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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一回无奈的穿越

          第一回无奈的穿越

          坠崖。无奈中的坠崖。

          于虚雨是个孤儿,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因此他不是个好学生,十五岁辍学,成为一个混混。

          混混,说得好听点叫小哥,说得难听叫流氓。

          于虚雨是个亡命徒,因此很快就混出了名声。但他的阅历和能耐,只能算得上刚出道的愣头青。毕竟,现在道上混的大哥除了名望,还要有势力。

          于虚雨有几人小弟,跟他的身世相仿,都是缺乏管教的野孩子。小青年在一起,一个人是条虫,几个人是条龙。

          无知者无畏。因为他们还没完全明白这个社会,也不知道他们目前走得是一条不归路。所以他们做了一件轰动全城的事,惹到了不能惹也惹不起的人。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无知,他们不知道社会上不能招惹的人当中,一是官,二是兵。

          他们还没有胆量与政府官员正面冲突,也没有用麻袋偷袭处理过他们的警察。他们只不过是在酒后,将公安局长的宝贝儿子扁了一顿,于是他们既得罪了官,也得罪了兵。

          全城风声鹤唳,警察开始搜查他们,道上的大哥们也在寻找他们。于虚雨虽然年幼无知,却明的很,跟几个小弟分头跑出城去,四散而逃。

          举目无亲的于虚雨无处可去,躲进城南山上一个山洞中。这人山洞战争时期用作仓库,尚不算太潮湿,里面也算宽敞。

          于虚雨知道此时让警察逮了去,肯定没有好下场,因此昼伏夜出,小心谨慎,躲了些日子。身上的钱很快花光了,他只好夜里到附近村庄,偷些吃喝用的东西,日子过得特别狼狈。

          但城里的警察。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已过了很久,而有所放松,反而将搜查的范围扩大。于虚雨隐约感觉不对,事情不是先前想象得那么简单。

          后来于虚雨冒险去了一下城里,探听一下风声,随便想去撬一家小型超市,偷些吃喝衣物。这一探听,于虚雨才知道祸闯得太大,原来那日酒后扁人之时,不知是谁在那位活宝头部打了一下,竟将局长公子整成个植物人。

          于虚雨探听明白后吓出一身冷汗,山上也不敢呆了,准备逃往外地。可车站等地早张贴了他们几人的照片,于虚雨在远处一瞄,不敢近前,重新回到山洞。

          附近的村民渐渐发现不对,平时治安很好的村庄连连发生失窃,通知附近的派出所。派出所派人到村里盘查,不料却发现了于虚雨的线索。

          于虚雨尽管小心,还是让一些村民觉察有些不对。偏僻的荒山野岭,经常有个半大小子出没,虽然当初没考虑太多,在派出所盘查时,村民却反映了这个情况。

          于虚雨的运气很好,在警察搜山前被他瞧见。于虚雨来不及进洞收拾东西,沿陡峭的山路往山内逃去。警察还是发现了他的影子,从后面紧紧追了上来。

          于虚雨知道若被警察逮住,不死也要丢半条命,求生的欲望让他忘记了疲劳,一个劲的往前急奔。可不熟悉山路的于虚雨,怎能斗得过做好充分准备的警察。所以在不久以后,就被警察包围在一处悬崖上。

          悬崖陡峭,于虚雨爬上来费了很多气力。在树木的遮挡下,于虚雨暂时逃出了警察的视线。警力开始集中拉网搜查,逐渐将搜查范围缩小。

          于虚雨背靠一块巨石,听到搜山的声音越来越近。他的全身开始冒出冷汗,紧张得浑身发抖。他知道今天完了,等待他的将是一颗枪子,或者是漫长的铁窗生涯。

          于虚雨想到在这种形势下,被警察逮住是否会面临另一人问题,那就是残酷的折磨。于虚雨短暂的一生,进出牢房的频率很高,他知道那种滋味。既查不出伤痕,又能让你尝尽痛苦滋味。

          想到这里,于虚雨的冷汗开始从脸上滴落。他看着前方不远处的悬崖,宁愿跳崖自尽,他也不想去尝那些非人的折磨。

          搜查的声音越来越近,于虚雨眷眷不舍的深情望着天空,深深呼了一口气,这时他突然发现生命是这样的珍贵。在这一霎时,他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去做个好学生,象其他同学那样安稳生活。

