口气,湿滑滑的香舌便已渡了过来。

  军中战将性格本就开朗。

  吴征每回与韩归雁欢好,无论是多么荒唐的场所,只需度过前期的忸怩与矜持成功挑起了情欲,其热情奔放总让吴征回味无穷。

  此刻她正闭上妩媚的吊梢凤目,热烈地回应爱郎的吻,不停地含吸,吮舔。

  甚至不仅仅是回应,大有更加主动的趋势。

  腿缝的会阴处隔着裤缝亦是收缩抽搐强烈地迎合着。

  相贴的唇瓣绵软如糍,口中的香舌滑嫩喷香。

  掀开轻甲下摆探入的大手正揉捏着结实又腴润的大腿根子,腿心里的罗裙已是沾了许多浆滑春露,正隔着乌绒密布的神秘花园与勃发膨胀的怒龙雄根。

  雁儿我好想你吴征呼吸粗重,难耐地挺动腰杆摩挲腿心沟缝。

  那滋味虽然难以尽兴,却别有一番畅滑美妙,惹得肉龙硬得犹如铜浇铁铸。

  人家也想肉龙磨得韩归雁咿唔连声,止不住扭腰摆臀地迎合,迷离着凤目气喘吁吁道:给我给我胡乱地扯下亵裤塞入豹皮囊里,韩归雁健康结实,坚挺肥翘的蜜桃隆臀儿春光大放因马儿飞驰而拂面刮过的夜空里,甚至能闻到一股女儿家私密处特有的馨香。

  吴征同样挺枪出鞘,乌黑的怒龙直指韩归雁溪水潺潺的玉胯。

  女郎已不及深究他的裤裆为何有个奇怪的洞洞,羞怯怯,又急匆匆地踩着马蹬让玉臀悬空,又撅起腰肢让个粉艳艳的花户停在张如圆伞的龟菇钝尖上。

  韩归雁的双臂撑在吴征大腿上,吴征只得双手持定鬼缰绳控马。

  那对爱之极矣的健美翘臀春光毕露而不能以手相就,大肆轻薄,本就急得火烧火燎地难受。

  此刻花肉饱满的蜜穴就在棒儿之前,细软的乌绒不住搔刮着龟首却迟迟没有落下,更觉烦闷难当。

  倒非韩归雁有意逗弄,尝到了欢好滋味的甜头戛然而止许久,她的渴望远甚于吴征许多。

  只是幸福来临的一刻竟觉浑身乏力腰膝酸软,费尽力气只能维持身体的平衡,还多赖吴征双臂环绕之功。

  加之私密处视线受阻,想要将细小的肉缝对准棒首怎么也做不到。

  吴征急得满头大汗,双腿自然而然地一夹马腹。

  奔霄正在尽情奔跑,忽然得了主人的命令陡然一个前窜提速韩归雁啊哟一声,架不住身体失重般向后倒去,被花汁浸染得无比湿滑的胯部会阴处正抵着龟首肉龙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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