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京凉风云 第五章 虎贲骁骑 珠香暗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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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虎贲骁骑珠香暗尝寅时一过,吴征交接了差事正要离去。

  今日事务甚多,关于玉妃的身世需找戴志杰了解清楚,还要准备药材。

  对付杨修明的事情自然越早越好以免夜长梦多。

  羽林中郎将邹鸿允突然出现,吴征自也不得离去。

  陛下要巡查虎贲,骁骑二军,你等都随我来。

  羽林司里都是正在待命或刚轮了岗得空的羽林卫,梁兴翰天刚亮便要出宫巡查,还是京城的禁军之属,可见形势已紧张到何种地步。

  没有人敢有怨言,何况从龙出巡也是大有面子的事情。

  只吴征心中免不了腹诽两句:加班啊有三倍薪水么……帝皇出宫如龙离大海,即使形势紧迫尽量一切从简,排场仍大得不可思议。

  仪仗并不随行,羽林卫拱卫在帝架旁,九品大员吴征自是在最边缘处。

  只见帝架便是一张床铺大小,上头有椅有枕,薄纱帘让其间的一切变得朦朦胧胧,神秘莫测。

  至于服侍的太监,随行的金吾卫,简简单单一次临时安排的出行也有千余人之多。

  吴征跟随帝架一路步行,出了西城门约十里便是骁骑校尉军营。

  因从属于禁军的缘故,骁骑校尉茅越循虽只是名校尉,无论地位与品秩甚至在四征将军之上,仅次于大将军,骠骑,车骑,卫,前后左右与四镇将军。

  虎贲校尉杜扶风亦率军前来汇合,这两支禁军人数虽不多各自只有五千众,却是清一色的骑军。

  人威武,马雄壮,军旗猎猎声中堪称骄兵悍将,不愧大秦镇国武力两营人马均在臂间缠上了黑纱,司隶校尉遭袭身亡,两营人马自当彰显同仇敌忾。

  吴征远远望去,茅越循三绺长须凤目细长,白净的面皮极显儒将风采;杜扶风则将自己的基因完全遗传给了儿子,敦实的身材五大三粗辅以一身遒劲肌肉,浑身皮肤和紫膛色的面庞一样,简直像是碳堆里捞出来的一般,活脱脱一只熊罴。

  本以为会有歌功颂德,称赞秦皇英明神武的长篇大论,不想梁兴翰登上点将台落座之后不发一言,只由霍永宁代为发表了一段言简意赅却又极为振奋士气的檄文:燕贼无道,害我忠良今圣上欲奋天威讨伐燕贼虎将何在雄兵何在兵丁们大都斗大的字儿识不了一箩筐,自然不能用太多文绉绉的话,吴征觉得霍永宁处理得简单而有效,所不明者,唯这位人人称颂贤明的秦皇。

  自从金銮殿上初次面圣,感觉这位皇帝甚少言语,甚至表情也极少变化。

  吴征总觉得与其说是威严不苟言笑,不如说是……疲累韩铁雁出事的消息传入昆仑的那夜,吴征与陆菲嫣,林锦儿秉烛夜谈所说的话历历在目,他背上冒出一股寒意:若是此刻梁兴翰倒下,大秦定然一团大乱。

  更害怕的是,自古帝位传袭极易引发血雨腥风,自己立足未稳,可莫要莫名其妙被卷入大漩涡中去。

  愿效死命茅越循与杜扶风齐声答道。

  旋即万军一同高呼:愿效死命愿效死命不知他们平日里怎生操演,座下马儿一同嘶鸣人立而起。

  整整二万人呼马鸣,气势极为壮观。

  吴征看得心惊肉跳,万名骑军便有这等威势,来日战场上数万骑兵绞杀在一起,又是何等景象不待他惊疑未定,骁骑军与虎贲军已分散开来竟做两军对圆之势茅越循与杜扶风策马近前,下马后立在梁兴翰身边。

  虎贲军先行发动此时吴征已发现这一军的军马更显雄健壮硕,奔行间如同滚滚铁流,骏马踏落声震动大地,山崩地裂一般五千名骑军顺着旗号分进,合击,包抄,迂回,亦或是集团冲锋。

  虽是试演,吴征亦觉得这道洪流足以摧毁面前的一切障碍。

  相比虎贲军,骁骑军则花样百出。

  旗号令下,最前排二百名军士取出长弓,唰唰唰射出一排箭雨,不仅摘弓射箭的动作整齐划一,连箭雨落地时都插成笔直的一列。

  其齐整令箭尖落下钻入地面时也无先后之别,并非笃笃笃的声音,而是咚的一声大响。

  虎贲军擅长正面攻坚,骁骑军则犹如战场上不起眼的杀手。

  他们的马上技巧纯熟无比,什么镫里藏身本就让吴征觉得惊艳,待骁骑军将骏马驱驰到急速,只用双腿紧夹马腹维持平衡,同时如吃饭睡觉般简单地拈弓搭箭,再次射出整齐的箭雨时,吴征觉得之前那些简直是小儿科。

  试演前后足有两个时辰,看得吴征目眩神迷。

  韩铁雁昨日刚教了他一些战场驱策的本领,此刻亲眼验证之下才深感领兵一道浩如烟海。

  一名军士想要成长为合格的指挥官,不仅要下极刻苦的功夫,战场上经验的累积亦绝不可少。

  怪道韩铁雁一再强调与重点教授的都是保命的本领,首先得活的下来才成试演完毕,两军马不停蹄同时向凉州开拔。

  想是群臣议事已达成共识,燕国大兵压境,大秦落后一步已是片刻都等不得了。

  一万名骑兵出征,沿途人吃马嚼消耗之大难以想象,也不知朝堂重臣们经过多少周密的计算与辛苦策划。

  不过有了这一万名精骑驰援凉州,想来奚半楼的底气也会硬上不少。

  一路护送梁兴翰回到皇宫,梁兴翰传下口谕:朕累了,散朝。

  吴征回羽林司交了差自出皇宫,远远便望见胡浩在马车上招手。

  将坐骑递给仆从,吴征也登上了马车。

  慌不慌胡浩似笑非笑,似在嘲弄个自以为了不起,实则却什么也不会的新兵蛋子。

  不慌,但好害怕。

  吴征倒是光棍得很,说完自己也笑了。

  我第一回见操演可是慌得手足无措,连怕是什么都忘了你倒比我好些。

  胡浩的态度比起吴征第一回坐他马车要好上许多:哎,岂止是好些,连命比我好得多。

  比不了,比不了。

  吴征不解露出个询问的眼神。

  跟我去见个人,我累了睡一会儿莫要打扰。

  马车刻意放缓了速度,距离皇城不远的胡府足足走了半个时辰。

  马车刚停下一顿,胡浩便从小憩中醒来,能做股肱之臣的全是有人所不能的大才,即使是小小的细节都处理得分毫不差。

  随我来。

  朝吴征点点头,胡浩步入胡府。

  转过几处回廊,地势渐行渐高,也不知工匠们下了多大的功夫才能在平底里垫出这样的坡道。

  一处装饰清雅别致的院子极为奢华,这里吴征并未来过。

  你师姑想是从小在昆仑山上惯了,爱住在高的地方说视线好,看得远,心情才好。

  呵呵,当年整出这么一处院子,可花了好大的心思。

  胡浩神态轻松,吴征却知他背负莫大的压力,不得不抓紧一切时机尽可能放松心情调适:每回来这里啊,我都头晕得很。

  小院三层高的主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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