          一切都晚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于虚雨长吁一口气,在警察的呼喝声中纵身跳下了悬崖。在跳下悬崖的一瞬间,他的心里忽然非常平静,原来死亡并不可怕。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响起,于虚雨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一股强烈的恐惧忽然扼住了他的心,他昏迷过去。

          于虚雨醒来,觉得头痛欲裂,浑身无力,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有人托着于虚雨的头部,用一把木勺将又苦又涩的草药,一点点喂进于虚雨嘴里。

          身体的轻微挪动,传来一阵剧痛,于虚雨不由长吸一口气。草药下肚,升起一股热流,于虚雨顿时觉得浑身舒畅,不知不觉又昏睡过去。

          于虚雨再次醒来,已能睁开双眼,眼前是位身材修长的中年男子,穿着古代短装。男子见金旋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一笑,露出欣喜的样子,也不答话,出门而去。

          草药虽然难以下咽,效果却有灵效,于虚雨身体恢复得很快,已能自己起床。中年男子对于虚雨照顾得很好,但是始终一言不发。于虚雨与他讲话,他手指耳朵,伸伸舌头,原来却是个聋哑人。

          于虚雨心里逃生,不由感慨万千,对中年男子感激不尽。饭菜尚算可口,可衣物却让于虚雨不能适应。衣物是麻织成,纤维糙,让于虚雨感觉非常难忍。

          于虚雨忍不住开口询问,中年男子看他口形,拿来笔墨,以写代说。于虚雨初用毛笔,很不习惯,别别扭扭的总算写了出来:“这是那里?”中年男人毛笔字写得却很流畅:“此函谷也。”于虚雨寻思一会,也没想明白函谷是什么地方。又以写字问道:“那省那县?”中年男人写道:“大宋荆州麦城县境内。”

          于虚雨看见大宋两字,不由顿生好奇,回想穿着衣物、所用笔墨,不由怀疑是否转世到了异时空。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写道:“今天年月日?”中年男子写道:“大宋慈佑三年六月初六。”

          于虚雨知道自己可能转换时空,到达异世界中,不由百感交集。身负重案如今如释重负,终于有机会可以重新做人,对于异世界的恐惧也袭上心来。这个时代是个什么样?他能适应这个年代吗?是否与上世一样,得不到关心、爱护?

          在诸多疑问中,于虚雨开始了他的人生新旅程,开始一点点适应这个世界,并屡逢奇遇。

          正文第二回苏星河的玲珑

          第二回苏星河的玲珑

          这是一处环境优美的山谷,山侧山峰高耸,削壁奇峰。花香岛语,瑶草奇花,翠柏长青。谷内多有百果修竹,一股清泉奔流,似滚瓜涌溅。环境优美,陶冶人心。

          中年男子名叫云风江,却不是天生聋哑,晓武艺,读过几年私塾,也算是文武全才。谷中之人约有三四十位壮丁,奇怪得都是聋哑人。所幸谷中有娶妻生子者,其妻子却皆非聋哑。

          于虚雨在谷中静养二三个月,身体恢复正常,帮众人或打猎,或捕鱼,倒也不觉无聊。虚雨勤快乖巧,与众人相处融洽。他本是个孤儿,前生经历坦坷,不由大彻大悟,改邪归正,安心在谷中度日。

          时间一长,于虚雨将此间情况、获救经历打探明白。原来此处与虚雨前世坠崖处,恰为一个地点。不知什么原因,虚雨竟然在坠崖之时,意外穿越时空到达这里。

          首先发现虚雨的是谷主,谷主姓苏,名字不详。此人多才多艺,通医术。那天谷主发现有人坠崖,忙上前救助,见此人穿着怪异,衣着怪异,但衣物布料纹路、图案、色泽皆为稀罕之物,闻所未闻。以为此人来历不凡,因此尽心救治。

          谷主此人也又聋又哑,这让虚雨感觉十分可惜。谷主多才多艺,一个聋哑人,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虚雨感到可惜,也觉得困惑,聋哑人为何如此于琴道,他考虑他的聋哑或许不是先天的。

          谷中有处禁地,是虚雨唯一未到过的地方。禁地地处偏僻,若非虚雨无心从此地经过,很难有人会找到这个地方。禁地外面,谷主特地布置了一些草木土石,似乎形成一个古阵。所以,虚雨无心经过此地时,领略了这个阵式的玄妙。

          谷主是个小强悍的人,对虚雨非常好奇,发现虚雨通棋术之后,没事找虚雨对弈。虚雨前生虽然不是一个好学生,但不影响他对围棋的爱好。他曾经研究过许多古谱,最喜欢看围棋直播赛。

          在围棋方面,虚雨很有天才。因此,虚雨与谷主对弈,从输二十余子到渐渐持平,再到将谷主杀得头上冒汗。谷主见虚雨天份奇高,对虚雨非常器重。

          谷主开始传授虚雨一些奇门遁甲之类的异术,虚雨从开始的不屑一顾,到最后的如痴如狂,只不过历经了三天时间。虚雨的天份让谷主大感兴趣,除了武功,他开始传授虚雨其它杂学。虚雨不负所望,不由让谷主刮目相看。

          这日谷主给虚雨摆了个玲珑。“珍珑”是围棋故意摆出来难人的,并不是两人对弈出来的阵势,因此或生、或劫,往往极难推算。寻常“珍珑”少则十余子,多者也不过四五十子,但这个却有二百余子。

          虚雨见这一局棋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长生,或反扑,或收气,花五聚六,复杂无比。登时神一振,再看片时,忽觉头晕脑胀,只计算了右下角一块小小白棋的死活,已觉口气血翻涌。他定了定神,第二次再算,发觉原先以为这块白棋是死的,其实却有可活之道,但要杀却旁边一块黑棋,牵涉却又极多。

          虚雨定睛看了一会,所谓当局者迷,一时怔在那里,不知从那下手。苦思所记棋谱,忽然想起《天龙八部》所述棋局。心里盘算大违棋理,从何处自杀一块。心中盘算一会,突然下了一个白子,杀了自己一大块白棋,局面顿呈开朗,黑棋虽然大占优势,白棋却已有回旋的余地,不再像以前这般缚手缚脚,顾此失彼。

          谷主见虚雨如此下法,不觉一怔,思索良久,方应了一着。虚雨此时心里早有计较,见谷主所应之招与预想中一样,下子如飞。只见谷主脸上神色又是欢喜赞叹,又是焦躁忧虑,两条长长的眉毛不住上下掀动。

          数着之后,棋局发生很大变化。虚雨既然知道这个“珍珑”的秘奥,正是要白棋先挤死了自己一大块,以后的妙着方能源源而生。谷主虽然于棋道,对这棋局却从未想到如此“自杀”的着法,实乃围棋中千古未有之奇变。

          若非虚雨知道《天龙八部》中曾描述此局解法,任他超妙入神,也不会想到如此妙着。棋局中当初所设解法,即是死而重生,取出一大块白棋后,天地一宽,不必顾念这大块白棋的死活,反而不处处掣肘,腾挪自如,不如以前进退维谷。

          谷主见虚雨妙着连连连,接连吃了小块黑子,凝思片刻,掷子认负。脸显喜色突然发话,道:“公子棋思密,已臻极高的境界。不着意于生死,更不着意于胜败,勘破生死,以致破解此局,真是天意。”

          虚雨听谷主突然说话,不由吓了一跳。此时谷主却喜气洋溢,站起身来,说道:“我师布下此局,多来无人能解,公子解得此局,完成吾师心愿,我得以破誓,真是感激不尽。”

          谷主多年未曾说话,此时渐渐流畅,满面欣喜之色,让虚雨不由不着头脑。虚雨道:“谷主原来不曾聋哑,怪不得音理等造诣颇高,原来是因有毒誓,因此装聋作哑。”

          谷主笑道:“公子聪明伶俐,一言道破天机。老夫苏星河,逍遥派弟子。师尊天涯子,乃逍遥派掌门,因为派中巨变,身负重伤。因此布下玲珑棋局,寻找才俊,委以大任。在此我先行替师尊谢过公子。”谷主说完,不待虚雨发言,又道:“施主请随我来。”说完当先引路,请虚雨随其前往禁地。

          于虚雨听苏星河讲完,头脑不由轰然一下,才知道自己无意之中,竟来到了《天龙八部》异世界中。于虚雨前世虽然不是一个好学生,《天龙八部》一书却熟读多遍,知之甚详。现在虚竹的奇遇到了于虚雨头上,于虚雨知道机缘来临,不由欣喜万分。

          禁地远看只能看到几株果树,几堆土石。近看却不一样,只见林木葱郁,却找不到路径。于虚雨虽然跟苏星河学过一些奇门遁甲、消息机关等,但修为尚浅,跟在苏星河后面。

          于虚雨随苏星河在前左迈几步,右迈几步,只百余步距离却走了两刻钟,到了禁地中间。禁地中间有个院落,院中三间木屋,建造的却是非常奇怪,四面没有门户,树桩紧密围住。

          苏星河抓住于虚雨右手,一纵跃入院中。院中堆有几堆土石,苏星河却左转右绕,转了个大圈,带于虚雨到达木屋门前。

          苏星河放开于虚雨右手,恭声道:“小徒按师尊嘱咐,寻得破解玲珑才俊,特地带来面见师尊。”屋内传出话语:“星河先行退下,让其自行入屋。”

          于虚雨闻言进屋,屋内空空荡荡、一无所有。房内没有门户,于虚雨不由怔在当地。此时逍遥子的声音传来,“在西北角落打开暗门,可以进来。”于虚雨在西南角落寻找暗门机关,见一处木纹与别处不同,试着一推。只听“吱”的一声,西墙壁上现出一道小门。

          于虚雨见里面空空荡荡,不由环目四顾,猛然抬头,却见房梁上有一小小阁楼,一人正盘坐在上面。于虚雨定睛望去,只见那人面如冠玉,长须飘飘,神采飞扬,风度闲雅。

          正文第三回得传神功

          第三回得传神功

          于虚雨知道此人便是《天龙八部》最为传奇的人物,逍遥派掌门无涯子,忙躬身行礼,说道:“于虚雨拜见前辈。”无涯子点点头,向他端详半晌,面露欣喜,道:“你能解破我的棋局,聪明才智,自是非同小可。一身骨骼清奇,算是练武奇材。”

          无涯子说完,从房梁上空冉冉而下,衣襟飘飘,若神仙态,不由让于虚雨心生崇拜心态。无涯子来到于虚雨面前,眉眼开展,笑道:“天意如此,也是老夫福份,既然解开棋局,足见福缘深厚,或能办我大事。好,好,你跪下磕头罢!”

          于虚雨知道无涯子已决定收他为徒,不由欢天喜地,跪倒在地,行下大礼。行礼完毕,天涯子抓住于虚雨手腕,上上下下的细细打量。

          于虚雨感觉脉门一热,一股内力自手臂上升,迅速无比的冲向他的心口,不由自主的有些恐惧。内力一触即退,原来是试探于虚雨的内力。

          于虚雨知道缘故,忙道:“在下来到此地,见谷中之人皆身怀武艺,欲要求教,谷主等人却因诸般原因从未传授,让前罪失望。”

          无涯子十分欢喜,笑道:“很好,很好,如此骨骼,却不曾习得武功,恰好省了我许多麻烦。刚才让你行大礼,是我门派拜师规矩,既然有缘,你现今是我关门弟子,为师神功,将皆传于你,也是你的福泽。”

          于虚雨闻言大喜,跪倒再行大礼。无涯子安然受礼,命于虚雨脱去上衣,手指在于虚雨前后背重点点戳戳。于虚雨只觉一条暖流沿浑身道流转,浑身舒适异常,丹田内也产生一股一团热火,渐渐在小腹聚集。

          无涯子一边为他打通脉络,一边传授他气息运转方法。于虚雨悟力惊人,当下盘膝而坐,顺着无涯子手指指点的线路,徐徐用功。

          不觉已是一个周天,于虚雨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非常受用。于虚雨睁开双眼,见无涯子正笑吟吟的瞧着他,知道刚才无涯子耗费内力已为他打通脉络,为他奠定好内功基础,不由心生感激,行礼拜谢。

          无涯子扶起于虚雨,道:“你安安静静的坐着,听我述说原因。我因大限将到,心中却有一事,需要你替我办到。”于虚雨忙道:“徒儿一定竭尽全力,完成师父心愿。”

          无涯子见于虚雨乖巧伶俐,不由神情欢悦,道:“很好,很好!今收你为徒,也是天假你手,为我报仇。为师平生收徒慎重,大徒弟是带来前来之人苏星河。二徒弟丁春秋,却作恶多端,欺师灭祖。本门中掌门,向来武功强者执掌。当年丁春秋这逆徒想夺掌门之位,突然发难把我打入深谷,为师险些丧命。幸得你大师兄机灵,往深谷下求得为师,又涉山涉水,求取诸般灵药,维持我命至今。你大师兄与丁春秋争斗,被丁春秋一掌击中,吐血数斗,落荒而逃,幸亏其通诸般杂学,自保有余。又以派中秘笈引诱丁春秋发下毒誓,装聋作哑,隐居于此,服侍为师。你大师兄资质出众,只可惜分心旁鹜,去学琴棋书画等等玩物丧志之事,上乘武功却是不能修练。这些年来,我只盼觅得一个聪明而专心的徒儿,将我毕生武学都传授于他,派他去诛灭丁春秋。可是机缘难逢,聪明的本不好,保不定重蹈养虎贻患的覆辙;格好的却又悟不足。眼看我大限即到,已无时日传授武功,因此收你作关门弟子,传你内功。这里有一幅图,上面绘的是我昔年享受清福之处,在大理国无量山中,你寻到我所藏武学典籍的所在,依法修习,武功便能与这丁春秋并驾齐驱。你资质大佳,修习本门武功,定会一日千里。待功成出道之日,杀死丁春秋,为师父报仇。”

          无涯子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幅图来,塞到于虚雨手中。又从指上脱下一枚宝石指环,交给于虚雨,道:“如今为师将逍遥派掌门传授于你,你一定要发扬光大,让逍遥派雄霸武林。逍遥派门下,你有三名师姑,希望机缘巧合,能够给你助力。另处,武学典籍中有篇《内经》,讲得却是阳双修之道,若无鼎炉,万万不可修炼。”

          无涯子说完,让于虚雨盘坐,双手一挥,双袖搭上于虚雨肩头,然后头脚倒立,两人天灵相接。于虚雨只觉顶门上百会中有细细一缕热气冲入脑来,只觉脑海中愈来愈热,霎时间头昏脑胀,脑壳如要炸将开来一般,热气一路向下流去,过未几时,于虚雨忍耐不住,昏晕过去。

          昏迷中于虚雨只觉一会如腾云驾雾,上天遨游;一会身上冰凉,似乎潜入了碧海深处,与群鱼嬉戏。热气逐渐停顿,于虚雨也渐渐清醒。睁开眼睛,却见无涯子满身满脸大汗淋漓,盘坐在对面,本来洁白俊美的脸上,突然出现条条深深皱纹,原本光亮乌黑的头发胡须,此时也变成雪白。

          于虚雨明白刚才是无涯子逆运北冥神功,已将毕生修为都输入自己体内,再次向无涯子行下大礼。无涯子眯着双眼,有气没力的笑着说道:“你福泽深厚,远过我的期望,你向这板壁空拍一掌试试!”于虚竹依言虚击一掌,只听得喀喇喇一声响,好好一堵板壁登时垮了半边,不觉被自己手掌威力惊得呆了。

          无涯子说:“你尚不曾修炼本门掌法,此时威力尚不能发挥十分之一。你体内已积蓄为师七十余年神功,学习本门武功,必会事半功倍,一日千里。本门内功深身,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于无穷,是为逍遥。此为本门内功要,也是为师数十年心得。”

          于虚雨见无涯子此时虚弱不堪,欲走向前去扶住师父。轻轻迈步,不料浑身飘然,一步跨出数米,反转到无涯子身后。轻轻一跃,竟然跃过房梁,眼看将到房顶,无涯子声音传来:“行走跳跃,出乎自然之心,凡事顺其自然,自可逍遥世间。”

          于虚雨闻言,收起惊奇之心,心念转起,气息自然随着旋转,似乎突破捅破了一层窗户纸,轻功立时掌握。无涯子见于虚雨聪明异常,不由心中欣慰,哈哈几声大笑,声音越来越轻,身子向前一冲,砰的一声,额头撞在地下,就此不动了。

          于虚雨忙上前扶起,一探他鼻息,已然气绝。与无涯子相处不到半日,原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但体内受了无涯子毕生功力,隐隐之间,感觉无涯子比任何人都更加亲近。突然间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于虚雨哭了一阵,觉得心中烦闷,忍不住仰天长啸,声震数里,把于虚雨自己也吓了一跳。于虚雨得到此番奇遇,不由回想《天龙八部》的记载,不由有些痴了。

          苏星河在谷中闻得禁地啸声,却不是师父声音,以为有外敌侵入,忙不迭的赶了过来。于虚雨见苏星河来到,不由将诸事向苏星河简单讲述一遍。苏星河知道师父大限已到,但恩师突然故去,也不由有些悲伤。

          师兄弟两人忙活一场,也未寻人帮忙,将师父葬于禁地后侧空地。两人在师父墓前打算今后行止,于虚雨道:“师父亡去,我神功未成,师兄还是要继续装聋作哑,别给丁春秋借口。师父让去无量山学艺,我即刻出谷,待到艺成之时,我前来与师兄汇合,一同去找丁春秋报仇。”

          苏星河道:“师弟空有内力,没有武术基,不若让我那八个徒儿,共同陪你前去。我那八徒那是武林中的函谷八友,因担心丁春秋杀死八人,我将其八人逐出门去,以免为我所累。今日既然师父已托付师弟重任,我将其八人重收进门,让八人沿途保护师弟。”

          正文第四回函谷八友

          第四回函谷八友

          苏星河多年来未曾现江湖,因此籍籍无名,他这八位弟子在江湖上闯荡多年,却是大大的有名。函谷八友除了跟苏星河学得一身武艺,每人各学了一门杂学。老大康广陵,一曲瑶琴,天下闻名;老二范百龄,棋力更胜其师,天下难有对手;老三苟读,好读书,诸子百家,无所不窥;老四吴领军,雅擅丹青,山水人物,翎毛花卉,并皆巧;老五薛慕华,专攻医术,名重武林,人送绰号“阎王敌”;老六冯阿三,于土木工艺之学,为天下巧匠;老七石清露,美艳闻名于世,于莳花,天下的奇花异卉,一经她手,无不欣欣向荣;老八李傀儡,一生沉迷扮演戏文。

          八友虽给逐出师门,却不忘师父教诲的恩德,合称函谷八友,以纪念当年师父函谷授艺之恩。八人闻师父召唤,未几日齐聚函谷。

          苏星河见八人齐聚,命八人皆到禁地,指着于虚雨对八人说道:“此次是你等祖师的关门弟子,也是本派新任掌门。”康广陵等八人齐道:“参见掌门师叔。”苏星河又对于虚雨说:“掌门师弟,他们师兄弟八人,当年被我逐出门墙,也不是他们犯了什么过失,而是怕丁老贼加害他们,又不忍将他们八人刺聋耳朵、割断舌头,这才出此下策。今日我收回成命,叫他们重入师门。如今禀明掌门师弟,重新行过大礼,使他们成为本门正式弟子,因此要掌门师弟许诺。”于虚雨道:“师兄既然同意他们重列门墙,我自然没有意见。”

          函谷八友中一听,尽皆大喜,一齐过来向掌门师叔叩谢,然后摆好香炉,重新行拜师大礼,然后又行重入门派仪式。

          仪式完毕,苏星河道:“如今掌门人未练成武艺,尚不敢公开露面,广陵你们八人护送掌门人前往无量山,为掌门人练功护法。丁春秋这老贼诡计多端,防不胜防,你们千万小心。另外,暂时未将你们重归门派之事传开,掌门人也暂时摘下逍遥神仙环,免得招惹丁春秋这老贼。”于虚雨点头道:“此言甚是!如今我等实力尚不是丁春秋对手,万事小心为妙。师兄还是以聋哑门对外行事。广陵等八人此次随我前往无量山,也要遮藏行迹。‘逍遥派’的名字,若不是本门中人,外人是决计听不到的。倘若旁人有意或无意的听了去,本门的规矩是立杀无赦,纵使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之灭口。”于虚雨道:“逍遥派名字不为外人知道这规矩太也邪门,师尊曾言欲让逍遥门称霸武林,早晚必会扬名天下,如今可将此规矩破解。待我功成之日,必将开山立派,光大我派。”

          于虚雨取出师父给他的卷轴,展了开来,对苏星河道:“师父叫我凭此卷轴,去设法学习武功。”苏星河看了看画中的装美女,道:“此为师娘,也是师父的师妹。但师父与师母早已分开多年,如今在何方师兄也不知道。但卷轴上附有小图,上面划有地址。师弟还是妥为收藏,别给外人瞧见。师父生前既如此说,务请师弟依言而行。”

          八人整理完毕,跟随于虚雨上路,薛慕华为各人易容改装,扮成一行商旅,赶赴无量山。一路上薛慕华等知道自己所学不足以教授于虚雨,将推运气、消解寒热之毒的医治办法等,一路上悉心指点。于虚雨身上本有逍遥派数年功底,人又聪明,未到无量山,竟将诸人所授医术、武功学得十有七八,又利用夜间勤修内功,固本培元。但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苏星河见他试演无误,

          到达无量山,于虚雨独留下冯阿三研究卷轴,命其余七人散开戒备。展开卷轴,一个身穿装的美貌少女之处,绘的一幅小画,上面山水风景里隐含地理图形,图画笔致工整,却又活泼流动。可见无涯子之人才华横溢,诸般杂学皆是熟。

          无量山风景秀丽,树木葱郁。几人按图寻找,猛听得水声响亮,轰轰隆隆,便如潮水大至一般,抬头一看,只见西北角上犹如银河倒悬,一条大瀑布从高崖上直泻下来。

          众人上得高崖,寻了好半天,才寻到下崖之路,只见深谷中云雾弥漫,兀自不见尽头。爬到半坡,却又寻不见去路,冯阿三仔细研究地图,拨开树藤,找到山崖中裂开的一条缝隙,勉强可攀援而下。

          众人沿着崖缝,慢慢爬落。崖缝中尽多砂石草木,倒也不致一溜而下。只是山崖似乎无穷无尽,所幸众人皆有武功,也不知爬了多少时候,仍然未到谷底,幸好这山崖越到底下越是倾斜,不再是危崖笔立,众人速度便快得多了。

          耳中轰隆的水声越来越响,众人到达谷底。只见左边山崖上一条大瀑布如玉龙悬空,滚滚而下,倾入一座清澈异常的大湖之中。大瀑布不断注入,湖水却不满溢,想来另有泄水之处。瀑布注入处湖水翻滚,只离得瀑布十馀丈,湖水便一平如镜。月亮照入湖中,湖心也是一个皎洁的圆月。众人不禁猛喝一声采,面对造化的奇景,瞧得目瞪口呆,惊叹不已。

          石清露爱花如命,一见看见谷底下丛丛茶花,在月色下摇曳生姿,不由走过去细细品赏。众人赏玩了一会茶花,走到湖边,抄起几口湖水吃了,入口清冽,甘美异常,一条冰凉的水线直通入腹中。又拿出干粮,众人吃饱喝足,沿湖寻找图中所未地点。

          谷中静悄悄地,唯闻鸟语清脆,悦耳动听。于虚雨眼光逆着瀑布自下而上的看去,瀑布右侧一片石壁光润如玉,不知经过多少年的冲激磨洗,将这半面石壁磨得如此平整,如同明镜的石壁出来。于虚雨料想这就是书中所载的玉壁。

          此时日已偏西,湖上幻出一条长虹,艳丽无伦。于虚雨知道水气映日,便现彩虹。这时,冯阿三寻了半天,拨开酸果树丛,露出光秃秃地一大片石壁,于虚雨知道离目标越来截止近了。这片石壁平整异常,莹白如玉,然似一面铜镜。冯阿三正在寻找机关,因为这里就是地图上标识的山洞入口。

          旁边有块大岩石,凌空置于一块小岩石之顶,冯阿三双手推致力岩石右侧,岩石一幌即回,石底发出藤萝之类断绝声音,原来是大小岩石之间藤草缠结。冯阿三招呼众人俯身将岩石之间的蔓草葛藤尽数除去,伸手再推,岩石缓缓转动,便如一扇大门相似,只转到一半,便见岩石露出一个三尺来高的洞。

          众人大喜,弯腰走进洞去,走得十馀步,洞中已无丝毫光亮。冯阿三点起火把,只见一条石板路通往洞内,不住向下倾斜,越走越低。前方出现一座大门,于虚雨命众人退出山洞,自己伸手推门。那门甚是沉重,随着于虚雨手上加力,缓缓开了,于虚雨举步跨了进去。走进约有十米,前边又是一扇门。于虚雨手上使劲,慢慢将门推开,眼前陡然光亮。

          此处为一圆形石室,光亮从左边透来,朦朦胧胧地不似天光。光亮之处忽见一支大虾在窗外游过。于虚雨心下奇怪,再走上几步,又见一条花纹斑烂的鲤鱼在窗悠然而过。细看那窗却是镶在石壁的一块大水晶,约有铜盆大小,光亮便从水晶中透入。

          碧绿水流不住幌动,鱼虾水族来回游动。于虚雨从水晶上回过神来,见室中放着一只石桌,桌前有凳,桌上坚着一铜镜,镜旁放着些梳子钗钏之属,看来此处为李秋水的闺阁。于虚雨知道李秋水现在西夏王,离开此地已有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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